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身份与低调(1/2)
“客官里边请!”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伙计立刻迎上来,目光在林凡的青衫和铁剑上扫过,眼神里没有丝毫鄙夷,反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,“您是要单间还是通铺?我们这儿的单间都带独立聚灵阵,灵气浓度虽然只有两倍,但胜在干净安静,适合修士静养;通铺便宜,一块下品灵石一天,就是人多嘈杂了些。”
“一间单间,先住十天。”林凡从储物袋里数出三十块下品灵石,递过去时特意让灵力波动维持在筑基一层的水准,指尖甚至故意沾了点尘土。伙计接过灵石,指尖不经意地与他手腕相触——这是望海城服务业的惯例,既确认客人的支付能力,也暗中探查修为背景。感受到那微弱且驳杂的灵力后,伙计脸上的笑容依旧真挚,引着他上了二楼:“客官您的房间在东厢房三号,靠街但不吵,窗户边还摆着张小桌,您要是想看书喝茶都方便。门口的阵法石您旋一下就能启动聚灵阵,有任何需要,喊一声‘小二’就行。”
房间不大,但陈设整洁。一张铺着粗布被褥的木床,一张雕着简单云纹的书桌,墙角的聚灵阵由四块下品灵石驱动,符文清晰可见,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。林凡关好房门的第一件事,便是在房间四角布下简易的隔音法阵——这是青云宗弟子的基础技能,虽不精妙,却足以隔绝筑基期修士的探查。接着他取出一枚从血煞宗缴获的“探踪符”贴在门框上,若有人暗中窥探,符纸便会发出红光警示。确认安全后,他才盘膝坐在床上,将《敛息术》的运转路线重新梳理一遍。
这门功法在青云宗只是入门级秘术,看似寻常,却能精准控制灵力输出的强度和波动频率。林凡将其修炼到极致后,不仅能伪装修为,还能模仿不同修士的灵力特征——此刻他散发出的灵力中,便刻意加入了一丝散修常年奔波、吸收杂气形成的驳杂感,与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修士别无二致。“三天,先用三天时间摸清望海城的底细。”他在心中定下计划,起身将行囊里的青云宗制式道袍和掌门令牌仔细收好,藏在床板下的暗格中,只留下几件换洗衣物和必要的低阶丹药。
接下来的三天,林凡彻底化身成一名谨小慎微的筑基散修。清晨天刚蒙蒙亮,他便换上一身更旧的短打,背着竹筐去城外的妖兽森林边缘采摘草药——那里是低阶修士的聚集地,也是打探消息的绝佳场所。他专挑“凝气草”“止血花”这类常见且价格低廉的药材下手,动作刻意放慢,显得有些笨拙。遇到其他修士询问,便操着一口略带青州口音的方言,说自己是家乡被天魔毁了的逃难修士,来望海城讨口饭吃。
“小兄弟是青州来的?”一个正在挖掘“地脉根”的黑脸修士凑过来,他的右臂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深可见骨,腰间挂着“铁血佣兵团”的铁质令牌,边缘已经磨损得发亮。“青州是不是在打天魔?我前几天听一个从青州过来的商队说,那边的天魔邪力都蔓延到坊市了,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青云宗出了个厉害掌门,杀得血煞宗哭爹喊娘。”
