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求婚(1/2)

三月十五的风裹着提瓦特市春日特有的暖,卷过教学楼外的樱花树,粉白的花瓣簌簌往下落,黏在走廊的窗沿上,也黏在学生会办公室敞开的门框上。空正低头整理着上周的社团活动报表,笔尖在纸页上划过的沙沙声,被一阵闹哄哄的脚步声掐断在半路。

“—— 会长!别闷在这儿当工作狂了!”

最先撞进来的是荒泷一斗,高二 c 班的校服穿得歪歪扭扭,领口扯开两颗扣子,手里还攥着根没吃完的三色团子,“本大爷掐指一算,今天可是个宜表白、宜求婚、宜把暗恋对象拐回家的黄道吉日!”

他话音刚落,身后就涌进来一串身影。温迪晃着手里的蒲公英酒(当然是无酒精的果味版),笑嘻嘻地勾住空的肩膀:“就是就是,空,你跟优菈都腻歪三年了,再不求婚,小心被劳伦斯家的大小姐先下手为强哦。” 他的声音压得不算低,刚好能让隔壁的高二 a 班教室飘来的读书声盖不住,惹得空的耳尖瞬间红了大半。

魈从人群后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—— 是优菈最爱的蒙德特产杏仁豆腐,他把盒子往空的桌上一放,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清冷,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:“游泳社训练刚结束,她应该在更衣室换衣服。现在去,刚好能堵到。”

基尼奇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金棕色的眼瞳里闪着促狭的光:“我跟欧洛伦已经帮你打听好了,优菈今天戴的是你去年送她的那对冰晶耳坠,衬得她锁骨好看得要命。” 欧洛伦站在他身边,轻轻颔首补充:“而且,据游泳社的社员说,她今天训练结束后,特意去小卖部买了草莓牛奶 —— 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
这话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耳根的热度又往上蹿了蹿。他刚想反驳一句 “谁要求婚了”,就被达达利亚揽住了腰,这位常年霸占年级体育榜第一的少年力气大得很,半拖半拽地把他往门外带:“哎呀,傲娇什么呀!喜欢就说出来,优菈等你这句话等多久了,我们这些旁观者都快急出黑眼圈了!”

雷电国崩双手插在口袋里,走在最后面,嘴上嫌弃地啧了一声:“真是麻烦,一群人跟没见过世面的小鬼一样。” 可脚步却没停,甚至还伸手替空理了理皱巴巴的学生会会长徽章,“不过,要是求婚失败,别说是我认识你。”

鹿野院平藏晃了晃手里的侦探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 “求婚方案 a:樱花树下告白”“方案 b:游泳馆门口递戒指”“方案 c:直接堵在教室门口,用三年的情书砸晕她”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笑得狡黠:“会长,我可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推演过了,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!剩下的百分之零点一,全看你敢不敢说出口。”

枫原万叶不知何时折了枝樱花,轻轻放在空的掌心,粉白的花瓣蹭过他的指尖,带着微凉的触感:“风说,优菈今天望着樱花树发呆了很久。或许,她也在等一个契机。”

走廊里的樱花还在落,空被一群损友簇拥着往前走,手里攥着魈带来的杏仁豆腐盒子,掌心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来,烫得他有些心慌。高二 a 班的教室就在前方,读书声朗朗,而游泳馆的方向,隐约能听见女孩子的说笑声。

他想起三年前的初见,也是这样一个樱花纷飞的春日,优菈穿着游泳社的队服,站在泳池边,银发被阳光染成淡金色,手里拿着一枚不小心掉落的徽章 —— 那是他刚当选学生会会长时,别在胸口的那枚。

“喂,学生会会长,” 少女的声音清脆如冰晶碰撞,“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
后来,他们成了同桌,成了并肩走过三载春秋的恋人,成了提瓦特高级学校里人人羡慕的一对。他记得她每一次游泳比赛夺冠后,奔向他时眼里的光;记得她在他熬夜处理学生会工作时,悄悄放在桌角的热牛奶;记得她偶尔别扭地说着 “清算时刻”,却又在他生病时,逃课去药店给他买退烧药。

“快到了快到了!” 荒泷一斗扯着嗓子喊,惹得路过的老师投来疑惑的目光,他立刻捂住嘴,做了个 “嘘” 的手势。

一行人停在游泳馆外的樱花树下,粉色的花雨簌簌落下,铺满了青石板路。空深吸一口气,刚想迈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林尼的声音 —— 这位魔术社的社长不知何时变出了一束红玫瑰,递到他面前,笑得神秘:“会长,魔术里最浪漫的环节,就是让心上人看见你藏在眼底的爱意。去吧,我们都在这儿给你加油。”

