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求婚(2/2)

挂了电话,空一抬头,就看见优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学生会会长还兼职带娃?听起来,倒是个不错的‘清算’项目。”

身后的损友们又开始起哄,温迪吹了声口哨:“会长可以啊!这是直接把舅妈和舅舅都搞定了?”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拍着胸脯:“去游乐场算我一个!本大爷要带小加拉哈德坐过山车!” 结果话音刚落,就被刻晴一记眼刀扫过来:“过山车禁止带三岁以下儿童,风纪委员会警告。”

空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,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舅舅发来的玛修和加拉哈德的萌照 ——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抓着哥哥的手啃,小加拉哈德则皱着眉,一脸小大人的模样,和舅妈阿蕾奇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他的嘴角忍不住又扬了扬,心里那点傲娇的别扭,早就被暖洋洋的欢喜填满了。

挂了电话没半小时,兰斯洛特的专车就稳稳停在了樱花树外的林荫道旁,车窗摇下,露出小加拉哈德皱着眉头的小脸,怀里还抱着啃得正香的安抚奶嘴,玛修则被奶娘抱在臂弯里,粉嘟嘟的小脸蛋蹭着布料,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。

空牵着优菈的手坐进后座,刚系好安全带,就听见前排司机恭敬地开口:“少爷,老爷吩咐过,迪士尼乐园今日清场,专供您和客人游玩。”

这话一出,连优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。空的脸瞬间黑了大半,嘴角抽了抽,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家老爸的手笔 ——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,向来喜欢用这种霸道又张扬的方式表达关心,别说包下一座迪士尼,就算是把提瓦特市的商业街清空都不在话下。
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。” 空咬牙切齿地吐槽,耳尖却悄悄红了,“幼稚。”

优菈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:“怎么?学生会会长这是嫌你父亲太过高调?”

空梗着脖子别过脸,却悄悄握紧了她的手,没再反驳。

车子驶入迪士尼乐园时,偌大的园区果然空荡荡的,只有工作人员站在各个项目前待命。路灯上挂着的卡通气球随风晃动,旋转木马的彩灯亮得晃眼,连平日里排满长队的过山车都安安静静地停在轨道上。

“少爷,管家先生说,尤瑟老爷和皮耶罗老先生还在老宅打台球,让您玩得尽兴些。” 司机又适时递来一句。

空闻言,无奈地扶额 —— 爷爷尤瑟和老管家皮耶罗凑在一起,准是又在为一杆球的输赢吵得不可开交,怕是早就把带娃这回事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倒是小加拉哈德被窗外的旋转木马吸引,小短手拍着车窗,咿呀声清脆得很;玛修也好奇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盯着不远处飘着的米老鼠气球,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 “o” 字。

空看着怀里的小不点,又转头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,心里那点别扭的傲娇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抬手揉了揉加拉哈德的头发,声音软了几分:“走,带你们去坐旋转木马。”

优菈看着他温柔的侧脸,银蓝色的眼眸里漾满了笑意,伸手牵住他空着的那只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
身后跟着的损友们和闺蜜团早就炸开了锅,荒泷一斗嚷嚷着要去坐过山车,宵宫举着刚买的蹦蹦跳跳,胡桃则追着琳妮特,非要让她变个魔术逗逗小玛修。

春日的风裹着甜腻的爆米花香气,吹过空荡荡的迪士尼乐园,把少年少女的笑声,吹得好远好远。

春日的阳光泼洒在迪士尼乐园的每一寸角落,空荡的园区里回荡着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,旋转木马的彩灯还没彻底熄灭,就被荒泷一斗惊天动地的嚷嚷声盖了过去。

“看我荒泷天下第一斗的手笔!保证画出全提瓦特最威风的米老鼠!”

这家伙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叠超大号的素描纸,又抢了宵宫准备用来画烟花设计图的彩色马克笔,撸起袖子就蹲在了城堡前的广场空地上,脚下还踩着个不知道从哪个摊位捡来的小板凳。他眯着眼打量了半天不远处的米老鼠雕像,大手一挥,红色的马克笔就在纸上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耳朵要画得圆!眼睛要瞪得大!再给它加两撇我荒泷派的标志性胡子,保证帅到没朋友!”

话音未落,一只手就精准地拽住了他的后领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板凳上掀下去。荒泷一斗回头刚想发火,对上的却是达达利亚似笑非笑的脸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 “你怕不是想找死” 的无奈:“你小子疯了?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吗?叫版权!”

