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东巫唐家(1/2)

夜风掠过霍格沃茨古老的外墙,带着潮湿与寒意。

斯内普推开起居室的门,身后风声卷入,烛火随之摇曳,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
地牢一如往常的安静。只有壁炉里的一点火光,在石壁上拖出斑驳的影子。

他将带回来的校袍和书放在桌上,又脱下外袍,整齐地挂到衣架上。

桌上那只锡盒静静躺着。

空气中依稀残留着她的气息——不是克蕾西达,而是那件校袍。瑞琪的尺寸,瑞琪的形状,瑞琪的过去。

斯内普站在桌前,打开锡盒的盖子,又翻开桌上的那本书,字条与页边的批注在火光下微微发黄。

他凝视着那些笔迹,几乎能听见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教授,西方魔药学追求的精确,有些时候也会导致只治标,不治本。”

斯内普猛地合上书本,力气大得像要把它拍碎。沉默片刻后,他转身去水池边,扭开水龙头。

冰水扑面而上。

一遍,又一遍。

他抬起头,看向镜中。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眼神冷硬而陌生。
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他低声问自己。

他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唐瑞琪的替身。他只是……他只是想再见她一次,再听她说说话。

哪怕是伪造的声音、复制的身形、残破的幻想。

“这样的我,她也敢爱吗?”他问镜子里的人。

没人回答。

斯内普闭上眼,喉咙里一阵抽痛,像有什么堵在胸口,既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
只有地牢深处那道缝隙里的冷风,还在持续低鸣。像一根钝钝的锥子,正一点一点钻着他骨头。

不会再有下一次。

他不是莱斯特兰奇,也不是多洛霍夫之流。

他不该践踏另一个女孩的尊严,只为弥合自己的执念。

他撑着洗手池,几乎要跪下,胸口一阵一阵地绞痛,像有刀尖在翻。

她要是知道……一定会骂我卑劣。

斯内普闭上眼,几滴水顺着睫毛滑落。

他不敢说出那两个字。

连名字都不敢念了。

烛火跳了一下,地牢里的温度依旧冰冷。

可他像被烧过一场火,心口焦黑。

斯内普挥手,壁炉的火焰骤然旺盛,他把那件拉文克劳校袍丢了进去。

火焰噼啪作响,光影在他脸上明灭闪动。
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件校袍燃尽,直至化为灰烬。

……

天亮之后,马尔福庄园又多了一位临时到访的客人——奥伯伦·塞尔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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