空接过那束玫瑰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香气清冽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损友们,温迪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,魈微微点头,达达利亚挥着拳头喊 “冲啊”,雷电国崩别过脸,却偷偷竖起了大拇指。

风又起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也吹来了游泳馆方向传来的脚步声。空抬起头,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拐角处走来。

优菈的银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冰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手里拎着一个草莓牛奶的瓶子,看见站在樱花树下的空时,脚步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
“空?你怎么在这儿?”

空的心跳骤然加速,怀里的杏仁豆腐盒子被攥得发紧,身后的损友们立刻默契地屏住了呼吸,躲在樱花树后,只露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他看着优菈一步步走近,春日的光落在她的脸上,柔和得不像话。三年的时光像电影镜头般在脑海里闪过,那些未宣之于口的心动,那些藏在日常琐碎里的温柔,那些想说却又碍于傲娇没能说出口的话,在这一刻,全都涌到了喉咙口。

空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将手里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无比清晰。

“优菈,” 他说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,“我们交往三年了。”

樱花簌簌落下,落在他们的发顶,落在红玫瑰的花瓣上,也落在提瓦特高级学校这一个,温柔得不像话的春日里。

躲在树后的损友们立刻炸开了锅,温迪哼起了轻快的歌谣,荒泷一斗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撞到树干,魈的嘴角难得地弯了弯,达达利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,惹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。

而空的目光,自始至终都落在优菈的脸上,等着她的回答,等着这三年的心动,开出最甜的花。

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攥着玫瑰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,听见身后损友们压抑的起哄声,更是窘迫得想原地挖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猛地转头,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的调子,还刻意压低了怕被不远处的优菈听见:“你们搞什么啊!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!”

他一眼瞥见混在人群里的神里绫华,这位向来端庄得体的学生会副会长正被枫原万叶牵着手腕,嘴角噙着忍俊不禁的笑意,手里还捏着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《恋爱告白指南》。空立刻朝她挥手,语气带着点求救的意味:“副会长!快管管你家万叶!他都跟着这群人瞎胡闹什么呢!”

神里绫华被他这副炸毛的样子逗笑,轻轻拍了拍枫原万叶的手背,眉眼弯弯:“好啦好啦,别再逗会长了。” 枫原万叶却顺势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,对着空扬了扬眉,语气里满是促狭:“会长这就怂了?方才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报表的气势去哪了?”

空气得瞪圆了眼,又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、耳根微红却依旧故作镇定的魈,身后还跟着个拎着剑道社木刀的荧 —— 自家妹妹显然也是被拉来当 “助攻” 的。他立刻朝荧喊:“荧!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?快把你家魈带走!别让他跟着这群人瞎掺和!”

荧吐了吐舌头,提着木刀跑到魈身边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仰头看他时眼里满是笑意:“哥,我这是来给你加油的!魈都特意给你买了优菈姐爱吃的杏仁豆腐呢。” 魈被她挽着胳膊,耳尖的红意更浓,却还是冷着一张脸,对着空丢过来一句:“机会难得,别浪费。”

最后,空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基尼奇身边的玛拉妮身上 —— 这位游泳社副社长穿着一身清爽的队服,手里还拿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表,显然是被基尼奇半路截来的。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朝她喊:“玛拉妮!你是游泳社副社长,快把你家基尼奇带走!他跟着温迪他们一起瞎出主意,都快把我折腾疯了!”

玛拉妮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上前伸手扯了扯基尼奇的袖子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:“好啦,别再逗空了,再逗下去,优菈该等急了。” 基尼奇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金棕色的眼眸里闪着戏谑的光,对着空挑了挑眉:“急什么?我们这是在帮会长你,抓住这辈子最重要的机会。”

躲在树后的损友们又开始窃窃私语,温迪晃着无酒精果酒,哼起了跑调的情歌;达达利亚摩拳擦掌,恨不得冲上去替空表白;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悄悄往空的方向递了个装着戒指的小盒子 —— 那是他和鹿野院平藏一起,跑遍了提瓦特市的首饰店才挑到的;鹿野院平藏则晃着侦探笔记,在上面又添了一笔:“会长傲娇指数:五颗星。”

