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吃醋的劳伦斯家大小姐(2/2)
“什么条件?你说!只要能让我起来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 亚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都亮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 摩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算计,“下个月的集团董事会议,你得支持我提出的海外拓展计划。另外,你收藏的那套绝版的骑士手办,归我。”
亚瑟的脸瞬间垮了。
那套骑士手办,是他托了好几个朋友,从须弥的古董市场淘来的,限量版,全世界就三套,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平时连碰都不让荧碰一下。现在摩根居然要打这套手办的主意?
“老姐…… 那手办……” 亚瑟欲哭无泪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 摩根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要么答应,要么继续跪你的键盘。对了,我还听说,桂乃芬新买了个榴莲,打算晚上让你跪榴莲皮呢。”
亚瑟:“!!!”
跪键盘已经够难受了,跪榴莲皮?那不得把膝盖跪废了?
“我答应!我答应还不行吗!” 亚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“手办给你,董事会议我支持你!你赶紧跟桂乃芬说,让她别让我跪榴莲皮!”
“成交。” 摩根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,“等着吧。”
电话被挂了,亚瑟握着手机,心里拔凉拔凉的 —— 手办没了,公司的事也得听老姐的,他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就在他黯然神伤的时候,桂乃芬忽然放下了手里的财经杂志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聊完了?”
亚瑟吓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,他连忙把手机塞回口袋,讪讪地笑了笑:“没、没聊什么……”
桂乃芬没戳穿他,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摩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替你求了情。”
亚瑟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不过,” 桂乃芬话锋一转,笑意更深了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键盘不用跪了,但是 ——”
她指了指院子里的那片草坪:“去把草坪修剪一遍,顺便把花园里的杂草拔了。记住,不许用机器,全用手。”
亚瑟看着院子里那片望不到头的草坪,再想想花园里密密麻麻的杂草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楼上露台的尤瑟老爷子,放下手里的紫砂茶壶,看着楼下唉声叹气爬起来的儿子,忍不住捋着胡子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姜还是老的辣,而家里的女人们,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。
午后的阳光彻底驱散了雨雾,提瓦特高级学校食堂三楼的靠窗位置,飘着蒙德烤肉卷浓郁的香气。
空端着餐盘,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裹满酱汁的烤肉,递到优菈嘴边。少女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,却故意偏过头,带着点没消尽的傲娇哼道:“学生会长大人亲手喂的,味道总该不会差吧?”
空低笑出声,手腕微微用力,把烤肉凑得更近了些:“加了三倍肉,按你说的,还刷了两层蜂蜜芥末酱。再不尝,就要被隔壁桌的一斗抢去了。”
优菈这才抿着唇,小口咬下烤肉,酱汁沾在唇角,像抹了一层亮晶晶的蜜糖。空见状,连忙抽了张纸巾,伸手替她擦去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惹得少女脸颊瞬间泛起薄红,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:“毛手毛脚的。”
周围的损友们早就各自散开,温迪和万叶凑在吧台点苹果酒,达达利亚拉着鹿野院平藏研究新的投篮姿势,林尼正给柯莱表演硬币魔术,只有安柏坐在不远处,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。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两人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,烤肉的香气混着樱花的清甜,漫过了整个餐桌。
就在空又叉起一块烤肉,准备投喂优菈的时候,他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,声音响亮,惊得优菈都愣了一下。
“阿嚏 ——”
空揉了揉鼻子,有些莫名其妙:“奇怪,怎么突然打喷嚏了?难道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优菈挑眉,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眼底满是笑意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某个跪键盘的人,正在惦记你这个‘继承’了他优良传统的儿子。”
空闻言,忍不住笑了起来,刚想反驳,却没料到,此刻远在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草坪上,亚瑟?潘德拉贡正握着除草机的把手,忽然停下了动作,弯着腰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他刚把客厅的键盘跪完,又被桂乃芬发配来修剪草坪,西装早就脱了,只穿着件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。可此刻,他却全然忘了膝盖的酸胀,忘了草坪的广阔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都是刚才在电话里,摩根笑着跟他描述的画面 —— 空在学校里,因为扶了学姐,被女朋友罚跪键盘,最后还得低眉顺眼地赔罪,亲手喂烤肉。
一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会长儿子,将来结婚后,说不定也会像自己一样,被老婆管得服服帖帖,跪键盘、修草坪、藏点私房钱还要提心吊胆,亚瑟就忍不住笑得肩膀发抖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几年后的场景。
空穿着笔挺的西装,却因为忘了结婚纪念日,被优菈拎着耳朵,摁在客厅的地板上跪键盘。旁边,他和优菈的孩子,正学着荧当年的样子,举着手机偷偷录像,还奶声奶气地喊着 “爸爸加油”。而桂乃芬,则坐在沙发上,和优菈一起嗑着瓜子,点评着他跪键盘的姿势标不标准。
至于他自己,大概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,一边拍着大腿感慨:“报应啊报应,老子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!”