“版权?那是什么东西?能吃吗?” 荒泷一斗挠着头,一脸茫然,手里的马克笔还在蠢蠢欲动,试图在纸上补一笔,“我就是画着玩,又不卖钱,怕什么?”

“怕什么?怕迪士尼的法务部把你告到倾家荡产!” 雷电国崩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,他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,怀里还抱着睡得正香的小玛修,生怕这吵闹的动静惊醒了小家伙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诛心,“你以为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是万能的?就算是亚瑟总裁亲自出面,也得掂量掂量和迪士尼法务部打官司的后果。那可是出了名的‘法务天花板’,别说你画个魔改版米老鼠,就算是有人不小心踩坏了他们的草坪,都能给你整出一套完整的诉讼流程。”

荒泷一斗的动作瞬间僵住了,手里的马克笔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纸上,晕开一大片红色的墨迹。他张了张嘴,还想反驳些什么,却被围过来的损友们七嘴八舌地堵住了话头。

温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爆米花,他拍了拍荒泷一斗的肩膀,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难得露出了几分严肃:“一斗啊,不是哥们不帮你,这事儿是真的碰不得。我以前在蒙德街头唱过几首改编的童谣,都被人追着要版权费,更别说这迪士尼的招牌形象了。他们的法务部,比风魔龙还难缠,我可不想跟着你一起吃官司。”

“就是就是!” 重云从人群里挤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冰淇淋,“我爹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,光是律师费就够买下十个琉璃袋了,更别说败诉之后的赔偿款,你就算把荒泷派的家底都卖了,都不够赔的!”

行秋也在一旁点头附和,手里的折扇 “唰” 地一下打开,摇得有模有样:“所谓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’,一斗兄,画点别的不好吗?比如画个提瓦特的特瓦林,画个璃月的岩王帝君,保证没人找你麻烦,还能收获一堆好评。”

荒泷一斗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人,又低头看了看纸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红色弧线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蔫了下去。他蹲在地上,委屈巴巴地捡起马克笔,嘟囔着:“可是…… 我就是想画个米老鼠给小加拉哈德当礼物嘛…… 他刚才看米老鼠雕像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……”
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沉默了。空牵着优菈的手走过来,怀里抱着正好奇地盯着素描纸的小加拉哈德,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在纸上轻轻拍了拍,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,像是在安慰他。

空看着荒泷一斗垂头丧气的样子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想给加拉哈德画礼物?简单。”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工作人员,“去问问他们,能不能买一套官方的米老鼠涂色本,你想怎么涂就怎么涂,既合法又安全,还能让加拉哈德一起参与。”

荒泷一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猛地从板凳上跳起来,一把拽住身边的五郎:“走!五郎!陪我去买涂色本!我要涂一个全乐园最酷的米老鼠!”

看着他风风火火跑远的背影,众人忍不住相视一笑。温迪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小声嘀咕:“还好拦住了,不然真要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优菈靠在空的怀里,看着小加拉哈德伸手去够荒泷一斗落在地上的素描纸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你们这群人,倒是难得这么齐心。”

空低头看着她,眼底满是笑意,他收紧手臂,将她和怀里的小家伙都圈得更紧了些:“毕竟,没人想陪着荒泷一斗,去和迪士尼的法务部硬碰硬。”

春日的风轻轻吹过,带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少年少女们的笑声,在空荡荡的迪士尼乐园里,久久不散。

春日的暖风吹得迪士尼城堡的尖顶都染上了几分柔和,荒泷一斗攥着涂色本兴冲冲往售卖亭跑的身影刚消失在视野里,空怀里的小加拉哈德就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,小手扒着他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哼唧,似乎也想去凑那个热闹。

空低头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,刚想安抚两句,余光就瞥见行秋正摇着折扇和重云凑在一起,对着不远处的过山车指指点点,两人脸上都写满了跃跃欲试,完全没了平日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埋头处理文件的正经模样。

一股属于学生会会长的 “威严” 瞬间涌上心头,空清了清嗓子,抱着加拉哈德往前迈了两步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傲娇:“行秋,重云。”

这一声喊得不算大,却精准地让那两个正密谋着什么的家伙瞬间僵住了身子。行秋手里的折扇 “唰” 地一下合上,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硬生生挤出了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,转头看向空的时候,嘴角还挂着一丝略显心虚的笑:“会、会长?”