而不远处的优菈,似乎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脚步顿了顿,转头朝樱花树的方向望过来,手里的草莓牛奶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,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。

樱花簌簌落在空的肩头,他攥着红玫瑰的手指紧了又紧,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,听见优菈那句带着笑意的问话,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。方才被损友们起哄的窘迫,此刻全化作了胸腔里砰砰直跳的慌乱,他张了张嘴,原本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求婚台词,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,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句:“我…… 我就是路过!他们非拉着我来的!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身后的损友们集体发出一声扼腕的叹息,温迪捂着额头差点把手里的果酒洒出来,荒泷一斗更是直接跳脚:“会长你行不行啊!这也太怂了!”

优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银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,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瓶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:“哦?路过吗?那倒是不巧,我还以为……” 她故意顿了顿,看着空瞬间绷紧的侧脸,眼底的笑意更浓,“还以为某人是特意来给我送东西的。”

空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红玫瑰往后藏了藏,结果动作太急,玫瑰的花瓣蹭过他的校服袖口,落下几片粉白的樱花瓣。他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住学生会会长的镇定,声音却忍不住微微发颤:“送、送什么?我才没有!”

“是吗?” 优菈往前走近一步,春日的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,冰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她的目光落在他藏在身后的手背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惋惜,“那算了,我还想着,这盒杏仁豆腐 ——” 她抬手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拎着的盒子,正是魈买来的那盒,“既然你不是特意送的,那我就自己吃掉好了。”

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又飞快地暗下去,他别过脸,不敢看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,嘴里还在嘴硬:“谁、谁稀罕那盒杏仁豆腐!你爱吃就吃!”

可他藏在身后的手,却悄悄把红玫瑰又往前挪了挪。

躲在樱花树后的损友们看得心急如焚。达达利亚攥着拳头,恨不得冲上去替空把玫瑰塞到优菈手里;雷电国崩嗤了一声,却还是把手里的戒指盒又往空的方向递了递;鹿野院平藏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下:“双傲娇对决,胜负未分,建议场外援助。”

神里绫华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枫原万叶:“你去帮帮会长吧,再这样下去,太阳都要落山了。”

枫原万叶笑了笑,刚要迈步,却被荧伸手拦住。少女握着剑道社的木刀,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:“别急,我哥和优菈姐的事,得他们自己来。”

而樱花树下,空和优菈还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优菈看着空泛红的耳根,突然伸手,轻轻扯住了他的校服衣角。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,两人都微微一僵。

“空,”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,却依旧带着傲娇的调子,“那束玫瑰,你藏了很久了。”

空猛地抬头,撞进她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眸里。阳光穿过樱花树的枝桠,落在他们身上,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,落在红玫瑰的花瓣上,也落在他们相触的指尖上。

他张了张嘴,这一次,那句藏在心底的话,终于要冲破喉咙。

樱花簌簌的落雪声里,空和优菈的僵持正卡在最微妙的节点 —— 他攥着玫瑰的手藏在身后,指节泛白;她扯着他衣角的指尖微颤,银蓝色的眼眸里晃着细碎的春光,两人明明鼻尖都快碰到一起,偏偏谁都不肯先松那口气。

就在这时,两道轻快的脚步声踩着花瓣跑过来,带着风的气息。

“优菈!” 安柏的声音清亮得像春日的莺啼,她和柯莱拎着刚从食堂买的可丽饼,远远就看见樱花树下这对别扭的身影,对视一眼,立刻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个 “助攻” 的眼神。

柯莱的脸颊还带着点少女的羞涩,却还是快步跟上安柏的脚步,两人一左一右地绕到优菈身后。安柏伸手揽住优菈的胳膊,故意扬高了声音:“我们刚在操场看见你家狗狗啦,它好像在找你 ——”

话没说完,她和柯莱就同时发力,手臂轻轻一推。

优菈猝不及防地往前踉跄了半步,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,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。

空的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松开藏玫瑰的手,反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。掌心触碰到她连衣裙下柔软的腰线时,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,瞬间僵住了。红玫瑰从他松开的手里滑落,掉在两人脚边的樱花瓣上,艳红的花瓣与粉白交织,美得晃眼。

优菈的脸颊 “腾” 地一下烧起来,银发白得晃眼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她想推开空,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正抵在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。她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,还带着点故作强硬的调子:“你、你还不松手!”

