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面具之下,剑影重重(1/2)

石阶向上延伸,尽头的风带着断剑崖特有的寒意。沈砚握着生息剑走在前面,剑身上的青金色光芒比来时更盛,护家剑残魂融入的暖意顺着剑柄蔓延,驱散了指尖的冰凉。

“老陈的剑魂没消散,”陆老头的断剑在身后发出轻鸣,与生息剑的光晕隐隐相和,“这是把认主的好剑,比当年护家剑更有灵性。”

走出洞口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断剑崖顶的平地上,竟站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之前在剑庐外见过的那个青衫客,此刻他手里的长剑泛着黑气,显然也是剑冢的人。

“沈公子果然好手段。”青衫客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没半分温度,“能破掉熔炉剑魂的,三百年里你是头一个。”

沈砚生息剑一横,青金色光芒在晨光中划出弧线:“青铜面具的主人在哪?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
“主人说,想见他,得先过我这关。”青衫客长剑突然出鞘,黑气如蛇般缠绕在剑身上,“我这‘蚀骨剑’,专啃生息之气,倒是要看看,你这把剑能撑多久。”

话音未落,蚀骨剑已带着破风的锐响刺来,黑气所过之处,地面的野草瞬间枯萎。沈砚侧身避开,生息剑顺势反击,青金色光芒撞上黑气,发出“嗤”的声响,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冰上。

“果然相克。”青衫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剑法突然变得刁钻,剑尖专往沈砚的关节处钻。蚀骨剑的黑气沾到山石,竟能留下深浅不一的坑洞,显然带着极强的腐蚀性。

陆老头见状,断剑金光暴涨,从侧翼攻向青衫客:“对付小辈用这种阴招,剑冢的人脸面都让你丢尽了!”

青衫客却不慌不忙,蚀骨剑在身前转出个黑圈,同时挡住两把剑的攻势:“陆老鬼,三百年前你输给我师父,三百年后难道还想替人出头?”

沈砚趁机观察蚀骨剑的轨迹,发现黑气每次涌动,青衫客的手腕都会微微颤抖。他想起《百炼剑经》里的记载:“邪煞之剑反噬其主,用之愈烈,耗精愈甚。”

“你的剑快撑不住了。”沈砚突然变招,生息剑不再硬拼,而是像流水般绕着蚀骨剑游走,剑尖时不时轻点黑气最稀薄的地方,“靠煞气续命,与剑冢的傀儡何异?”

青衫客脸色骤变,蚀骨剑的黑气突然暴涨,显然被说中了痛处。他猛地一剑劈向沈砚面门,这招毫无章法,却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。

沈砚不退反进,生息剑贴着蚀骨剑的剑脊滑上,同时左手屈指成拳,重重砸在青衫客的胸口。这一拳用了生息之气,拳风里带着草木抽芽的暖意,竟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黑气。

“噗——”青衫客喷出一口黑血,蚀骨剑“当啷”落地,剑身的黑气迅速褪去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胎,“不可能……生息气怎么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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