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绝育种子的逆袭(2/2)
接下来几天,孩子们每天一放学就往菜园跑。虎子的鹅卵石摆得整整齐齐,像给幼苗站岗的小卫兵;二丫每天给多肉唱儿歌,说“胖娃娃要听好听的才肯长”;小陈听说后,特意从家里偷拿了他爷爷的老花镜,蹲在旁边给幼苗“读报纸”,说是“听新闻长得快”。
第五天清晨,林夏刚推开菜园门就愣住了——原本该是绝育种子的地方,冒出了片嫩绿色的小苗,叶片圆圆的,像群张开的小手。更奇的是,二丫的多肉不仅活了,还从旁边冒出棵更小的侧芽,粉嫩粉嫩的。
“林夏姐!它们长叶子啦!”虎子举着新捡的贝壳冲过来,贝壳上还沾着海沙,“我让爸爸带我去海边捡的,给它们当新保镖!”
二丫也跑过来,手里捧着个小喷壶:“我的‘胖娃娃’也长新肉了!”她把喷壶往多肉上轻轻一喷,水珠落在叶片上,折射出彩虹似的光。
正热闹着,张医生背着药箱来巡诊,看到这幕挑了挑眉:“哟,这‘绝育种’还真逆袭了?”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突然笑了,“你们给它们喂了什么好东西?根须比正常苗还壮实。”
“就浇了点米酒,还跟它们说了话。”虎子抢着回答,“我还跟它们说,以前是我们不好,不该说它们长不活。”
张医生的指尖碰了碰小苗的根须,眼里闪过点惊讶:“原来问题不在种子身上啊。”他站起身拍了拍林夏的肩膀,“你这招‘人情肥’,比我的营养液管用。”
林夏看着孩子们围着小苗叽叽喳喳,突然明白赵爷爷那句话的意思——所谓“绝育”,或许不是种子的命,而是人心先给它们判了死刑。就像以前规则组总说“这种子绝不可能发芽”,可当孩子们天天来陪它们说话、给它们唱歌、为它们捡贝壳时,那些冰冷的“定论”早就被暖化了。
傍晚的时候,小苗开花了,不是什么名贵的花,就是些白色的小碎花,星星点点的,风一吹像在眨眼睛。二丫的多肉也开花了,淡粉色的小花,细得像根丝线,却挺得笔直。
林夏坐在菜园边的石凳上,看着孩子们把小花一朵朵摘下来(小心地捏着花瓣,生怕碰坏了),往玻璃瓶里塞。虎子说要送给张医生当“药引”,二丫说要夹在课本里当书签,小陈说要寄给远方的笔友,说“这是会逆袭的花”。
夕阳落下去的时候,林夏发现花丛里藏着个小牌子,是孩子们偷偷写的,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颗发芽的种子,旁边写着:“没有绝育的种子,只有不肯等的人。”
她摸了摸牌子,指尖沾了点泥土的温度,突然想起那些被规则组标上“绝育”标签的种子,想起仓库里落灰的旧文件,想起张医生说过的“科学结论”。原来很多时候,所谓的“不可能”,只是还没遇到愿意多等三五天、多浇三瓢水的人。
夜风拂过花丛,小碎花轻轻摇晃,像在点头。林夏站起身,往花从里又浇了点米酒,酒液渗进土里,很快就被根须吸得干干净净。她知道,这些花明天会开得更热闹——就像那些曾经被贴上“绝育”标签的生命,只要给点阳光和耐心,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