空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喉咙,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樱花香,混合着游泳后清爽的皂角味。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臂,把她圈得更紧了些,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慌乱,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:“别动。”

躲在树后的损友们瞬间炸开了锅。荒泷一斗直接跳起来,差点把头顶的樱花枝晃断:“好耶!安柏柯莱牛逼!” 温迪举着果酒瓶子欢呼,调子跑得没边: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 达达利亚吹着口哨,直接把雷电国崩手里的戒指盒抢了过来,作势就要冲上去。

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,悄悄退到一边,柯莱还贴心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玫瑰,对着空比了个 “加油” 的口型。

阳光穿过枝桠,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樱花簌簌地落,沾在空的发顶,也沾在优菈的睫毛上。

两个傲娇的少年少女,终于在这场春日的助攻里,卸下了最后一点伪装的倔强。

樱花簌簌的落雪声里,空和优菈相拥的身影刚在花树下定格,不远处的林荫道上就又涌来一群身影,清脆的笑语声混着春日的风,瞬间把这场微妙的心动拉扯得更热闹。

走在最前头的是刻晴,风纪委员会会长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,手里还攥着本违纪登记册,可那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眸,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,却漾开了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笑意。她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胡桃,手里摇着往生堂的宣传单,嘴里还喊着:“哟哟哟!抓到一对偷偷摸摸撒糖的!往生堂特价优惠,给你们打八折办婚礼哦!”

娜维娅和艾可菲并肩走在一块儿,前者手里拎着刚从珠宝店定制的胸针礼盒 —— 本是给优菈准备的游泳社夺冠贺礼,此刻却被她笑着揣进了口袋,准备留到求婚成功后再送。艾可菲则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照片,全是空和优菈这三年里的合照,有运动会上的并肩冲刺,有学生会办公室里的并肩熬夜,还有游泳馆外的落日余晖。

琳妮特安静地跟在林尼身边,手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两束包装精致的铃兰,悄悄递给躲在树后的神里绫华,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。宵宫和心海走在最后,前者手里攥着一大把烟火棒,嚷嚷着 “等求婚成功就放烟花庆祝”,后者则捧着一本《恋爱心理学》,指尖在书页上飞快划过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根据数据分析,此刻告白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。”

荧一眼就瞧见了这群闺蜜,立刻挥着手跑过去,挽住刻晴的胳膊,眼底满是兴奋:“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
“还能怎么来?” 刻晴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胡桃说听见这边有热闹,非拉着我们过来看看。没想到,倒是撞见了学生会会长的大场面。”

心海合上手里的书,温柔地笑了笑:“我和宵宫本来在准备社团活动,听说你哥要跟优菈求婚,就跟着过来了。”

而花树下的两人,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闹得脸颊通红。优菈埋在空的怀里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;空则收紧了手臂,看着围过来的一群人,胸腔里的心跳又快又沉,藏在心底那句没说出口的话,终于在众人的目光里,有了要破土而出的勇气。

树后的损友们也跟着凑起了热闹,温迪干脆坐在树枝上,弹起了随身携带的竖琴,轻快的旋律随着樱花一起飘落;达达利亚举着偷来的戒指盒,冲空拼命挥手;雷电国崩别过脸,嘴角却忍不住勾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
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春日,都被这场盛大的助攻,烘得暖融融的。

樱花纷飞的花树下,相拥的身影正被层层叠叠的欢呼围在中央,一阵清脆又爽朗的笑声忽然拨开人群,撞进这片暖融融的春光里。

“哟,这不是我们提瓦特高中的学生会会长吗?藏了三年的心思,终于要被人扒光了?”

唐舞桐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,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裙,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,身后跟着王秋儿、萧萧、唐雅和江楠楠。王秋儿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,金棕色的眼眸扫过空和优菈相贴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;萧萧手里捏着颗水果糖,踮着脚往人群里望,看见空泛红的耳根时,忍不住和身边的唐雅相视一笑;江楠楠则晃了晃手里的相机,扬声喊:“空!待会儿求婚成功了记得喊我们,给你们拍合照!”

这群空的青梅竹马一到场,瞬间让场面更热闹了几分。唐舞桐挤到最前头,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揶揄:“我可还记得,初三那年你偷偷给优菈塞情书,结果紧张得把情书塞成了数学卷子,害得人家被老师罚抄了三遍公式。现在胆子怎么还这么小?”

这话一出,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。空的脸瞬间红透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优菈的颈窝里,他收紧了圈着优菈腰的手,闷声反驳: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!你别乱说!”