林凡心中一凛,手中的小锄头却故意一歪,将刚露出头的地脉根挖断,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:“可不是嘛,我家乡的村子就在阴风谷附近,一夜之间就被天魔踏平了。那位林掌门是厉害,可我们这些小修士还是得逃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大哥您是铁血佣兵团的?听说你们团专门接猎杀妖兽的活,能不能带上我?我虽然修为低,但手脚麻利,能帮着搭把手,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黑脸修士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泛黄的牙齿,拍了拍林凡的肩膀:“小兄弟倒是实诚。不过我们团接的活都凶险,最低也得筑基中期才能入伙,你这修为去了就是送菜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你要是想找活干,不如去坊市东侧的任务堂看看,那里有不少采集、送信的低阶任务,适合你这样的新手。对了,在望海城别惹穿红袍的修士,那是烈火宗的人,一个个眼高于顶,上次我团里一个兄弟不小心撞了他们的内门弟子,被打成重伤还得赔五十块下品灵石,说理都没地方说。”
林凡连忙道谢,将“烈火宗”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里,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关于望海城势力分布的情况。黑脸修士也不隐瞒,一边挖着地脉根一边说道:“望海城就是凌天宫的地盘,城主都是凌天宫的外门长老,城卫、巡防队全听他们调遣。除了凌天宫,就是万宝楼、百草堂这些商行势力,有钱有势;我们这些佣兵团和散修,就是最底层的蝼蚁,只能捡点残羹剩饭。”
中午时分,林凡背着半筐草药回到望海城,将草药卖给坊市角落的一家药材铺。掌柜是个三角眼的中年修士,捏着草药翻来覆去地挑刺:“你这凝气草都沾了泥,止血花也晒得太干了,最多给你五块下品灵石。”林凡装作不甘心地争辩了几句,最终还是“无奈”地收下灵石——这点收入在修士眼中微不足道,但正好符合他“筑基一层散修”的身份。他没有立刻回客栈,而是拐进了街角一家名为“晚风楼”的茶楼,这里是望海城有名的“信息枢纽”,三教九流的修士混杂,消息最是灵通。
茶楼里人声鼎沸,空气中弥漫着灵茶的清香和妖兽肉的烟火气。林凡找了个最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最便宜的“苦丁茶”和一碟灵米糕,花费一块下品灵石。茶博士送来茶点时,他特意装作不小心将茶水洒在桌上,趁着弯腰擦拭的功夫,将周围几桌的对话都收入耳中。
“听说了吗?凌天宫的白浩被李长老罚去看守西矿了,三个月都不能回城。”左边一桌的修士穿着青色道袍,腰间挂着“万宝楼”的羊脂玉佩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人听见。
“怎么回事?那白浩不是仗着他叔是内门执事,在坊市横着走吗?上次还听说他抢了个散修的法器,人家敢怒不敢言。”同伴好奇地追问,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凌”字——显然是凌天宫的外围弟子。
“还不是惹错了人。”青袍修士往林凡这边扫了一眼,见他只是低头啃着灵米糕,衣衫破旧,不像有身份的人,才放心地继续说道,“前几天在万宝楼的法器店,他刁难一个外域来的散修,刚好被李长老撞见。你猜怎么着?那散修手里的剑看着破破烂烂,李长老却亲自出手帮着升级,还说那剑蕴含浩然正气,是件辟邪的宝贝。白浩不长眼,撞在李长老的枪口上了,不罚他罚谁?”
林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——他没想到自己随手解决的小冲突,竟然成了坊市的谈资。他不动声色地将灵米糕塞进嘴里,耳朵却竖得更高,生怕错过关键信息。
“那散修是什么来头?能让李长老亲自出手?李长老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,平时连外门弟子都懒得搭理。”
“海妖?不是有凌天宫的舰队镇守吗?”