重云更是直接,原本还在和行秋讨论过山车第一排视野最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,脸颊微微泛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一点薄红:“会长,我们……”

“谁允许你们从学生会的工作里抽身出来的?” 空挑了挑眉,抱着小加拉哈德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两人面前,怀里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,好奇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一会儿看看板着脸的空,一会儿又看看紧张得不敢吭声的行秋和重云,还伸出小手去抓空垂在身侧的手指,“你们可是学生会的干部,这个月的社团经费报表还没整理完,下周的校园文化节策划案也还差最后一版定稿,你们倒好,跑到这里来摸鱼?”

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损友们瞬间哄笑起来。温迪靠在路灯杆上,一手拎着爆米花袋子,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:“哈哈哈哈,行秋重云,你们俩也有今天!被会长抓包了吧!”

达达利亚更是毫不留情地补刀,他抱着胳膊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,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就说吧,出来玩也得先把工作做完,你们偏不听,现在好了,等着回去加班吧!”

行秋的脸更红了,他尴尬地挠了挠头,偷偷瞥了一眼站在空身边的优菈,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,更是窘迫得不行:“会长,我们这不是…… 想着今天是特殊日子嘛,而且报表和策划案都已经有了初稿,就想着出来放松一下,回头一定加班加点完成!”

重云也连忙点头附和,他的脸涨得通红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:“是、是啊会长,我们保证,回去之后立刻就处理,绝对不会耽误工作的!”

空看着两人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心里的那点严肃早就烟消云散了,只是脸上还维持着会长的架子,他故意板着脸,伸手弹了弹行秋手里的折扇:“下不为例。”

顿了顿,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闪闪发光的过山车,又看了看两人眼里那点没藏住的期待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声音也软了几分:“不过…… 今天特殊,就给你们放半天假。”

“真的?!” 行秋和重云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,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
“但是,” 空话锋一转,故意拖长了语调,看着两人瞬间垮下去的脸,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回去之后,把报表和策划案都给我弄好,要是出了一点差错,你们就等着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待上一个月吧。”
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 行秋和重云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,脸上的兴奋劲儿重新涌了上来,刚才的紧张和窘迫一扫而空。

行秋甚至激动地拍了拍重云的肩膀:“走!过山车!第一排!”

重云也用力点头,两人一溜烟地朝着过山车的方向跑了过去,留下身后一片哄笑声。

空看着他们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怀里的小加拉哈德似乎也为他们感到高兴,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欢呼着。优菈走到他身边,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,眼底满是笑意:“会长的架子倒是摆得挺足。”

空侧头看她,耳尖微微泛红,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:“那是自然,身为学生会会长,总得有点威严。”

温迪的笑声又传了过来,带着几分调侃:“得了吧你,明明就是心软了!”

空的脸更红了,他别过头去,抱着小加拉哈德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,嘴里还嘟囔着:“懒得理你们。”

春日的风裹着甜腻的气息,吹过满是欢声笑语的迪士尼乐园,把少年少女们的打闹声,吹得好远好远。

旋转木马的彩灯刚转得愈发绚烂,小玛修趴在优菈肩头,小手揪着粉色的裙摆咿呀直叫,小加拉哈德则在空怀里攥着刚拿到的米老鼠气球,圆溜溜的眼睛追着旋转的木马转个不停。就在这时,园区入口的方向传来几声试探性的议论,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几道身影正扒在紧闭的铁门外,踮着脚往里面张望。

“不是说迪士尼今天临时闭园检修吗?怎么里面还有人在玩?”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孩举着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官方发布的闭园公告,语气里满是困惑和失落,“我特意调休来的,不会白跑一趟吧?” 她身边的情侣也跟着附和,男生皱着眉看着紧闭的大门:“公告写着‘临时关闭,暂停接待’,怎么还有人能进?该不会是内部团建?”

门口的工作人员正想上前解释,空已经抱着小加拉哈德走了过去。他瞥见路人脸上难掩的失望,又想起父亲包场时只说 “供你和客人游玩”,没说要彻底谢绝其他游客,眉头轻轻皱了皱。身为学生会会长,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特权带来的距离感,更何况看着别人满怀期待而来,却只能被挡在门外,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。

“让工作人员把门打开吧。” 空转头对身边的园区经理说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恢复正常营业,按原价收费就好。”

这话一出,不光门口的路人愣住了,连跟着过来的优菈和损友们都有些意外。温迪嚼着爆米花凑过来:“哎?会长这是要‘共享’迪士尼啊?你爸知道了不会说什么吧?”

