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的诅咒(1/2)

苏见清继承了祖父的老宅,还有一条古怪的遗嘱:“书房桌垫下的东西,每日描红一遍,可保平安。切记:不可窥其全貌,不可中断七日。”

他在厚重的玻璃板下找到一张泛黄的宣纸,上面只有三个核桃大小的复杂汉字,笔画盘根错节,墨色深黑如夜。旁边放着一支同样古老的狼毫笔和小碟朱砂。

他照做了。每晚用朱砂描摹那三个陌生的字。宅子安宁,生活平顺。

第六天,好奇心压倒了一切。他用手机拍下那三个字,上传到古文字研究论坛求问。一分钟后,私信蜂拥而至:

“快删掉!这是‘镇契’的一部分!”

“你从哪看到的?!这是用‘殄文’写的!”

“三个字的意思是:‘此地’、‘缚’、‘永’。”

最后一条私信来自一个头像全黑、id是一串乱码的用户:“你打开了不该看的东西。第七日,它要收‘全款’了。”

当晚,苏见清惊恐地发现,那三个描了六天的朱砂字,在宣纸上消失了。而他的右手掌心,却浮现出淡淡的、一模一样的朱红色字痕,像从皮肤里渗出来。

他试图洗掉,字迹反而愈发清晰,并开始向手腕蔓延。更可怕的是,他周围的世界开始“褪色”——不是变灰,而是某些特定的东西在消失:时钟的刻度、书的页码、手机的信号图标……所有表示“顺序”和“连接”的符号,一个接一个模糊、隐匿。

第七天深夜,他惊醒,发现蔓延到小臂的字迹已经变成墨黑色。书房里,祖父留下的宣纸完全空白。而书桌前的墙壁上,却凭空出现了一行巨大的、未干的墨字,组成一句完整的话:

“债清之日,身替之时。汝之骨血,续吾之地脉。”

老宅开始低语。不是声音,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的、无数重叠的古老音节。地板木纹蠕动,形成新的殄文;窗玻璃上的雨痕,也汇成扭曲的符号。整座房子,正在变成一张巨大的“镇契”载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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