越想,亚瑟笑得越厉害,连眼角都泛起了湿润的笑意。他直起身,望着院子里开得正盛的蔷薇花,忽然觉得,刚才跪键盘的憋屈,还有修剪草坪的疲惫,都烟消云散了。
原来,这就是代代相传的 “家庭传统” 吗?
他忍不住掏出手机,给空发了条消息:小子,好好学着点,以后有的是你跪的。
发完,他收起手机,哼着蒙德的小调,继续推着除草机,在草坪上忙碌起来。阳光洒在他的背上,暖洋洋的,带着点岁月静好的温柔。
而食堂里的空,刚把手机掏出来,看到那条消息,瞬间打了个寒颤,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 ——”
优菈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看来,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你了。”
空揉着鼻子,看着优菈狡黠的笑容,忽然觉得,或许十几年后的日子,就算真的要跪键盘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。
毕竟,身边有她在。
阳光正好,烤肉正香,少年少女的眉眼间,满是藏不住的甜意。
三月的暖风裹着蔷薇花香,漫过潘德拉贡家的落地窗,卷着亚瑟爽朗的笑声,钻进了二楼的婴儿房。
铺着鹅黄色地毯的房间里,婴儿床的围栏上挂着毛茸茸的风之翼玩偶,一岁的小尤莉正攥着个迷你版的骑士剑摇铃,睡得香甜。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盖在肉乎乎的脸颊上,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。可亚瑟那阵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大笑,实在太有穿透力,一声接着一声,震得摇篮都轻轻晃了晃。
小尤莉的眉头先是皱了皱,粉嘟嘟的嘴巴瘪了瘪,紧接着,那双和桂乃芬如出一辙的杏眼,就慢悠悠地睁开了。她眨巴了两下眼睛,没看到熟悉的妈妈,只听见楼下传来爸爸的笑声,顿时小嘴一咧,清亮的哭声就冲破了婴儿房的宁静:“哇 ——”
哭声不大,却带着奶声奶气的委屈,像小猫崽的爪子,轻轻挠在人心尖上。
正在草坪上哼着歌除草的亚瑟,听到女儿的哭声,笑声戛然而止。他手里的除草机还在嗡嗡作响,人却僵在原地,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完了,把他家小公主吵醒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客厅里就传来桂乃芬带着凉意的声音:“亚瑟?潘德拉贡!”
那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亚瑟手一抖,差点把除草机扔在地上。他连忙关掉机器,顾不上擦额角的汗,蹬蹬蹬地往屋里跑,刚跑到客厅门口,就看见桂乃芬抱着哭唧唧的小尤莉站在玄关,脸色沉得像要下雨。
小尤莉趴在妈妈的肩头,抽抽搭搭地揉着眼睛,看见亚瑟,哭得更委屈了,小短胳膊朝着桂乃芬的怀里又缩了缩,那模样,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笑什么呢?这么大声?” 桂乃芬的目光扫过亚瑟,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愠怒,“把尤莉都吵醒了。她上午玩了一上午,好不容易才哄睡着。”
亚瑟讪讪地笑了笑,搓着手凑上前,想去碰碰女儿的小脸蛋,却被桂乃芬一个眼神制止了。他看着小尤莉挂着泪珠的眼睛,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就是想到空那小子以后的样子,没忍住……”
“想到空,你就能不顾女儿睡觉了?” 桂乃芬抱着尤莉,走到客厅中央,指了指那个还摆在地板上的机械键盘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,“去,跪回去。什么时候尤莉不哭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。”
亚瑟: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个熟悉的键盘,又看看怀里还在抽噎的小公主,再想想自己刚从键盘上起来没多久,膝盖还隐隐发酸,顿时欲哭无泪。可看着桂乃芬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,还有小尤莉委屈巴巴的样子,他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亚瑟慢吞吞地走到键盘前,小心翼翼地跪了下去。这次他不敢有半点怨言,甚至还特意挺直了腰板,生怕自己的小动作再惹得小公主不开心。
桂乃芬抱着尤莉,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哼着温柔的摇篮曲。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小尤莉的发顶上,镀上一层柔软的金光。没过多久,小尤莉的哭声就渐渐小了下去,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爸爸,小手指还时不时戳戳桂乃芬的胳膊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亚瑟被女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对着小尤莉挤了挤眼睛,小声说:“宝贝,爸爸错了,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?”
