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风笛梁祝,沙鸣归源(2/2)
当《风笛梁祝》的旋律响起,风笛的苍凉、琵琶的缠绵、竹箫的清冽与风声、驼铃交织,现场的敦煌村民、中外游客都静了下来。
当“飞天和声”响起时,一位白发老者抹着眼泪鼓掌:“这是《梁祝》,也是敦煌的风,是世界的歌。”
音乐会的视频在网上传开后,争议渐渐平息。
《纽约时报》评论:“当凯尔特风笛遇上中国《梁祝》,敦煌的风沙成了最好的编曲,这是文化包容的最高境界。”
国内民乐界也转变态度,认为这种“借外力激活传统”的方式,为经典曲目开辟了新的传播路径。
趁着热度,岳川决定在敦煌举办一场“归源之夜”专场演出。舞台就搭在鸣沙山脚下,没有电子大屏,只用篝火和星光照亮。
李师傅带着敦煌民乐班子加入,艾丹的风笛、卡玛的非洲鼓、佐藤的尺八(特意从日本赶来)与中国的琵琶、竹箫、编钟采样同台,演绎了一场“古今中外、天地人神”的音乐盛宴。
《风笛梁祝》作为压轴曲目登场时,鸣沙山突然传来低低的轰鸣——那是风吹过沙丘的“沙鸣”,与风笛、琵琶的旋律完美同步。
夏晚晴闭上眼睛,声线里既有祝英台的柔情,又有敦煌飞天的洒脱,艾丹的风笛滑音与李师傅的琵琶轮指交织,像蝴蝶穿越沙漠,飞向星空。
现场观众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机,灯光与星光交织,宛如大漠里的银河。
演出结束后,李师傅将一把祖传的敦煌琵琶送给夏晚晴:“乐器无国界,音乐的根却在土地里。”
他指着鸣沙山,“你们带着中国的根走向世界,又带着世界的风回归土地,这才是‘无界’的真意。”
艾丹摩挲着风笛,眼里满是憧憬:“接下来去古枫村吧,用非洲鼓改编《十面埋伏》,让枫叶的沙沙声,配战场的厮杀声。”
卡玛立刻响应,敲击着随身携带的非洲鼓:“非洲鼓的节奏是大地的心跳,《十面埋伏》的悲壮是英雄的呐喊,两者结合,会是前所未有的冲击。”
岳川翻看着录音设备里的素材,从敦煌的沙鸣、驼铃,到风笛与琵琶的交融,再到村民的欢呼声:“下一张专辑就叫《归源》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古枫村,“从敦煌到古枫村,从《梁祝》到《十面埋伏》,我们要采集最原始的自然声与传统乐,让每一首改编都扎根土地,再走向世界。”
深夜的鸣沙山,篝火还在燃烧。
夏晚晴抱着琵琶,艾丹吹着风笛,卡玛敲着非洲鼓,李师傅弹着三弦,《风笛梁祝》的旋律在沙漠里轻轻流淌。
岳川将沙鸣的采样导入编曲软件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,眼里满是坚定。
他知道,“归源”之路才刚刚启程,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传统曲目等待改编,更多的自然之声等待采集,更多的文化界限等待打破——但只要守住土地的根、传统的魂,音乐就永远有“无界”的力量。
第二天一早,团队收拾好录音设备,向着古枫村出发。车窗外,鸣沙山的轮廓渐渐远去,驼铃的余韵还在耳边回响,而《十面埋伏》的非洲鼓节奏,已在卡玛的指尖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