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弟子,故意装成散修历练。”青袍修士撇了撇嘴,“不过最近望海城不太平,还是少议论这些事为好。西边黑风沙漠的沙暴巨蜥刚被人斩杀,据说杀它的也是个散修,拿了城主府的金丹丹奖励;东边的迷雾海又出事了,凌天宫的三艘商船都失踪了,据说和海妖有关。城主府已经发了悬赏,探查迷雾海的任务保底五十块中品灵石,要是能找到商船残骸,还能分一座灵矿的份额。”
“镇守个屁!凌天宫的主力都去北边对付血魂宗了,这边就剩几艘老船。我听万宝楼的掌柜说,那些海妖邪乎得很,身上都带着血魂宗的邪力,普通法器根本伤不了它们,连船板都能咬碎。”
“这位公子,有话好说,小的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雅间。”茶楼掌柜连忙从柜台后跑过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额头上却布满冷汗——烈火宗在望海城周边势力庞大,掌控着好几座焰心矿脉,得罪不起。
“最好的雅间?”青年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斜对面一桌修士身上。那桌人穿着统一的紫色道袍,腰间挂着“紫霞谷”的云纹令牌,为首的女修容貌清丽,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,正低头用锦布擦拭着佩剑,对门口的骚动恍若未闻。“本公子看那里就不错。”
“血魂宗……”林凡心中一凛。他在青云宗的典籍中见过关于这个宗门的记载——这是一个以掠夺修士神魂、炼制邪器为生的邪修宗门,行事残忍,手段毒辣,百年前曾被天南域各大宗门联手打压,几乎销声匿迹,没想到如今又死灰复燃。更让他在意的是,血魂宗的邪力与天魔气息有几分相似,若是两者勾结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这时,茶楼门口传来一阵喧哗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一个穿着金色锦袍的青年修士带着四个随从闯了进来,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火鸟,正是之前黑脸修士提到的烈火宗标志。青年身材高瘦,面容倨傲,进门就一脚踹翻旁边的八仙桌,茶杯碎裂的声音吓得周围修士纷纷避让。“都给我滚开!这张桌子本公子要了!”
“筑基后期?”赵炎——林凡从周围修士的窃窃私语中得知了他的名字—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本公子乃烈火宗少主赵炎,筑基后期巅峰修为,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。你一个小小的紫霞谷弟子,也敢在我面前叫嚣?”他体内的火属性灵力骤然爆发,空气中的温度瞬间升高,桌上的茶水都开始冒泡,周围修士连忙运转灵力护住身体,生怕被波及。
“赵少主,紫霞谷与烈火宗素有约定,井水不犯河水。你强行抢占座位,未免有失大宗门风范。”女修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泛白,显然也在压制怒火。她的佩剑是紫霞谷制式的“流霞剑”,剑身呈淡紫色,剑光如水波般流转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四名随从立刻上前,粗鲁地去推紫霞谷的修士:“赶紧滚!没看到赵少主来了吗?耽误了少主的事,把你们都丢进海里喂鱼!”
“烈火宗的人,未免太过放肆。”女修终于抬起头,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筑基后期的灵力缓缓散发出来,将上前的两名随从震退两步。她的杏眼清澈而锐利,目光落在金袍青年身上时,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林凡将身体缩在角落,运转《敛息术》让自己的气息彻底融入周围的环境,如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场中,将双方的细节都记在心里:赵炎腰间的储物袋上镶嵌着一枚红色晶石,那是“火灵晶”,能增幅三成火属性灵力,价值至少五十块中品灵石;他手中的折扇看似普通,扇骨却是用“赤阳木”制成,也是一件能辅助修炼的法器。而紫霞谷女修的碧玉簪也并非凡物,簪头的紫霞花在灵力催动下隐隐发光,显然是一件防御类的下品灵器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?”赵炎狂笑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,“去年你们紫霞谷抢了我烈火宗的焰心矿脉,这笔账还没算呢!今天既然遇上了,就别想全身而退!”他猛地挥手,一道火焰掌印从掌心拍出,掌印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,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,直逼女修面门。
女修不敢大意,手腕一翻,发髻上的碧玉簪光芒大涨,一面淡紫色的灵力护盾瞬间在她身前形成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火焰掌印撞在护盾上,灵力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,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,林凡藏身的墙角也落下不少灰尘。他运转浩然灵力护住身体,目光紧紧盯着场中——赵炎的掌法刚猛霸道,火焰中还带着一丝腐蚀性的邪力,显然修炼的功法并不纯正;女修的防御虽稳固,但灵力消耗极快,护盾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几分,这样下去迟早会落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赵炎见一击未中,更加愤怒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赤色长剑,剑身刚一出现,就燃烧起熊熊火焰,热浪扑面而来。“这是我烈火宗的镇派法器‘焚天剑’,今天就让你尝尝焚身碎骨的滋味!”他口中念动咒语,剑身上的火焰愈发炽烈,形成一只巨大的火鸟虚影,正是烈火宗的镇派功法“焚天剑法”。
女修也拔出流霞剑,剑身泛着淡淡的紫光,她脚尖一点,身形如流霞般飘退,同时手腕翻转,一道道紫色剑气飞出,与火鸟虚影碰撞在一起。“砰砰砰”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火焰与紫光在茶楼内交织,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,不少修士已经悄悄往门口移动,想要趁机溜走,却被赵炎的随从拦住:“赵少主没发话,谁都不准走!今天谁也别想置身事外!”