小尤莉眨了眨眼睛,忽然伸出小短手,朝着亚瑟的方向挥了挥,像是在跟他打招呼。
桂乃芬看着父女俩的互动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又抬眼看向亚瑟,语气软了些:“行了,别跪了,去给尤莉冲杯奶粉。”
亚瑟眼睛一亮,连忙从键盘上站起来,膝盖的酸胀感让他龇了龇牙,却还是屁颠屁颠地朝着厨房跑去。
楼上露台的尤瑟老爷子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他抿了一口热茶,捋着胡子,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这潘德拉贡家的日子,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三月的暖风卷着蔷薇的甜香,在潘德拉贡家的庭院里打着旋。亚瑟刚从键盘上站起身,膝盖还泛着酸麻,正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,打算给小尤莉冲一杯温热的奶粉,玄关处就传来了女仆长玛丽安娜恭敬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。
“夫人,门外有几位先生来访,说是总裁的挚友。” 玛丽安娜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,手里还拿着一份访客名单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,“分别是吉尔伽美什先生、恩奇都先生、奥兹曼迪亚斯先生、伊斯坎达尔先生,还有齐格鲁德先生。”
正在沙发上哄小尤莉的桂乃芬,指尖顿了顿,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止住哭声、正叼着安抚奶嘴玩的女儿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她抬头看向玛丽安娜,声音温和却带着点揶揄:“哦?是那几位啊。让他们进来吧,正好,亚瑟也在。”
玛丽安娜应了声 “是”,转身去开门。客厅里的亚瑟听到这几个名字,端着奶粉罐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把罐子里的奶粉洒出来。他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—— 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,最喜欢看他的笑话;恩奇都虽然温和,却总爱跟着吉尔伽美什一起凑热闹;奥兹曼迪亚斯和伊斯坎达尔,两个走到哪都要争个高下的主,指不定会把他家客厅闹翻天;还有齐格鲁德,看着沉稳,实则最是腹黑,上次他被桂乃芬罚跪榴莲皮的事,就是这家伙偷偷拍了照,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“完了完了。” 亚瑟哀嚎一声,手忙脚乱地把奶粉罐放在料理台上,转身就想往楼上躲,“老婆,我先去躲躲,等他们走了我再出来!”
“躲?” 桂乃芬抱着小尤莉,抬眼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“你觉得,你跑得掉吗?”
亚瑟的脚步生生顿住,回头看着桂乃芬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又听着玄关处传来的爽朗笑声,顿时觉得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没过多久,客厅的门就被推开了。为首的吉尔伽美什穿着一身华丽的黑金相间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把玩着一枚金色的戒指,嘴角噙着倨傲又戏谑的笑:“哟,亚瑟,好久不见,你这是刚从键盘上下来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精准地戳中了亚瑟的痛处。跟在他身后的恩奇都穿着一身浅绿的休闲装,手里牵着一只雪白的巨犬,看着亚瑟那副狼狈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亚瑟,你这膝盖,看着好像又添了新印子。”
奥兹曼迪亚斯穿着耀眼的金色长袍,身后跟着几个侍从,一进门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,下巴微抬:“本王听说,你藏私房钱被抓包,还被罚跪键盘?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!”
“哈哈哈!” 伊斯坎达尔爽朗的笑声响彻客厅,他穿着一身军装风格的外套,大步走到亚瑟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亚瑟拍趴下,“亚瑟,你可真行!不过跪键盘算什么?当年本王输了打赌,还在草原上跪了三天三夜呢!”
最后进来的齐格鲁德,穿着一身简约的灰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,走到桂乃芬面前,微微颔首:“桂乃芬夫人,打扰了。这是给小尤莉的礼物。” 他递过礼盒,目光扫过客厅地板上那个显眼的机械键盘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却没多说什么。
亚瑟被这群损友围在中间,脸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看着吉尔伽美什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又看着奥兹曼迪亚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只能苦着脸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当然是来看看你这位‘妻管严’总裁的近况啊。” 吉尔伽美什挑眉,目光落在亚瑟的膝盖上,“怎么?桂乃芬夫人,不介意我们留下来喝杯茶,顺便看看亚瑟继续跪键盘的样子吧?”
