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面具之下,剑影重重(2/2)
“因为你用剑的心思,从一开始就歪了。”沈砚收回剑,“剑是护人的,不是噬人的。”
青衫客瘫坐在地,望着崖下的云海,突然惨笑起来:“主人说,只要杀了你,我就能摆脱蚀骨剑的反噬……原来都是骗我的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青铜面具,用力掷向沈砚,“这是主人让我交给你的,说见了它,你自然会去找他。”
面具落在沈砚脚边,正面刻着与熔炉碎片上相同的纹路,背面却刻着个模糊的“陈”字。陆老头捡起面具,断剑的金光扫过字迹,突然惊呼:“这是老陈家的族徽!”
沈砚指尖抚过那个“陈”字,生息剑突然发出急促的鸣响,剑身上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——三百年前,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铸剑炉前,手里拿着半块玄铁,另一个人倒在血泊里,手里紧紧攥着护家剑的剑坯……
“是陈长风的兄长!”陆老头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当年大家都以为他死在战乱里,没想到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钟声,三长两短,在山谷间回荡。青衫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主人在催了……他在‘剑心冢’等你,那里埋着所有剑冢人的秘密。”
沈砚将面具收好,生息剑的光芒指向西南方向:“剑心冢在哪?”
“穿过断魂谷,看到那棵千年古松,树下就是入口。”青衫客的气息越来越弱,“小心……他手里有真正的灭生剑,还有……护家剑的另一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已气绝。蚀骨剑在晨光中彻底锈蚀,化作一捧铁粉,被风卷着散入云海。
陆老头望着铁粉消散的方向,断剑轻轻叹息:“三百年执念,终究成了空。”
沈砚握紧生息剑,剑身上的青金色光芒此刻竟有了几分护家剑的温润:“不管他是谁,欠的债,总得还。”
晨光穿透云层,照亮了通往断魂谷的路。沈砚走在前面,生息剑的光芒劈开薄雾,陆老头紧随其后,断剑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如钟。
他们都知道,前面等着的,不仅是灭生剑的真相,更是三百年未曾了结的恩怨。但生息剑的暖意与断剑的金光交织在一起,像两道永不熄灭的火焰,在断剑崖的晨风中,坚定地向前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