优菈也被这话逗得轻笑出声,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,她抬手轻轻掐了掐空的腰侧,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软意:“原来你那时候就这么笨。”

躲在树后的损友们和荧的闺蜜团也跟着起哄,温迪的竖琴声弹得更欢快了,胡桃举着宣传单挤到唐舞桐身边,嚷嚷着要给她们也推销往生堂的婚礼套餐;刻晴无奈地摇着头,却还是把违纪登记册翻到空白页,假装要记下这场 “聚众起哄” 的场面;宵宫已经开始拆烟火棒的包装,跃跃欲试想当场点燃。

春日的风裹着樱花的甜香,吹过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。空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,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腰线,藏在心底那句沉甸甸的话,终于要顺着春风,落进这场盛大的欢喜里。

樱花簌簌落在相拥的两人肩头,空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,听着周遭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却还是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学生会会长的体面。他收紧手臂,将优菈圈得更紧些,目光扫过闹成一团的损友、闺蜜团和青梅竹马们,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傲娇,却又藏着难掩的认真:“…… 喂,劳伦斯,你听好了。”

这话一出,周遭瞬间安静下来,连温迪拨弄竖琴的手指都停住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
空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,他看着优菈那双泛着水光的银蓝色眼眸,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是把那些缠绵的情话咽了回去,换成了一句带着点别扭的宣告:“我、我承认,跟你同桌的这三年,不算太糟糕…… 游泳社训练结束后等你一起回家,也不算麻烦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余光瞥见达达利亚举着戒指盒冲他拼命使眼色,又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树后偷笑的唐舞桐,才继续说道,声音越来越低,却字字清晰:“所以…… 你要不要…… 跟我在一起,不止是三年?”

话刚说完,他自己先红透了耳根,偏过头不敢看优菈的表情,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角。

而就在这时,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—— 这群家伙平时天不怕地不怕,可在学校里,连风纪委员会会长刻晴都敢调侃,今天却敢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堵他,还闹到游泳馆外的樱花树下,甚至把荧的闺蜜团、自己的青梅竹马都喊来了,这阵仗,简直是把提瓦特高中的半壁江山都搬来了。

谁给他们的胆子?

空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人群,果然在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,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阿蕾奇诺穿着一身合体的教师制服,双臂抱在胸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她是高二 a 班的班主任,更是空的舅妈 —— 在家里,他可没少被这位气场强大的长辈 “敲打”。

难怪。

空瞬间明白了,除了阿蕾奇诺,谁还能压得住刻晴的风纪委员会,镇得住荒泷一斗的吵闹,甚至默许了温迪带着无酒精果酒进校园?恐怕这群人早就串通好了,连时间地点都是这位舅妈暗中点头的。

他忍不住扶额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—— 原来,自己早就是被所有人算计好的那个。

优菈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她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同样傲娇的温柔:“…… 算你有点眼光,潘德拉贡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紫藤花架下的阿蕾奇诺轻轻点了点头,周遭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整个春日的天空。

樱花树下的起哄声还没落下,空就趁着优菈低头整理鬓边碎发的间隙,悄悄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。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过,拨通了那个备注为 “舅舅” 的号码,他刻意压低声音,生怕被身边竖着耳朵的损友们听见,语气里还带着刚求婚完的几分别扭:“喂,舅舅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兰斯洛特爽朗的笑声,还夹杂着婴儿咿咿呀呀的软糯声响:“臭小子,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跟小优菈的事成了?”

空的耳尖又红了几分,偏头瞥了一眼正被安柏和柯莱围着打趣的优菈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这才想起正题,清了清嗓子,摆出几分学生会会长的正经架势,语气却还是藏不住傲娇:“那个…… 舅妈不是要跟你出门办事吗?玛修和加拉哈德不是没人带?我这个学生会会长…… 正好有空,带他们去游乐场玩一天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 “学生会会长” 几个字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想在舅妈面前邀功、顺便讨好这对宝贝表兄妹的心思。

电话那头的兰斯洛特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:“你小子,还学会拐弯抹角了?行啊,正好我和你舅妈下午要去提瓦特市的展览馆,玛修和加拉哈德就交给你了。对了,小优菈也一起吧?那丫头从小就喜欢逗小孩,肯定乐意。”

空刚想反驳说 “谁要带她去”,一转头就对上优菈望过来的目光,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,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。他瞬间卡壳,憋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:“知道了,下午三点来接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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