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风笛梁祝,沙鸣归源(1/2)

敦煌的晨光刚漫过鸣沙山的山脊,夏晚晴就握着竹箫站在月牙泉边。

艾丹的凯尔特风笛旋律随风而来,与远处驼队的铃铛声交织,竟与《梁祝》的主旋律生出奇妙的呼应。

“反向输出的第一首,就用风笛演绎《梁祝》。”

岳川举着录音设备,将风声、驼铃、风笛与竹箫的混响一并收录,“但风笛的苍凉太刚,《梁祝》的缠绵太柔,怎么让两者不打架?”

一旁的敦煌民乐艺人李师傅抱着琵琶走来,指尖轻拨琴弦,《梁祝》的化蝶片段流淌而出:“用琵琶做‘粘合剂’。”

他指着月牙泉,“敦煌的风是柔中带刚的,就像这曲子里的爱恨,风笛唱‘恨’的苍凉,琵琶诉‘爱’的缠绵,竹箫牵线搭桥,再加上鸣沙山的风声,自然就融了。”

岳川立刻调整创作思路。主歌部分,让艾丹的风笛演绎梁山伯的隐忍,苍凉的旋律里混着鸣沙山的风声采样,像寒夜的孤灯;

副歌切换时,李师傅的琵琶突然切入,细腻的轮指诉说祝英台的柔情,夏晚晴的竹箫作为和声,连接风笛与琵琶;

间奏部分,加入驼铃的节奏采样,替代电子鼓点,风笛与琵琶一唱一和,像蝴蝶在沙漠上空飞舞,既有东西方的碰撞,又有古今的对话。

“不对,风笛的旋律太‘直’,少了《梁祝》的婉转。”

夏晚晴摘下耳机,“艾丹,你试试用风笛的‘滑音’处理,模仿琵琶的轮指,再放慢半拍,让苍凉里多几分缠绵。”

艾丹点头尝试,调整气息后,风笛的滑音与琵琶的轮指交织,鸣沙山的风声从录音设备里溢出,竟生出“大漠化蝶”的独特意境。

岳川将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压到最低,只保留一层淡淡的迷幻底色,像沙漠的晨雾:“反向输出不是颠覆,是‘借壳生魂’。”

他调出之前采集的敦煌民间小调采样,融入间奏,“让风笛唱《梁祝》的魂,琵琶守中国的根,自然声承敦煌的韵,这才是‘归源’的意思。”

创作间隙,李师傅带着众人走进莫高窟。

壁画上的飞天反弹琵琶,衣袂飘飘,夏晚晴突然有了灵感:“在副歌结尾,加入一段无伴奏的‘飞天和声’。”

她让艾丹用风笛吹高音,自己用竹箫唱中音,李师傅用琵琶弹低音,三人的声音交织,像壁画上的飞天穿越时空,与鸣沙山的风声共鸣。

岳川立刻按下录音键,这段即兴创作的和声,成了《风笛梁祝》最动人的点睛之笔。

争议却在网络上悄然发酵。有网友质疑:“用风笛演《梁祝》,丢了中国民乐的韵味,是崇洋媚外。”

甚至有民乐界前辈公开表示:“传统曲目就该用传统乐器演绎,这种融合是对经典的亵渎。”

“用作品说话。”

夏晚晴在莫高窟前的空地上,举办了一场小型“归源音乐会”。没有华丽的舞台,只有鸣沙山为背景,驼铃为节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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