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手艺不错(1/2)
刘忆把发卡胸针放回包里,翻开了笔记本,与其说是笔记本,不如说是图画本,字是一个没有,铅笔画倒是画了差不多半本。
如果说发卡和胸针让她不为所动,那么这本简单到有些潦草的画册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湿润她的心田。
从最初的讨要开水、避雨到装灯,他都绘声绘色地画了出来,夸张却不失真,他是有点艺术天分的。
马驰说到做到,真的带来了剪刀剃刀等理发工具。
“来吧,开始。”
“我真的不会。”刘忆推托道。
“随便剪,我不要发型,以前就是拿推子自己弄,丑得我妈都不想见我,真的,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马驰搬了椅子到院子里,将大围裙围到身上坐坐好,说,“开始吧。”
刘忆在他满怀期望的注视下拿起了剪刀,她觉得他的眼睛有魔力,只要对上就会被吸引,后来她从别人嘴里知道这叫桃花眼。
“剪坏了不负责。”刘忆再次声明。
“嗯,”马驰重重点头,“不过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要超级女杀手附身,把我当成目标一把解决了。”
“我杀过鱼杀过鸡,就是还没杀过人,你当练手正合适。”
刘忆手拿剪刀,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马驰,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句话—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他现在是鱼肉了,在此之前,他一直占上风。这下攻守互换了。
“别别别,人肉不好吃,有事好商量,我愿倾家荡产,做牛做马,只求姑奶奶手下留情。”
马驰抱拳作揖,点头如捣蒜,就差跪下了。
戏精!
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你得把‘求饶’这个情节画下来,每日瞻仰。”
“嗻,奴才遵命!”
刘忆动手了,她要给太监下第一刀。
她剪头发没有章法,先是将长到鼻尖上的刘海一刀咔嚓掉,变成了眉上齐刘海,然后后脑勺接连挨脖子的四分之一拿剃刀剃掉,接着是鬓角。
剪刀挨到耳朵背面时,耳朵跟变脸似的瞬间从“白脸”变成了“红脸”。
二十多年过去了,童年阴影还让马驰心有余悸,他紧闭双眼,紧绷嘴唇,像个认命的死刑犯。
玩机车的人都是不要命的,敢夜骑旗峰山,却被小小的理发师拿捏,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大象怕老鼠。
“你应该穿粉色背心的。”刘忆提醒道。
马驰说:“不行,大师说了,它是机车专用保佑色,”
当然,刘忆没有嘲笑他,不仅因为她本就不是牙尖嘴利的人,而是她理解年少时的创伤本就难以修复。
她屏住呼吸,收起无所谓,变得小心翼翼又轻柔。她给自己定的下限是可以难看,不能挂彩。
将近一个小时,任务完成,马驰晃晃梗的酸酸的脖子去照了镜子。
“蛮不错的。”马驰满意地竖起大拇指,“洗个头可以么?”
刘忆没有回答,因为用不着表达应允了,他不等回答就自顾自地把头伸到的水龙头下面洗起来了。
“确实清爽好多,以后理发任务就拜托你了。”马驰边擦头发边说,“当然,我也会投桃报李,你的理发任务我包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用的,有来有往嘛,”马驰不容辩解,拉她到椅子上坐下,“你给我剪好了,该我给你剪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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