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4章 当众揭露,平息军中谣言(1/2)

晨光刚压上营墙,陈无涯已站在校场高台边缘。他手中布袋未拆,指节仍扣得紧,昨夜那封密信连同焦布一起封在里面,像一块烧不透的炭。

操练号角响起时,全军列阵。异族新王立于主台,目光扫过众将,正要开口,陈无涯忽然抬手,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声:“有件事,该在点卯前说清楚。”

全场静了一瞬。

新王皱眉,还未应允,陈无涯已自行上前一步,抽出那封信,迎着日光展开:“昨夜有人往旧马厩运了十桶火油,打算烧粮仓,逼您退兵——这命令,是将领丙下的。”

人群哗然。

将领丙站在队列前侧,脸色骤变,猛地踏出半步:“你血口喷人!”

“是不是血口,一查便知。”陈无涯不动声色,只将信纸一角凑近火折。火焰舔过,狼形秘印缓缓浮现,四爪燃火,与焚狼祭死士所用印记分毫不差。

他抬眼看向丙:“你怕下面的人不信你,所以用了秘印镇心。可你忘了,这种印,只有发过血誓的人才能伪造——而你,根本不是焚狼核心。”

丙喉头一动,眼神闪了闪。

陈无涯继续道:“你还让人传话‘南狗欺人太甚’,煽动士兵闹事。可真正的南狗在哪?是你自己把火油藏进马厩,是你自己写信下令,是你想借一场大火,让结盟破裂,让新王失信于中原,也让北境重回战乱。”

“放屁!”丙怒吼,额角青筋暴起,“我戍边十年,为国流血!你一个外来的杂种,凭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
“凭这个。”陈无涯一挥手,白芷带两名亲卫押着一人上前。那人穿着传令兵服,脸上还沾着草屑,正是昨夜送信的家伙。

“他是你的亲兵,半夜出营,亲手把信塞进粮垛夹层。”陈无涯盯着丙,“要不要让他当众念一遍内容?”

传令兵低头不语,身子微颤。

丙双拳紧握,突然冷笑:“好啊,你们串通好了演这一出?就凭一封假信、一个走投无路的兵,就想定我的罪?我告诉你,我在军中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三营,你今日陷我,明日就有千人替我鸣冤!”

话音未落,他猛然暴起,右手从腰间抽出短刃,直扑陈无涯咽喉。

风声炸响。

陈无涯不退反进,左手疾出,错劲逆走手太阴肺经,指尖轻点其腕脉。一股扭曲劲力如断线风筝般钻入对方经络,瞬间麻痹整条手臂。

丙手腕一软,短刃脱手落地。

陈无涯顺势擒肘反压,膝盖顶其后腰,将他狠狠按跪在地。石板撞击声清脆刺耳,尘灰扬起一圈。

“你说你要死在火里?”陈无涯俯身,声音冷得像铁,“现在,就在这儿认罪。”

丙挣扎不得,脸贴地面,眼中怒火翻腾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借刀杀人!中原人从来就没安好心!你们要吞我们的地,夺我们的粮,现在还要踩着我的头立威!”

“那你呢?”陈无涯反问,“你是不是也要借‘殉道’之名,行私欲之实?你说结盟是耻辱,可新王签下盟约那天,你有没有站出来反对?没有。等真要共管了,你才跳出来喊‘南狗欺人’?你不是为了国家,你是怕丢了权柄。”

丙嘴唇颤抖,说不出话。

台下士兵一片死寂。有人低头,有人攥拳,也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
这时,异族新王终于迈步走下主台。他走到丙面前,俯视着这个曾为他守边十年的老将,声音低沉:“你昨晚去了猎场,见了谁?”

丙咬牙不答。

“火油是谁备的?藏在哪一排马厩?”新王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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