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 错劲对决,压制三王子锋芒(2/2)

果然,脑海中传来冰冷提示:【判定:非常规运劲路径,错误合理化启动】

气旋微微一颤,随即稳定下来,颜色转为深灰,隐隐透出一股逆反常理的韧劲。

拓跋烈瞳孔微缩。

他认得这种感觉——不是更强,而是更怪。怪到无法预判,无法应对。

陈无涯俯视着他,声音不高,却清晰入耳:“你说你的刀法碾碎规矩,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‘破’。真正的破,不是毁掉别人的路,是走出一条别人不敢走的歪路。”

他顿了顿,掌心气旋缓缓下沉,对准拓跋烈尚未恢复的右腕。

“现在,我让你亲身体会一下。”

话音落下,他掌势轻压,并未全力轰击,而是以错劲缠绕其腕脉,一点点渗透进去,扰乱每一寸气血运行。这不是杀招,是折磨,是让一个习惯了绝对力量的人,亲身感受什么叫“无力”。

拓跋烈咬牙,额头青筋暴起,想挣,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。

“你……”他艰难开口,“以为这样就能压住我?”

“我已经压住了。”陈无涯收回手掌,错劲归于丹田,气息紊乱却未溃散,“你跪在这里,刀在那边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白芷看了他一眼,低声提醒:“他还有余力,别大意。”

陈无涯点头,目光仍锁着拓跋烈。他知道对方还没彻底认输,那种眼神里的不甘,比任何招式都危险。

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不能退。

他慢慢蹲下身,与拓跋烈平视,声音低了些:“你想赢,是因为你觉得只有赢才能证明自己。可我告诉你,我从小被人说是废物,被书院除名,被同门嘲笑,但我活到现在,靠的从来不是谁认可我。”

他顿了顿,左颊酒窝浅现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“我靠的是——哪怕错了,也要把错走出个道理来。”

拓跋烈盯着他,嘴唇微动,似乎想反驳,却终究没能说出话。

风卷着灰烬掠过主殿前,登基钟声早已停歇,余音却仿佛还在空中回荡。远处城墙上巡守的脚步声隐约可闻,却没有一人敢靠近这片战场。

陈无涯站起身,错劲缓缓收束,体内经脉传来阵阵钝痛,像是有细砂在来回摩擦。他知道这场对决耗得太多,若再来一次,未必还能撑住。

但他也清楚,眼前的对手,已经失去了再战的底气。

白芷走到他身边,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显然是强行压制内息震荡。她看了眼跪地的拓跋烈,又看向陈无涯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
陈无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着那柄插在石阶上的血魔刀,刀柄红宝石黯淡无光,像一颗冷却的心脏。

“让他留一会儿。”他说,“让他看看,什么叫锋芒被压。”

拓跋烈猛然抬头,眼中怒火重新燃起,张嘴欲言——

陈无涯抬起手,掌心气旋再度浮现,直指其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