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扩大宣传(2/2)
“可不是嘛,要是这价格是真的,以后农闲上山采草药,可比在家闲着强多了,也能给家里添点零花钱!”
“去年就开始收了?咱们咋没听说呢,白白浪费了不少药材,早知道就不卖给药贩子了。”
还有些年轻媳妇凑在一起,小声盘算着等忙完地里的活,就约着上山采草药。
林逍往前站了站,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又亲切,确保每个乡亲都能听到。
“各位乡亲,我是林逍,自己在红旗农场附近办了个私人药材粗加工厂,去年规模小,只在周边几户相熟的人家收了点药材,没敢大范围宣传。”
今年想把加工厂办大,才来跟大伙宣传收购的事。
收购的品种和价格都在这纸板上了,大家可以仔细看,有天麻、刺五加、五味子这些咱们山里常见的草药。
核心就一条:只收晒干的,新鲜的不收,新鲜药材品质没法保证,还容易坏,我也没法储存,还请大伙多理解。”
人群里,一个头发花白、背有点驼的大爷举起手,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。
“小伙子,我问一句,这上面写的‘嗷嗷叫’,是不是就是后山坡上长的那种紫河车草?叶子呈锯齿状,开小紫花的那种?”
晒干了真能卖2块一斤?”
“大爷,您说得太对了,就是那种紫河车草。”林逍笑着点头,语气格外肯定。
只要把它晒干、去除枯叶杂质,就能按1到2块一斤收,品质好、干度足的,我就给2块一斤的最高价。
还有刺五加、五味子、防风这些,都是咱们山上随处可见的草药,大家采回来晒干,不用跑远路去县城药铺,也不用被药贩子压价。
直接往我那加工厂送就行,既能省功夫,又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大爷笑得合不拢嘴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我家老婆子没事就爱上山采点草药,以前都是攒着自己用,或者送给亲戚朋友,没想到这不起眼的草还能卖钱!
等回头我就让她多采点,按你说的晒干了送过去。”
旁边的乡亲们也纷纷附和,脸上满是兴奋,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着上山采草药的时间,还有人询问起具体的晒干方法。
林逍耐心解答着乡亲们的各种疑问,有人问不同草药的晒干标准,他就一一说明。
有人问怎么去除杂质,他就细致讲解;还特意叮嘱大家相关注意事项。
“采草药的时候一定要留根,别把草药采绝了,要给大山留条活路,这样来年才能继续采,咱们也能长期有收入。”
另外,采的时候要注意分辨,别采到有毒的草药,也别采刚开花结果的幼苗,尽量采成熟的植株。”
乡亲们听着,都连连点头,觉得林逍想得周到长远,不是那种只顾着赚钱、不顾后续的人,对他的信任又多了几分。
林逍在李家坳村转了近两个时辰,挨家挨户发放宣传单。
遇到正在院子里忙活的乡亲,就停下脚步,拿着硬纸板跟他们细说价格和要求;遇到年纪大、看不清字的老人,就逐字逐句念宣传单内容,反复强调重点。
遇到正在地里干活的农户,就跑到田埂边,简单说明情况,把宣传单递到他们手里。
太阳渐渐升到头顶,阳光变得炽热起来,他才找了个树荫浓密的石头坐下,拿出带来的干粮和水,简单吃了几口午饭。
白面馒头就着咸菜,虽然简单,林逍却吃得格外香——看着乡亲们从最初的疑惑、试探,到后来的动心、信任,甚至主动打听细节,他知道,这趟宣传没白来。
歇够了脚,喝了几口凉白开,他又扛起硬纸板,发动吉普车,往附近的红星农场分场赶。
不敢耽误半点时间,想趁着白天乡亲们都在家,多跑几个地方。
离开李家坳村,吉普车沿着蜿蜒的土路行驶了半个多小时,就到了红星农场分场。
这处分场规模不大,只有几十户农户,大多以种植玉米、小麦等粮食作物为主,农闲时也会结伴上山采草药补贴家用,只是以往销路零散,没形成规模。
分场的农户们多集中住在一片区域,房屋错落有致,院子里大多晒着粮食、堆着农具。
林逍把车停在分场路口的空地上,扛起硬纸板走进农户聚居区。
远远就看到不少人在院子里忙活,有的在翻晒玉米,有的在修理农具,还有的在喂鸡喂鸭,一派热闹的农家景象。
他没有找分场负责人,毕竟是私人宣传,不想过多牵扯场里的事。
直接走到人多的地方,把硬纸板靠在墙上,从口袋里掏出宣传单,一一递到乡亲们手里,语气亲切。
“乡亲们,耽误大家一会儿功夫,跟大伙说个事。”
我自己办了个药材粗加工厂,去年就开始收晒干的药材了,价格都写在这硬纸板上,比县城药铺和游乡药贩子给的都公道。
今天特意来给大伙宣传下,有兴趣的乡亲可以看看宣传单,有疑问都能问我。”
农户们闻声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,围了过来,接过宣传单翻看。
不少人当场就提出了疑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疑惑。
“同志,你这价格真能给到这么高?不会是哄我们采了草药,到时候又压价吧?”
“晒干的标准到底是啥?晒到啥程度才算合格?我们也没个准头,怕晒得不符合要求,白忙活一场。”
“送药材的时候要注意啥?要不要提前打招呼?一次送多少都能收吗?”
林逍耐心地一一解答,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、说明白。
还拿着硬纸板,指着不同药材的价格,告诉大家如何根据品质分级,确保大伙都能听懂、都能放心。
“林同志,我家去年秋天采了点五味子,都晒干存放在柜子里了,一直没找到好销路。”一个穿着碎花布衫、手里攥着宣传单的中年妇女挤到前面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。
就是不知道你这价格是不是真能给到3到5块一斤?”
旁边几个正在看热闹的妇女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我们采了草药晒好,药贩子最多给2块多一斤,还挑三拣四的,稍微有点杂质就不要了。”
林逍笑着点头,语气格外肯定:“大姐,价格是去年就定好的,一直没变,绝对说话算话。”
品质好、无杂质、干度足的五味子,我就给5块一斤,绝不压价、绝不挑刺。
您要是方便,我可以跟您去家里看看您晒的五味子,跟您说说啥标准能算最高价,后续您再采了草药,也能照着这个标准晒,不白费功夫。”
妇女一听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连忙点头:“方便方便,太方便了!林同志,你跟我来。”
说着,就领着林逍往家里走。
妇女家的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,墙角堆着一个旧布袋子,里面装着晒干的五味子,旁边还晒着几串干辣椒。
林逍打开布袋子,抓了一把五味子放在手里仔细查看,颗粒饱满、颜色鲜亮,干燥无霉点、无杂质,品质非常好。
他举起手里的五味子,对妇女说道:“大姐,您这五味子晒得非常标准,完全符合最高价的要求,要是往我那送,肯定能给到5块一斤。”
您记住,晒五味子的时候,一定要摊薄了放在竹席上,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自然晾干,别堆太厚,也别暴晒。
不然容易发霉、变色,一发霉就不值钱了。”
妇女听得连连点头,还特意找来纸笔,把要点记下来,又拉着隔壁邻居过来围观。
“大伙快来看,林同志说我这五味子能卖5块一斤,比药贩子给的高多了,还教我怎么晒才能卖高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