第29章 助攻：代码解暗号（1/2）

晨雾刚把粮库的木架染成淡灰色，像蒙了层薄纱，时迁就背着个鼓囊囊的布包，从西边的寨墙翻了进来。布包上沾着枯草和泥土，边角还被树枝勾破了，露出里面的半截纸条。他刚落地就往聚义厅跑，脚步又轻又快，声音里满是急切，还带着点气喘：“宋头领！俺查到了！方腊的残余势力把粮草囤在西边的‘黑风谷’，谷口设了三道岗哨，听说里面藏了一百多人，想等咱们粮草耗尽，再趁机攻山！”

“黑风谷？” 宋江赶紧从书架上取下梁山周边的地图，平铺在桌上，手指在 “黑风谷” 的标记上反复划过，眉头渐渐皱起，“那地方三面环山，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，易守难攻。咱们不知道里面的布防，连粮草囤在谷里的哪个位置都不清楚，冒然硬闯，肯定会有不少弟兄受伤，甚至送命，不能这么鲁莽。”

吴用扇着羽扇，凑过来盯着地图上的黑风谷，眉头拧成死结，语气凝重：“之前缴获的暗号纸条，只提到了炸船和毒粮，没提黑风谷的布防。方腊心思缜密，肯定还有更隐秘的暗号，用来传递粮营的具体消息。要是能破解他的暗号，知道里面的岗哨位置、换班时间和粮草存放点，咱们就能制定针对性的对策，不用硬闯，也能拿下粮草营。”

我蹲在地图旁，目光落在黑风谷的地形上 —— 谷口狭窄，宽不过两丈，确实适合设伏；谷内标着一条小溪，从谷后流向谷口，要是能顺着小溪悄悄进去，说不定能绕开岗哨，直达粮草营。可小溪的具体路线、岗哨的分布密度，还有暗哨的位置，地图上都没标，这些都是未知数。007 从怀里掏出之前缴获的方腊符号手册，摊在桌上，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的符号，眼神专注：“上次破解的符号只是‘行动暗号’，用来传递临时任务。说不定还有‘布防暗号’，专门记录固定的防御信息，比如用不同符号代表‘岗哨’‘粮草’‘水源’‘换班时间’，咱们得找到对应的代码规律，才能破解布防。”

李逵扛着板斧从外面走过来，粗布褂子上还沾着晨露，板斧的刃口闪着冷光。他往地上一顿板斧，震得尘土飞扬，粗声粗气地说：“破解暗号多麻烦！俺去黑风谷抓个方腊的小兵来问！俺就不信他不说！一斧下去，保管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，连他娘的名字都能说清楚！” 说着就要往外冲，林冲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胳膊，铠甲的铁片摩擦声在安静的聚义厅里格外刺耳：“别冲动！黑风谷岗哨严密，你现在去抓小兵，肯定会被发现，反而打草惊蛇，让方腊提前做好准备，咱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！还是先让 007 试试破解暗号，实在不行，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
007 把符号手册摊平，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，有单独的 “△、○、□”，还有组合的 “□△、○□、△○”，旁边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，写着 “寅时换岗，丙位添粮”。她盯着符号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亮了，像发现了关键线索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快速画了个 “十字坐标图”，横坐标标着 “1、2、3、4、5”，纵坐标标着 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”：“这是‘坐标代码’！我猜△代表‘横向坐标’，○代表‘纵向坐标’，□代表‘特殊标记’—— 比如‘△○’就是横向 1、纵向 2 的位置，‘□△’就是‘岗哨 + 横向 1’，‘○□’就是‘粮草 + 纵向 2’，这样组合起来，就能精准标记位置和用途！”

我凑过来看坐标图，按 007 的规律试着标注：“‘寅时换岗’对应的符号是‘△○□’，按规律就是横向 1、纵向 2、特殊标记‘岗哨’，说明寅时（凌晨三点）换岗的岗哨，在横向 1、纵向 2 的坐标位置；‘丙位添粮’对应的符号是‘○□△’，横向 2、纵向 3、特殊标记‘粮草’，说明粮草囤放在横向 2、纵向 3 的坐标位置！这样一来，布防的关键信息就都清楚了！”

