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浪里走·席间烟火与心澜(2/2)

见散席后晓棠妈也有些醉意,站都站不稳,我连忙上前:“妈,你没事吧?”她晃了晃头:“再喝就真醉了。”我赶紧叫晓棠过来扶她,跟众人道别后,大舅妈二舅妈送我们出门。我刚要开车,晓棠拦住:“你喝了酒不能开,现在查酒驾严。”我道:“问过了,这段路不查。”她舅妈们也附和,说这儿从没查过,我才放心驾车。

到宾馆时,晓棠妈已经睡熟,晓棠也有些昏沉,我扶着她问情况,她只说困。两人合力把晓棠妈弄下车,她竟没醒,我见状只好扛起她往宾馆大堂走,找不见门童,又咬牙扛到电梯口,累得满身汗,把外衣脱给晓棠,抱着她妈进了电梯。到房间把人放在沙发上,我也瘫坐下来喘粗气,晓棠忽然问:“爸妈住哪个房间?”我愣了:“没看卡号,你打个电话问爸吧。”她打了两遍都没人接,我猜:“大概睡着了,你去大堂问下房间号。”刚说完,晓棠妈含糊喊热,房间空调本就暖,晓棠帮她脱了羽绒服便下楼了。没过多久,晓棠妈又说难受想吐,我赶紧抱起她往卫生间去,她蹲在马桶旁吐起来,我扶着她的肚子,久了腿酸得发抖,只好抬手往上移了些,恰好扶到她胸口——她的胸罩早已滑到上方,我顾不上尴尬,先稳住她才要紧。

晓棠回来敲门时,我没法脱身,只能让她等会儿,直到晓棠妈吐完,我扶她坐在马桶盖上,才去开门。晓棠疑惑:“怎么这么久?”我累得没力气:“你妈吐了,你进来照顾她吧。”晓棠帮她妈洗漱完,喊我:“哥,过来把她抱出去。”我只好再起身,把人抱回沙发。晓棠道:“爸睡熟了叫不醒,你把我妈抱去他房间吧。”我叹口气:“等会儿,我没力气了。”晓棠去烧了水给我泡了杯茶,便脱了外套去洗澡。我坐在沙发上,见晓棠妈不停摆弄胸口,想起方才的事,便问:“妈,是不是不舒服?”她点头:“帮我弄一下。”我迟疑:“等晓棠洗完澡吧。”她却道:“你帮我弄就行,我难受。”我只好伸手进去,笨拙地帮她整理好,原来她用的是最老款的那种tc布做的胸罩,她又挺丰满的好不容易塞进去。她笑着打趣:“平时挺机灵,这点事倒笨手笨脚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:“有点局促,脑子转不过来。”她忽然认真道:“以后我们老了,万一大小便失禁,你也得照顾,这点尴尬都克服不了,以后怎么办?”我沉默着没接话,从未想过要这般照料她们,可这话又没法说出口,只好端起茶杯喝茶,再看她时,已经又睡熟了。

晓棠洗完澡出来,我们一同扶着她妈回房间,帮她脱了衣服躺好,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晓棠催我快去洗澡,自己躺上床,等我洗完澡出来,晓棠已经躺床上睡着了,呼吸均匀,眉头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我轻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猛地一跳。我在沙发上躺下,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,目光空洞。

我知道,这场关于爱与愧疚的拉扯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而晓棠,这个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女孩,终究是我生命里,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软肋,过一天算一天吧,我上床抱着她渐渐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