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信件(2/2)

监控显示每次都是“我自己”在深夜归还钥匙。

最后一晚,我看着监控里的“我”撬开门锁。

对着镜头说:“该换你去了。”

《左手画》

我的左手开始自己画画。

起初是模糊轮廓,后来是清晰人脸。

画中人都出现在新闻的失踪报道里。

昨晚左手画了一张我的肖像,细节栩栩如生。

今天早晨,左手不见了。

画纸空白处缓缓浮现一行血字:

“它去找新的模特了。”

《重复购买》

我每天都收到相同的包裹:一个空白笔记本。

退货后第二天它又出现,页数增加一页。

第六天,笔记本上写满了我昨天的全部对话。

今天它记录了此刻——“她正在阅读这段文字”。

门铃响起,送货员是我自己。

她递来第七本,扉页写着:

“今日收件人:你。寄件人:还是你。”

《体温》

我的体温每天下降0.5度。

医生查不出原因,只是惊讶我为何还活着。

今天体温23度,我看见别人呼出的白气都带着颜色。

红色是爱意,灰色是谎言,黑色是恶意。

母亲来看我,呼出的是浓稠墨黑。

她拥抱我时低声说:“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
我的体温骤降至零点。

《睡前故事》

每晚入睡前,我都能听见隔壁母亲给孩子讲故事。

故事总是以“从前有个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孩子”开头。

孩子从未回应过。

昨晚故事结局是:“然后他就永远安静了。”

今早搬来新邻居,我询问之前那家人。

房东疑惑:“那间房空了十年了。不过,确实有个总自言自语的女人死在里头。”

墙又响起温柔声音:“今晚,该给你讲新故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