林凡心中暗叹——这赵炎果然嚣张跋扈,连望海城“禁止私斗”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。他悄悄将手摸向腰间的铁剑,做好了随时脱身的准备。就在这时,茶楼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如同擂鼓般敲在众人心上。一队银甲城卫快步冲了进来,为首的队长腰间挂着“巡防副统领”的令牌,筑基后期巅峰的气息如同山岳般压下,瞬间压制住全场的灵力波动。
“住手!望海城城规第一条,禁止修士私斗,你们想公然违抗吗?”张统领高声喝道,手中的长矛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茶楼都在颤抖。
赵炎和女修同时收招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赵炎显然认识这张统领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张统领,是她先挑衅我的,我只是自卫反击。”
“自卫?”张统领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又看向角落里被波及受伤的三名修士,“将茶楼砸成这样,还伤了无辜之人,你管这叫自卫?烈火宗宗主是这么教你规矩的?”他转头看向女修,语气同样冰冷,“紫霞谷苏沐雪?你师父灵月长老没教过你,遇到冲突要报城卫署,而不是私自动手吗?”
苏沐雪低下头,声音清冷:“是弟子冲动了。”
回到客栈时,已是黄昏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,洒在房间的青石板上,形成长长的光影。店小二看到他,连忙迎上来:“林道友,您可算回来了。下午有位周明道友来找过您,说是您的旧识,留下了个东西。”他递过来一个油纸包,里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“按照望海城城规,私斗者各罚五十块中品灵石,赔偿茶楼损失三十块中品灵石,另外伤者的医药费由你们两家共同承担。若是不愿缴纳,就跟我回城主府,让你们的宗门长辈来领人。”张统领语气强硬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他身后的城卫已经举起长矛,对准了赵炎和苏沐雪,显然只要两人敢反抗,就会立刻动手。
赵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虽然嚣张,但也知道在望海城的地盘上,凌天宫的规矩不容违抗。烈火宗虽然势力不小,但和凌天宫比起来,还差得远。最终他还是从储物袋里取出八十块中品灵石,狠狠摔在地上:“算我倒霉!”苏沐雪也沉默地缴纳了灵石,两人各自带着随从离开,临走时赵炎还恶狠狠地瞪了苏沐雪一眼,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。
一场风波平息,茶楼里的修士却更加兴奋地议论起来。“没想到能看到赵炎和苏沐雪动手,真是开眼了!”“那焚天剑法果然名不虚传,火焰都快把我头发烧着了!”“苏沐雪也厉害,以筑基后期的修为硬接赵炎三招,紫霞谷的‘流霞剑诀’果然精妙。”“还是张统领厉害,一句话就镇住了赵炎,不愧是凌天宫的人。”
林凡趁着混乱,悄悄放下一块下品灵石在桌上,起身离开了茶楼。他沿着街道缓步前行,将刚才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梳理——望海城的势力以凌天宫为绝对核心,城主府、城卫署都依附于凌天宫,负责维持秩序;万宝楼、百草堂等商业势力财力雄厚,在各方之间周旋,是重要的信息来源;烈火宗和紫霞谷则是周边的大宗门,为了争夺矿脉等资源矛盾尖锐,经常发生冲突;而血魂宗的渗透和迷雾海的海妖危机,正在成为新的隐患,这或许是他在天南域立足的机会。