“包场是他的意思,开门是我的决定。” 空抱着怀里的小加拉哈德,指尖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,“没必要因为我们,让其他人的期待落空。正常收费,既不违反规则,也不算浪费资源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就按官方定价来,不用搞特殊,也不用额外优惠。”

园区经理连忙点头,立刻吩咐工作人员开启入口通道,同时让客服同步更新公告,告知游客乐园已恢复正常开放。铁闸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,门口的路人瞬间欢呼起来,刚才还满脸失落的女孩立刻拉着同伴跑了进来,兴奋地举着手机拍照:“太好了!居然真的开门了!还好没走!”

“谢谢啊!” 那对情侣也笑着冲空点头致谢,转身就朝着过山车的方向跑去。越来越多闻讯而来的游客顺着入口走进园区,原本空荡荡的乐园渐渐热闹起来,孩子们的欢笑声、情侣们的低语声,和之前朋友们的打闹声交织在一起,反倒比之前的包场更有几分烟火气。

优菈走到空身边,看着他眼底柔和的笑意,银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欣赏:“没想到学生会会长还挺懂变通。”

空侧头看她,耳尖微微泛红,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:“只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。”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加拉哈德,小家伙正好奇地看着身边穿梭的人群,小手挥舞着气球,咿咿呀呀地和路过的小朋友打招呼。

不远处,刚坐完过山车回来的行秋和重云也注意到了园区里多出来的游客,行秋摇着折扇笑道:“会长这波操作够大气,回头可以写进学生会的年度总结里,就叫‘合理利用资源,兼顾公共利益’。”

“别瞎凑热闹。” 空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阳光透过城堡的尖顶洒下来,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也落在相拥的两人和怀里的小家伙身上。包场的特权固然难得,但这种分享带来的热闹与欢喜,却让这个春日的迪士尼,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暖。

迪士尼乐园的余晖将天际染成温柔的橘粉色,空抱着已经在怀里睡着的加拉哈德,优菈则小心翼翼地护着趴在肩头的玛修,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坐上车,朝着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庄园驶去。路上,优菈指尖轻轻勾了勾空的掌心,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等会儿到家,有惊喜给你。”

空挑了挑眉,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故意板着脸问道:“什么惊喜?该不会是劳伦斯家又要搞什么‘清算’仪式吧?”

优菈轻轻掐了他一下,嗔怪道:“少胡说八道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车子缓缓驶入庄园大门,空刚推开车门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。玄关处堆着几个印着劳伦斯家族纹章的行李箱,锃亮的皮质箱体上还沾着些许旅途的风尘,而客厅的沙发上,自家老妈桂乃芬正抱着一岁的妹妹尤莉逗弄着,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公主裙,手里攥着个拨浪鼓,咿咿呀呀地晃个不停。旁边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—— 老妈的闺蜜李素裳,她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,见空和荧走进来,立刻挑眉笑道:“哟,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和大小姐可算回来了。”

空抱着加拉哈德走进客厅,目光在那些行李箱上转了一圈,又看向优菈,瞬间明白了什么,耳尖忍不住微微泛红。桂乃芬站起身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愣着干什么?优菈都跟我说了,以后啊,她就搬过来住了,也好和你互相照应。”

“搬过来?” 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,转头看向优菈,见她正低着头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洋洋的情绪填满,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,“谁要她照应了…… 多个人多双筷子,麻烦。”

“嘿,你这孩子。” 桂乃芬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看向一旁的李素裳,“说起来,这次多亏了素裳,特意帮我跑了一趟蒙德区,把劳伦斯家的行李都运过来了。”

李素裳放下茶杯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!我这把老骨头,从蒙德区折腾到卡美洛区,一路颠簸,差点没散架。跟你说啊小子,我可是被你妈抓来的苦力,没五百万摩拉,我今儿个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”

这话一出,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。荧刚把怀里的玛修交给奶娘,闻言立刻掏出手机,笑嘻嘻地说道:“李阿姨放心,五百万摩拉小意思,我零花钱一个月十个亿呢,给你转一千万都没问题!”

空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抱着怀里的加拉哈德往前走了两步,挑眉看向李素裳:“五百万摩拉而已,转账还是现金?对了,要不要再给你加一百万,算你的辛苦费?” 他的零花钱一个月五个亿,这点钱对他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
李素裳眼睛一亮,立刻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还是你小子上道!转账就行,我可告诉你,这钱要是少一分,我就天天来你家蹭饭,把你家的厨房吃空!”