桂乃芬抱着小尤莉,轻轻晃了晃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当然不介意。玛丽安娜,上茶。”
小尤莉似乎觉得客厅里的热闹很有趣,吐掉了安抚奶嘴,挥舞着小短手,咿咿呀呀地喊着,像是在给这场闹剧加油助威。
亚瑟看着眼前这群损友,又看看沙发上笑意盈盈的桂乃芬,再看看怀里笑得开心的女儿,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,今天这场 “键盘之罚”,是躲不过去了,还要被这群家伙围观一整天。
三月一号的午后,阳光把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晒得暖融融的,樱花瓣落在窗台上,积起薄薄一层粉白。学生会的办公室里,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水香。
空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活动申请表,站在办公桌旁,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,活像一只警惕的兔子。刚才在食堂喂优菈吃烤肉时,他就被那群损友调侃了半天,优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眼底那点没散的醋意却骗不了人。现在他可不敢有半点疏忽,尤其是面对副会长神里绫华的时候 —— 毕竟绫华是万叶的女朋友,要是被优菈撞见他和绫华走得近,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小脾气,再来一次键盘之罚,他的膝盖可吃不消。
绫华正坐在办公桌前,低头批改着学生会的考勤表,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,阳光透过玻璃窗,在她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。她抬起头,看到空抱着文件站在原地,迟迟没有过来,便微微蹙眉,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风:“空同学,这些申请表是要放到档案柜里吗?我可以帮你一起整理。”
空闻言,连忙摆手,往后退了半步,和绫华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,脸上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:“不用不用!绫华副会长你忙你的,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!”
他的动作太大,怀里的申请表差点掉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扶住时,脸颊还微微泛红。这副慌乱的样子,落在正好走进办公室的万叶眼里,让后者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万叶走到绫华身边,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目光转向空,眼底满是戏谑:“怎么?这是被优菈罚怕了,连和异性说话都要保持距离?”
空的脸更红了,抱着文件转身就往档案柜的方向走,嘴里嘟囔着:“我才没有!我只是…… 只是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!”
绫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忍不住和万叶对视一眼,双双笑出了声。她指尖划过考勤表上的名字,语气轻快:“看来,空同学这次是真的长记性了。”
万叶捻着一片飘进办公室的樱花瓣,笑意更深:“何止是长记性,怕是以后见到除了优菈之外的女生,都要绕着走了。”
空把申请表塞进档案柜,背对着他们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他偷偷掏出手机,看了眼和优菈的聊天框,对方刚发了条消息,说等会儿要去操场看他训练。
一想到优菈,空的心里就泛起一阵甜丝丝的暖意,同时又忍不住绷紧了神经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在心里默念:保持距离,保持距离,千万别再惹醋坛子翻了。
正念叨着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,安柏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来:“空!优菈在操场等你呢,让你赶紧过去!”
空吓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滑出掌心。他连忙应了一声,抓起放在桌上的运动外套,和绫华、万叶匆匆打了个招呼,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上,阳光正好,樱花瓣随风飞舞。空一路小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次一定要离所有异性远一点,尤其是副会长神里绫华。
毕竟,跪键盘的滋味,真的不好受。
三月一号的风裹着樱花的清甜,掠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操场。跑道边的铁丝网爬满了嫩绿色的藤蔓,阳光透过叶隙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空跑得气喘吁吁,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,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。他刚拐过跑道的拐角,就看见优菈站在树荫下,手里拎着一瓶冰镇的薄荷柠檬水,另一只手还捏着一包纸巾,正歪着头看他,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,哪里有半分生气的样子。
“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 优菈迎上前,伸手把纸巾递到他面前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汗湿的脸颊,带着微凉的触感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空愣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运动外套的衣角,看着她眼底的笑意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 你不是还在吃醋?”
