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银杏藏娇换衣袍,客栈聚义议秋闱(1/2)
张睿拉着阿艳往银杏树走,刚近跟前就皱了眉——树下围了四五个闲汉,还有两个穿粗布裙的妇人,正扎堆聊着家长里短,地上扔着不少瓜子皮。这要是直接上树换衣服,非被人当成疯子不可。
“别急。”张睿附在阿艳耳边低语,指尖悄悄扣了粒石子,眼风扫过街边当铺的房檐。他手腕微抖,石子“嗖”地飞出去,正打在房檐的瓦片上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瓦片碎成两半,坠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灰屑。
“哎哟!什么东西掉下来了?”一个胖妇人尖叫着跳起来,指着房檐嚷嚷,“是不是瓦片松了?这要是砸到人,掌柜的赔得起吗?”其余人也都凑过去看热闹,伸着脖子往房檐上瞅,谁也没留意身后的动静。
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,张睿揽住阿艳的腰,脚下猛地一蹬,身形如惊鸿般跃起——淡蓝布裙被风吹得鼓起,像朵盛开的栀子花,阿艳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,只觉耳边风声呼啸,下一瞬就落在了粗壮的树杈上,枝叶浓密得像天然的屏障。
张睿干脆将她拦腰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树杈够粗,两人坐着稳稳当当。阿艳的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,淡蓝布裙的裙摆垂在树杈间,指尖划过他青布劲装的衣襟,抬头时正好撞上他含笑的目光。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脸上,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,看得阿艳心头一热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张睿低头吻住她的唇,柔软的触感传来,阿艳的身体轻轻一颤,手臂收得更紧。风穿过树叶,沙沙的声响盖过了两人的呼吸,这个吻温柔又缠绵,直到阿艳喘不过气,才轻轻推开他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鼻尖还带着生理性的泛红。
“松开点,我换衣服。”张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刚要松手,阿艳却勾住他的脖子不放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再抱会儿嘛,我们都好几天没这样亲近了。”她的手指划过他腰间的系带,淡蓝布裙的衣角蹭过他的手腕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张睿又吻了吻她的额头,等她满足了才把她放在旁边的树杈上,解开锦衣卫飞鱼服的腰带。阿艳别过脸,手指绞着裙摆,却忍不住从枝叶缝隙里偷偷看他——他脱衣的动作利落,露出结实的臂膀,换好青布劲装后,又从包袱里摸出帕子,仔细擦去脸上的易容膏,瞬间就从糙汉变回了俊朗的江湖侠士。
“好了,下去吧。”张睿重新抱起阿艳,手腕一扬,又一粒石子打在街对面的墙头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树下的人果然又被吸引过去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趁着这功夫,张睿足尖一点树枝,抱着阿艳轻盈落地,脚步都没顿一下,就混在路过的人群里走远了。
穿过两条熙熙攘攘的街,就到了兴隆客栈。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算账,见了张睿立马堆起笑:“张公子回来了!您的房间一直给您留着呢,小二,快给张公子沏壶好茶!”小二也跑过来,热情地要帮他拿包袱,张睿笑着摆手:“不用麻烦,我们自己来。”
上了二楼,张睿推开自己的房门,把包袱往桌上一放,刚坐在床边歇气,阿艳就从隔壁回来了,皱着眉道:“娥姐和兰妹都不在,估计是去逛京城了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隔壁房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灰布劲装的青年探进头来,正是佟云飞。
佟云飞看见张睿和阿艳同坐床边,脸一红,转身就要跑:“我、我下次再来!”“二弟别走!”张睿笑着喊住他,“我们就是刚回来,正说几句话。”阿艳也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:“佟公子快进来坐。”
佟云飞挠着头走进来,嘿嘿笑道:“我还以为打扰你们了。对了,师姐天天念叨你,说你去皇宫这么久,别出什么事。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她?”张睿立马起身:“印姑娘腿伤没好,行动不便,我们过去找她。”
三人来到印彩红的房门口,佟云飞敲了敲门:“师姐,我们进来了啊。”屋里传来温柔的声音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推开门一看,印彩红正斜靠在床头,盖着绣着兰草的薄被,身上穿件月白软缎寝衣,领口松松的,露出纤细的锁骨,见张睿来了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挣扎着要起来。
“印姑娘别动。”张睿连忙摆手,“你的腿还没好利索,躺着就好。”阿艳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边:“大哥,你坐。”又转身去桌边提茶壶,“我给你们倒茶。”
佟云飞拖了个凳子坐在对面,搓着手道:“郝姑娘,也给我来一杯呗。”阿艳刚要倒,印彩红就笑道:“别理他,他要喝自己倒,惯得他毛病。”阿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把茶杯递给张睿和印彩红,自己端着一杯坐下,故意朝佟云飞挑眉:“佟大侠,不是我不给你倒,是你师姐发话了。”
“你看你看,连阿艳都欺负我。”佟云飞苦着脸看向张睿,“大哥,你得管管啊!”张睿靠在椅背上笑:“谁让你自己不勤快?要不我给你买两个丫鬟伺候着,端茶倒水多方便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——前面的姑娘穿件桃红短褂,下面是绣粉蝶的百褶裙,裙摆扫过门槛,正是马君兰;后面的常月娥穿件月白软缎裙,腰间银链上的玉佩轻轻晃,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,里面是刚买的糖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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