为了验证这个猜想，我们立刻让人把之前抓的方腊小头头带了过来。他被绳子捆着，脸色苍白，看到桌上的符号手册和坐标图，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007 把坐标图递到他眼前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：“你看，这是不是黑风谷的布防图？1-2 坐标是寅时换岗的岗哨，2-3 坐标是粮草囤放地。要是你说瞎话，就把你扔进黑风谷的小溪里，让你跟岗哨一起‘换岗’，看看你的同伙会不会救你！”

小头头看着坐标图，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再也装不下去了：“是…… 是！1-2 坐标是第一道岗哨，确实是寅时换岗；2-3 坐标是粮草营，周围还有五个暗哨，都藏在树上，不容易被发现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，李逵突然瞪了他一眼，板斧往地上一跺，吓得他赶紧把剩下的布防都说了出来：“谷内小溪的路线是‘z’形，从谷口左边的石缝进去，顺着小溪走，能绕开三道岗哨，直接到粮草营后面的山坡，不会被发现！”

“太好了！这就好办了！” 宋江拍了拍桌子，声音里满是兴奋，之前的凝重一扫而空，“有了布防图和小溪路线，咱们就能制定‘偷袭计划’，不用硬闯黑风谷，减少伤亡！007，你再仔细核对一下暗号，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暗哨位置或换班时间；西西，你结合地形和布防，算一下偷袭的时间和路线，确保万无一失，别出岔子。”

007 重新拿起符号手册，逐行核对，在坐标图上补充了五个暗哨的位置，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：“暗哨都藏在粮草营周围的槐树上，坐标分别是‘3-1、3-2、3-3、3-4、3-5’，每个暗哨手里都有弩箭，会在丑时（凌晨一点）换班 —— 换班的时候，两个暗哨会交接，注意力最不集中，咱们可以趁这个间隙进去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我蹲在地图旁，拿着炭笔计算偷袭的时间和路线，草纸上画满了箭头和数字：“从梁山到黑风谷，走小路需要一个时辰，咱们亥时（晚上九点）出发，子时（晚上十一点）到达谷口，先隐蔽观察，等丑时（凌晨一点）暗哨换班时，顺着小溪进去；寅时（凌晨三点）到达粮草营，放火烧粮后，顺着小溪原路返回，刚好能在天亮前回到梁山，不会被方腊的人发现，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防御。”

宋江立刻调整部署，声音里满是决断：“时迁，你带五个弟兄，先去黑风谷探路，确认小溪路线和岗哨位置，要是有变动，立刻用信号弹发消息，别擅自行动；林冲，你带二十个弟兄，负责解决谷口的三道岗哨，动作要轻，用短刀别用枪，枪尖反光会被发现；武松，你带十五个弟兄，跟着时迁顺着小溪进去，负责解决粮草营周围的暗哨，爬树时注意动静，别惊动下面的人；李逵，你带十个弟兄，准备好硫磺和干草，等暗哨被解决后，立刻冲进去放火烧粮，别留下一粒粮食；西西，你和 007 留在谷口的山坡上，织光网挡住可能逃跑的敌人，再用信号弹指挥各队行动，确保大家配合默契。”

大家立刻行动起来，没有丝毫耽搁。时迁背着布包，往腰间缠了两层防滑绳，还在口袋里装了些闪光粉，笑着说：“俺保证把路线摸得清清楚楚，连小溪里的暗礁都标出来，不会让弟兄们走冤枉路，更不会让大家掉进陷阱！” 林冲带着弟兄们在兵器库挑选短刀，把刀鞘上的铁环都卸了下来，避免走路时发出响声，还特意叮嘱：“解决岗哨时，先捂嘴再动手，别让他们喊出声，惊动里面的人。”

亥时一到，偷袭队伍悄悄出发。月光把山路染成冷白色，像铺了层薄霜，弟兄们都穿着深色的短褂，脚步轻得像猫，连呼吸都压得很低。我和 007 留在谷口的山坡上，手里握着青铜令牌和信号弹，眼睛紧紧盯着黑风谷的方向，心里满是忐忑 —— 要是暗哨换班时间变了，要是小溪路线有新的陷阱，要是放火烧粮时被发现，不仅偷袭失败，还会折损弟兄，梁山的粮草危机也没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