优菈忍不住笑出声,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,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:“笨蛋。我什么时候真生气了?不过是逗逗你,看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。” 她把冰镇的柠檬水塞进他手里,瓶身的凉意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,“再说了,万叶和绫华是公认的一对,我还不至于小气到那种地步。”
空握着冰凉的瓶身,看着优菈泛红的耳根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。他忍不住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宠溺:“好啊,你居然骗我。害我在学生会办公室里,连和绫华说句话都要保持三米距离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笨。” 优菈别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,嘴角却弯得更厉害了,“谁让你早上那么迟钝,活该让你紧张半天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不远处的看台上,忽然传来一阵起哄的口哨声。空抬头望去,就看见温迪、达达利亚他们正趴在栏杆上,朝这边挤眉弄眼。万叶搂着绫华的肩膀,还特意挥了挥手,笑得眉眼弯弯。安柏和柯莱站在一旁,也跟着笑,阳光落在她们的发梢上,暖融融的。
空的脸颊微微发烫,连忙拉着优菈往树荫深处走了两步,避开那群看热闹的视线。他拧开柠檬水的瓶盖,喝了一大口,薄荷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,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对了,”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到他面前,“这个给你。”
空低头看去,是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,上面刻着西风骑士团的纹章,边缘还打磨得光滑圆润。“这是?”
“我自己做的。” 优菈的声音轻了些,耳尖的红意更浓了,“以后别再把学生会徽章弄丢了。还有……” 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他,眼底的笑意里藏着认真,“下次再让我吃醋,可就不是跪键盘这么简单了。”
空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他伸手接过徽章,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的衣领上,然后抬手,把优菈揽进怀里。风拂过树梢,带来樱花的香气,阳光透过叶隙,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,暖得像化不开的蜜糖。
“知道了。” 空低头,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我的大小姐。”
三月的余晖斜斜地淌进卡美洛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,玻璃幕墙反射着鎏金般的霞光。
亚瑟站在办公室门口,身上的白衬衫还沾着点草坪的草屑,膝盖处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散去,他清了清嗓子,推门而入的时候,正看见摩根坐在他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指尖轻点着一份摊开的文件,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,眉眼间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锐利。
听到门响,摩根抬眼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伸手把文件往桌角一推,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:“哟,我们的‘家庭主夫’总裁,终于从键盘和草坪的双重惩罚里解放出来了?”
亚瑟的脸瞬间黑了大半,他反手关上门,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伸手就要去拿那份文件,却被摩根抬手按住了。“急什么?” 摩根挑眉,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亚瑟悻悻地收回手,拉开椅子坐下,刚想开口抱怨自己被损友围观的糗事,就听摩根慢悠悠地开口:“璃月港的那个合作案,我看了,你留的后手确实不错。我已经让秘书去对接补充协议的事了,下周就能签合同。”
亚瑟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他还以为摩根会把那个合作案彻底推翻,没想到她居然还留了后手。
“怎么?很意外?” 摩根嗤笑一声,伸手拿起桌上的钢笔,转了两圈,“我虽然看不上你那点优柔寡断的性子,但还不至于拿集团的利益开玩笑。毕竟,这是爸留给我们的基业。”
她顿了顿,又把一份新的企划案推到亚瑟面前,封面上印着 “海外拓展计划草案” 几个烫金大字。“这是我拟的草案,你看看。有什么意见,下周董事会议上提。别想着耍赖,你答应我的事,可别忘了。”
亚瑟拿起企划案,翻了两页,眼底的诧异渐渐变成了认同。摩根的草案虽然激进,却处处透着精准的商业眼光,比他之前琢磨的那些方案,要高明得多。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摩根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老姐,谢了。”
“谢就不必了。” 摩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夕阳,“手办记得给我送过来。还有,下次再藏私房钱被抓包,别指望我再帮你求情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往门口走,路过亚瑟身边的时候,又停下脚步,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吉尔伽美什他们下午走的时候,还留了一箱酒,说是给你压惊的。放在楼下的储藏室了。”
亚瑟的脸又黑了几分。那群家伙,肯定是把他的糗事当成了新的笑料。
摩根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,推开门走了出去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办公室里回荡:“好好当你的总裁吧,别再让桂乃芬罚跪了 —— 丢人的是我们潘德拉贡家的脸。”
办公室里只剩下亚瑟一个人,他看着桌上的企划案,又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酸的膝盖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虽然家里有桂乃芬管着,公司有老姐盯着,还有一群损友看热闹,但这样的日子,好像也不赖。
他掏出手机,给桂乃芬发了条消息:老婆,晚上我带一箱好酒回去,顺便接你和尤莉去吃大餐。
发完消息,亚瑟伸了个懒腰,坐回办公桌后,拿起钢笔,开始认真地批阅文件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他的肩头,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