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梦醒时分·现实的余韵(1/2)

张凯凯从床上惊醒。

他大口喘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。窗外是清晨五点的天色,灰蒙蒙的,路灯还没熄灭,早起的鸟儿刚开始第一轮啼叫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——不是闹钟,是室友的微信消息:“凯凯,昨天说的今天早上一起去图书馆占座,别忘了啊!”

他拿起手机,手指还在颤抖。屏幕上显示:2023年9月16日,上午5:07。

“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只是一场梦?”

但梦中的一切都清晰得可怕:神圣凯莎展开十二翼的光之女武神形态,凉冰紫黑色的恶魔能量,鹤熙眼中奔涌的数据流,华烨坐在金色王座上的孤独身影,约翰手持“理解之刃”时的悲悯眼神…

还有最后那震撼的景象:起源之河,创世战场,盘古挥斧开天…

张凯凯下床,赤脚走到卫生间。镜子里是一个普通的黑发青年,熬夜打游戏留下的黑眼圈还没消退,头发乱得像鸟窝,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。

没有十二翼,没有光之能量,没有七彩纹路。

只是张凯凯,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,学的是计算机专业,最大的烦恼是下周的算法考试和还没写完的实习简历。

他打开水龙头,用凉水狠狠冲脸。刺骨的冰冷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
“真是…荒唐的梦。”他对着镜子苦笑,“居然梦到自己成了凯莎,还和上帝打架,最后还见到了盘古…我昨天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?”

但当他抬头擦脸时,突然愣住了。

镜中的自己,瞳孔深处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——不是错觉,是真的有微小的、星河般的流光在眼底旋转,转瞬即逝。

张凯凯凑近镜子,几乎把脸贴到镜面上,睁大眼睛仔细看。

什么都没有。普通的棕色瞳孔,因为熬夜有点血丝。

“眼花了。”他自语,摇摇头。

回到卧室,他开始换衣服。从衣柜里拿出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,想了想又加了件薄外套——九月的清晨已经有点凉了。

穿裤子时,他膝盖撞到了床沿。痛感很真实,皮肤立刻红了一块。

“如果是梦,痛感不会这么真实吧…”他揉着膝盖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

但很快又自我否定:“梦里也会觉得痛啊,科学解释是大脑模拟的痛觉信号。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收拾好书包,他检查了一下要带的东西:笔记本电脑、充电器、水杯、今天要用的课本《多元宇宙理论导论》。看到这本书的封面时,他再次愣住。

封面设计很简单,黑色的背景上浮动着银色的宇宙气泡图案。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些气泡的排列方式…很像华烨宇宙的那些秩序锁链。

“巧合吧。”他嘟囔着,把书塞进书包。

出门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。镜中的青年对他做了个鬼脸,然后摆出严肃的表情,模仿凯莎的语气:“正义需要维护,但更需要理解。”

说完自己都笑了:“中二病没救了。”

他关上门,走向宿舍楼外。

清晨的校园很安静,只有几个晨跑的学生和打扫的环卫工人。空气中有青草和露水的味道,远处食堂的灯光刚刚亮起,准备开始供应早餐。

一切平凡而真实。

张凯凯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,脑子里却还在回想那个梦。梦的细节太丰富了,丰富到不像梦,更像…一段真实的记忆。

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宇宙…”他想,“凯莎现在在做什么呢?约翰变回普通人了吗?凉冰和鹤熙还在吵架吗?王彦和唐婉…”

想到这里,他摇摇头,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脑袋。

图书馆门前已经排起了队——都是来占座的学生。张凯凯找到室友,两人一起排队等候开馆。

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室友问。

“做了个很长的梦,没睡好。”

“噩梦?”

“不…是个很宏大、很真实的梦。梦到我成了神圣凯莎,在多元宇宙打仗。”

室友哈哈大笑:“你昨天是不是又通宵看《超神学院》了?我就说少看点儿动漫,看魔怔了吧。”

张凯凯也笑:“可能吧。”

图书馆门开了,学生们鱼贯而入。张凯凯和室友抢到了靠窗的好位置,放下书包,开始学习。

他翻开《多元宇宙理论导论》,第一章讲的就是超弦理论和膜宇宙假说。看着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和宇宙气泡示意图,梦中的景象再次浮现。

“如果真的存在其他宇宙…”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边缘画着:一个简单的十二翼天使轮廓,旁边写了个“凯莎”;一个恶魔角,写“凉冰”;一个光圈,写“鹤熙”;一柄剑,写“约翰”…

“画啥呢这么投入?”室友凑过来看,“哟,同人图?画得不错啊。”

张凯凯赶紧合上笔记本:“随便画画。”

“不过说真的,”室友压低声音,“你相信有多元宇宙吗?”

张凯凯想了想:“科学上,超弦理论允许存在。哲学上…如果存在,那我们的选择还有意义吗?也许在另一个宇宙,我做了不同的决定,过着完全不同的人生。”

“那不是很酷?”室友说,“想象一下,在某个宇宙你是超级英雄,在某个宇宙你是大反派,在某个宇宙你甚至不是人类…”

“在某个宇宙我是神圣凯莎。”张凯凯脱口而出。

室友又笑了:“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啊。”

上午的课是《多元宇宙理论导论》的大课。老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,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讲到霍金的黑洞辐射,从量子纠缠讲到平行宇宙干涉。

张凯凯认真听着,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把理论知识和梦境对应起来。

教授讲到“观察者效应”时,说:“在量子层面,观察行为本身会影响被观察对象的状态。有些理论认为,这证明意识可以影响现实…”

张凯凯想起约翰的“理解之刃”——那把能让人直面真实自我的剑。那算不算一种极致的“观察者效应”?

课间休息时,他独自走到教室外的走廊,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天空。秋日的天空很高很蓝,云朵缓慢飘过。

但在某个瞬间,他仿佛看到:云层的缝隙中,有翅膀的影子一闪而过。不是鸟的翅膀,是更大的、发光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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