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浪里走(潮声映暖,烟火情长 )(1/2)
第二百四十三章 潮声映暖,烟火情长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我被一阵温热的触感扰醒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便感知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落在我肩头,指尖的温度让我浑身都暖了起来。晓棠的晨起撒娇,自我们第一次相守时便养成,带着独属于她的娇憨与执着。我闭着眼,伸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摩挲,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,听见她带着笑意的轻语:“你醒了?”
我未答话,手掌的动作却未停歇。她微微颤抖了一下,气息渐促,贴在我耳边软声道:“你坏,我想和你腻歪会儿。”
“那你上来吧,”我依旧闭着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“我还想睡一会。”
被子被轻轻掀开,带着她体温的身体缓缓靠了上来。她怯生生地往我怀里钻了钻,直到整个人都窝进我怀中,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累了便趴在我肩头轻轻喘气,我收紧手臂将她搂紧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。“你怎么懂这样也舒服的?”我低声问。
她埋在我颈窝,声音带着几分羞赧:“你忘了?当初在深圳,我看过同事的港书,一直没敢跟你说,怕再被你凶。”
我终于睁开眼,望着她泛红的耳廓,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:“那时候你还小,怕你学些不着边际的东西,才不让你看那些闲书。”
“这样靠着,你累吗?”她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“你这么轻盈,哪有什么份量,”我笑着打量她,目光掠过她光洁的额头,“这样挺舒服,还能一饱眼福。”
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,瞬间涨红了脸,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,又想抬手挡住我的眼睛,一时手忙脚乱。我被她逗得轻笑出声,握住她的手腕:“你放手,我帮你挡着。”说着,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,掌心的温度让她愈发羞怯,却还是忍不住往我怀里又蹭了蹭。
她的动作渐渐放柔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最终只是安静地窝在我怀里,轻轻揪着我的衣角。我跟着她的节奏放缓了动作,相拥着感受彼此的心跳。她全身放松下来,气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畔:“好累,但好舒服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我紧紧抱着她,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“今天想去哪玩?”
“我就想这样抱着你,哪都不去。”她往我怀里缩了缩,声音黏腻。
“好啊,”我失笑,“可爸妈待会儿肯定会来敲门,还是想想去哪吧。”
她撅了撅嘴,思索片刻:“我也不知道去哪。”
“那去海宁吧,”我提议,“皮革城正好在打折,帮爸妈买件皮衣,你也挑两件皮草或皮衣,中午吃过饭再去看潮汐,我记得十二点多有潮。”
“好啊!”她眼睛一亮,“海宁就是看潮水的那个地方吗?”
“嗯,”我点头,“上午逛皮革城,下午看潮,刚好顺路。”
吃过早餐,我们又在乌镇的巷弄里慢悠悠逛了一圈,晓棠看中了几双草编拖鞋,说穿着舒服,买了几双打算带回家。随后便驱车赶往海宁,抵达时已近上午十点,皮革城门口早已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
商城里更是人山人海,各家店铺都挂着“清仓促销”的招牌,开价却着实不低——我当年开零售店时卖几百元的皮草,这里动辄标价两千多。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,夹杂着店家的吆喝声,一派热闹的市井气息。我转头对晓棠爸妈说:“爸,妈,你们随便挑,喜欢哪件就试,价格我来谈。”
我们一家一家店逛过去,晓棠爸的目光总在一件时下最时兴的雕毛茄克上流连,见有人试穿,悄悄问了价,得知要三万多,便默默转身回到我们身边,眼底的喜爱却藏不住。晓棠妈则看中了一件灰色皮草,正对着镜子反复试穿,晓棠凑到我身边,小声问:“还多少合适?”
“先还一千五,到两千成交,”我压低声音,“你先咬死一千五这个价,真要加价我来补。妈试好后别问她喜不喜欢,让她多试几件,吊吊店家的胃口。”
晓棠点点头,等她妈试完,我故意说:“这件颜色有点老气,妈,再试试其他颜色呗?”老板娘见状,连忙去库房拿了驼色、米白色几款过来。我趁隙凑到晓棠妈耳边:“妈,这件灰色挺合适你的,你自己喜欢吗?”
“挺喜欢的,料子摸着舒服。”她小声回应。
等她试完所有款式,我朝晓棠使了个眼色。晓棠会意,指着那件驼色的问:“老板娘,这件最低什么价?”
“现在都是清仓价了,存心要的话,少五百,七千五拿走。”老板娘笑着说。
“一千五。”晓棠直接报价,语气笃定。
老板娘脸色一沉:“小姑娘,一千五只能买狗毛、兔毛的,这可是正经皮草,存心买再加点。”
“我就只有一千五,没钱加了。”晓棠梗着脖子,一副不买拉倒的模样。
“早知道你们这么还价,就不给你们试这么多件了。”老板娘有些无奈。
“不试过怎么知道合不合适?”我接过话头,指着那件灰色的,“这件颜色老气,一千五总该可以吧?”
“一千五都不够成本!”老板娘急了,“面料、工人工资、厂房租金、税收,哪样不要钱?”
“我也是做服装的,”我淡淡一笑,“我们衣服上的毛领就是这种材质,成本我心里有数,几百块而已。您少赚点,过几天天热了,这些货只能压在手里,到五六月份只能卖给打包客,更卖不上价。卖不卖?不卖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再加点,四千!”老板娘让步。
“加二百,一千七。”我寸步不让。
“三千五,最低了!”
“一千八,最后一次加价。”我说完,朝晓棠爸妈使了个眼色,“爸,妈,咱们再去别家看看。”
我们转身就走,刚走到门口,老板娘连忙喊:“三千!三千卖给你们!”
“一千九。”我头也没回,脚步不停。
“两千五!不能再少了!”老板娘的声音带着急切。
晓棠爸妈已经走出了店门,我停下脚步,回头道:“两千,这是我最后的出价。”
老板娘犹豫了几秒,终于招手:“来来来,卖给你们了,真是没见过你们这么会还价的!”
晓棠连忙喊回爸妈,让她妈再试了一次,仔细检查了皮毛的做工和完整性,朝我点了点头。我掏出卡刷了钱,老板娘一边打包一边念叨:“从没卖过这个价,亏大了。”
“您没亏,”我笑着接过袋子,“我是嘉兴人,十年前做羊毛衫时就用过这种毛,您只是少赚了点而已。对了,您有没有朋友做男装雕毛茄克的?想给我爸买一件,刚才问的价格太离谱了。”
“有啊,”老板娘爽快地说,“今年男装雕毛茄克火得很,皮毛进价也涨了,您真要买,我帮您问问我朋友,给您个成本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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