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绝育种子的逆袭（1/2）

第249章：绝育种子的逆袭

林夏把那罐绝育种子搬到菜园角落时，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罐口蒙着层灰，标签纸泛黄发脆，上面“绝育”两个字被虫蛀得只剩半拉，像只缺了翅膀的蝴蝶。她蹲下来，指尖划过罐身的锈迹，突然想起赵爷爷临终前说的话：“有些种子看着死了，其实是在等个愿意多浇三瓢水的人。”

“林夏姐，真要种啊？”虎子举着小铲子，鼻尖沾着泥，“张医生不是说这种子发不了芽吗？”他脚边的小竹筐里，装着刚从溪边捡的鹅卵石，是准备给菜苗当“小保镖”的。

林夏没说话，先往罐子里倒了半碗米酒——是她用去年的新米酿的，酒精度不高，带着点甜。酒液渗进种子间的缝隙，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。她又撒了把碎蛋壳，这是小陈妈妈给的，说能补钙，“就像给种子喝牛奶”。

“试试嘛。”她拿起颗种子，外壳硬得像小石子，“说不定它们只是不想在规则组的仓库里发芽呢。”

虎子似懂非懂，蹲下来帮她翻土。他的小手劲不大，铲子举得老高，落下时却轻轻的，像怕碰疼了泥土。“我爷爷说，种子也会生气。”他突然说，“上次我把向日葵种太深，它就赌气不肯长，后来我跟它道歉，它才冒出个小芽。”

林夏被逗笑了，指尖捏着那颗硬邦邦的种子，往虎子翻好的土里摁：“那我们也跟它们道个歉吧，说以前不该把它们当‘没用的东西’。”

“对不起呀。”虎子对着土坑小声说，“你快点长，我把最圆的鹅卵石给你当保镖。”

他们刚把最后一颗种子埋好，二丫抱着她的小花盆跑过来，花盆里种着颗发蔫的多肉。“林夏姐，你看我的‘胖娃娃’快不行了。”她的大眼睛红红的，“张医生说它也是‘绝育种’，养不活的。”

林夏接过花盆，指尖碰了碰多肉皱巴巴的叶片：“把它放旁边吧，说不定它们能做个伴。”

二丫听话地把花盆摆在种子地边，突然指着土坑叫起来：“动了！刚才有东西动了！”

林夏凑近一看，土面果然鼓了个小包，像有只小虫子在下面拱。她赶紧让虎子别出声，两人蹲在旁边屏住呼吸。过了没一会儿，小包裂开道缝，冒出点嫩黄的芽尖——不是预想中的细弱，反而挺精神，像根小箭头似的往上冲。

“发芽了！”虎子激动得差点蹦起来，赶紧把手里的鹅卵石往旁边一放，“给你！以后它保护你！”

这晚的月亮特别亮，林夏睡前去菜园看了趟，发现那芽尖又长高了半指，旁边二丫的多肉居然也舒展开了点叶片。她忍不住笑了，往两个土坑边各浇了点米酒，月光落在酒珠上，闪着细碎的光，像撒了把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