优菈走到空身边,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,眼底满是笑意:“这下,惊喜还满意吗?潘德拉贡会长。”

空低头看着她,怀里的加拉哈德咂了咂嘴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空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几分傲娇的温柔:“勉强…… 还算满意吧。”

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,尤莉的咿呀声、李素裳的笑声、桂乃芬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,劳伦斯家的行李箱静静靠在玄关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崭新的开始。窗外的夜色渐浓,春日的晚风裹着花香吹进来,带着属于未来的,满是欢喜的味道。

客厅里的笑声还没落下,桂乃芬抱着咿咿呀呀的尤莉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对了,优菈以后就和空住一个房间哦,省得再折腾着收拾客房了。”

这话一出,空手里的动作瞬间僵住,怀里的加拉哈德似乎被惊扰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他连忙低头轻拍小家伙的后背,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他猛地抬头看向桂乃芬,声音都有些发紧:“妈!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
优菈也愣了一下,随即耳根泛红,伸手轻轻掐了掐空的胳膊,却没反驳,只是垂着眼帘,看着自己鞋尖上的花纹,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弧度。

“提前说还有什么意思?” 桂乃芬笑得眉眼弯弯,抱着尤莉晃了晃,“你们俩都订下了,住一个房间怎么了?再说了,空你那房间那么大,还怕挤着你们不成?”

空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,脑子里却瞬间闪过自己房间里的那些东西 —— 靠墙摆着的decade 皮套被细心地罩在防尘罩里,头盔擦得锃亮,旁边的展示柜里摆满了各种假面骑士的手办;靠窗的位置立着一个巨大的乐高安 - 225 模型,机翼展开几乎占了半面墙,旁边还停着一架同样精致的歼 20 乐高模型,零件密密麻麻,是他花了好几个月才拼好的;床对面的架子上还堆着几箱没拆封的乐高积木,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个模拟驾驶舱的外设。

那可是他的 “秘密基地”,从来没让外人随便进过,更别说和别人同住一个房间了。

“我那房间…… 乱得很。” 空憋了半天,才憋出这么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别扭,“皮套和乐高都占了不少地方,没多余的位置。”

“这有什么?” 桂乃芬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“优菈又不是外人,再说了,女孩子心细,说不定还能帮你收拾收拾呢。你那模型堆得跟小山似的,我早就想让你整理了,你总说没时间。”

李素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,端着茶杯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看挺好!年轻人嘛,住一起热闹。空啊,你那 decade 皮套我见过,帅得很,让优菈试试呗?说不定她穿起来比你还威风。”

荧也跟着起哄,凑到空身边挤眉弄眼:“哥,你那乐高安 - 225 可是宝贝,优菈姐要是喜欢,你可得大方点,别藏着掖着。”

空的脸更红了,转头瞪了荧一眼,却对上优菈看过来的目光。她的银蓝色眼眸里满是笑意,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,声音软软的:“怎么?潘德拉贡会长,是怕我碰坏你的宝贝吗?”

“才、才没有!” 空梗着脖子反驳,怀里的加拉哈德已经彻底醒了,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看着优菈,还伸出小手去抓她的头发,“我的东西都很结实,你想碰就碰…… 不过,不准乱动我的皮套,那是限量版的!”

优菈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加拉哈德的小脑袋,又抬头看向空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:“放心,我只看看,不乱动。不过…… 要是我帮你把房间收拾干净,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?”

“…… 知道了。” 空别过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心里那点别扭的窘迫,早就被一股暖洋洋的欢喜填满了。

桂乃芬看着他们俩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笑,抱着尤莉转身往厨房走:“好了好了,别站着了,我去给你们做晚饭。素裳,你也留下来一起吃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李素裳立刻应下,跟着桂乃芬往厨房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好啊好啊!我可要尝尝你做的蒙德炖菜,听说比天使的馈赠的还好吃!”

荧也跟着跑了过去,只剩下空和优菈站在客厅里。加拉哈德在空的怀里扭来扭去,非要往优菈那边扑,空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抱着他往楼梯走:“走吧,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…… 不准笑!”

优菈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怀里闹腾的小家伙,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。楼梯的灯光暖融融的,映着两人的身影,一路延伸向那个摆满了皮套和乐高的房间,也延伸向一个满是欢喜的,崭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