林凡心中一动,接过油纸包打开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瓷瓶和一张折叠的纸条。纸条上是周明的字迹,一笔一划都很工整:“林道友,听闻你初到望海城,想必需要些实用的丹药。此乃‘避尘丹’,共十枚,可抵御风沙瘴气,若前往沙漠或海边历练,必有大用。另,近日听闻有血魂宗奸细在望海城活动,其修炼的邪力会让气息带上淡淡的血腥味,且瞳孔呈暗红色,若遇此类人,务必小心。周明敬上。”
林凡打开瓷瓶,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,丹药圆润饱满,显然是上品丹药。他心中一暖,没想到自己只是在传送阵与周明有过一面之缘,对方竟会特意送来丹药和提醒。这份情谊在人心叵测的天南域,显得格外珍贵。他对店小二道:“若周道友再来,麻烦告知我已收到礼物,改日必当登门道谢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林凡的探索范围扩大到了望海城的中城区。这里是各大势力的聚集地,凌天宫的分舵、万宝楼的总店、城主府的办公地都在此处,建筑也比外城区更加宏伟,不少楼阁都悬浮在半空中,由灵力托举,尽显天南域大宗门的气派。他换上一身略有体面的青布长衫,将修为伪装成筑基一层巅峰,装作想要寻找宗门投靠的散修,在各大势力的门房外徘徊,搜集更多信息。
在凌天宫分舵外,他看到不少修士排着长队,想要申请加入宗门。门房的执事穿着青色道袍,神情倨傲,对每一个申请者都要进行严格的灵根检测和道心测试。一名排队的修士见林凡面生,主动搭话:“道友也是来参加凌天宫考核的?”
林凡点点头,装作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是啊,听说凌天宫待遇好,想试试运气。兄台知道考核都考些什么吗?”
“考核难着呢!”那修士叹了口气,“第一关考灵根,至少要是中品灵根;第二关考修为,外门弟子最低也要筑基中期;第三关考实战,要打赢三名同阶修士;最后还要通过‘问道台’的道心测试,不能有贪嗔痴等杂念。去年有三百多人参加,只录取了二十七个,比登天还难。”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,“不过要是能考上,好处也多,外门弟子每月有五块中品灵石的俸禄,还能学习凌天宫的高阶功法,比当散修强百倍。”
林凡默默记下,又问了些关于凌天宫内部结构的问题,才装作失望地离开——他现在需要低调,加入凌天宫虽然能获得庇护,但也容易暴露身份,得不偿失。
在万宝楼总店,他更是开了眼界。这座高达九层的楼阁通体由白色玉石建造,门口摆放着两座巨大的石狮子,狮子眼睛处镶嵌着发光的晶石,夜晚也能照亮周围。一楼的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珍贵的法器和丹药,其中一柄下品灵器“碧水剑”标价两百块中品灵石,让他咋舌——这价格相当于青云宗半年的灵石储备总和。他假装想要购买低阶符箓,与店员闲聊起来。
“道友想要什么样的符箓?我们万宝楼应有尽有,从下品到上品,甚至极品符箓都有货。”店员是个口齿伶俐的青年修士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。
“我想要些避水符和防御符,价格便宜点的。”林凡装作有些窘迫地说道。
“金丹丹……”林凡心中一动。这枚丹药能提升筑基后期修士突破金丹期的几率,虽然他已经突破,但金丹丹的药力对巩固金丹初期的修为也大有裨益,还能用来换取大量灵石。但他也清楚,迷雾海的任务必然凶险至极,否则不会有金丹修士殒命。他没有立刻接取任务,而是记下任务编号和详细信息,转身离开了任务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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