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转业安置到北京轧钢厂(2/2)
“你好,我叫王卫国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 王卫国伸出手,与傻柱握在一起,空冥感知感受到他身上纯粹的善意与热情。
“关照啥呀,都是街坊邻居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!” 傻柱把砂锅往石桌上一放,掀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,“刚炖的五花肉,你一路辛苦,快来尝尝我的手艺!在厂里,杨厂长都爱吃我做的菜,你算是有口福了!”
这时,西厢房的门也开了,一位穿着碎花布衫、面带温婉笑容的女人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。女人约莫二十多岁,眉眼清秀,眼神里带着几分操劳,却依旧透着善良 —— 正是秦淮茹,独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“何师傅又做好吃的了?” 她笑着说,目光落在王卫国身上,带着几分好奇与友善,“你就是新来的王同志吧?我叫秦淮茹,就住在你隔壁,这是我的孩子们,小当和棒梗。”
“秦同志好,孩子们好。” 王卫国点点头,对着秦淮茹和孩子们笑了笑。空冥感知扫过秦淮茹,感受到她身上的坚韧与不易。
“王同志是战斗英雄,刚从朝鲜回来,” 傻柱抢着介绍,“以后咱们院子里就有英雄守护了,夜里睡觉都踏实!”
正说着,北厢房的门也开了,一位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。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腰板挺直,眼神锐利 —— 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技术精湛,为人正直,在院子里威望很高。“新来的邻居?” 易中海的声音沉稳,“我是易中海,是院里的管事,有什么事尽管说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。”
“易大爷好,以后麻烦您多费心了。” 王卫国连忙上前问好,空冥感知感受到老人身上的稳重与威严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都是街坊,谈不上费心。” 易中海点点头,目光在王卫国胸前的勋章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,“既然住到一起,就是一家人,和睦相处最重要。”
说话间,东厢房又走出两个人,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。二大爷刘海中穿着干部服,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,脸上带着几分官腔,是厂里的车间主任,总想着在院子里摆官架子;三大爷阎埠贵是小学教师,戴着一副眼镜,为人精明,凡事都爱算计。
“哟,新邻居来了!” 刘海中走上前,上下打量着王卫国,“我是二大爷刘海中,厂里的车间主任,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,尽管找我!”
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,笑着说:“我是三大爷阎埠贵,教算术的。新邻居既然是英雄,想必觉悟很高,以后院里的事,还得你多带头!”
王卫国一一问好,应付着两位大爷的寒暄,心里的 “庄生梦蝶” 之感渐渐褪去 —— 眼前的人鲜活而真实,他们的热情、算计、官腔,都是活生生的生活,而非异世剧本里的设定。他知道,他不是 的旁观者,而是这四合院、这轧钢厂、这新时代的参与者。
“王同志,快尝尝我的五花肉!” 傻柱拉着王卫国坐下,给了他一双筷子,“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
王卫国没有推辞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,肉质软烂,肥而不腻,香气浓郁,确实美味。在朝鲜战场啃惯了冻土豆和野菜,这一口热乎的五花肉,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和平生活的温暖。
“王同志,你在朝鲜战场上杀了多少敌人啊?” 棒梗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,眼里满是崇拜。
秦淮茹连忙呵斥:“棒梗,别瞎问!王同志刚回来,累了,别打扰他!”
王卫国笑了笑,摸了摸棒梗的头:“打仗不是为了杀敌人,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国家,保护像你们这样的孩子能安稳上学、过日子。现在和平了,我们不用打仗了,可以安心建设国家,让日子越过越好。”
院子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,傻柱滔滔不绝地讲着厂里的趣事,说杨厂长如何带头抢修设备,说哪个车间的工人最能干,说食堂的饭菜如何受欢迎;秦淮茹时不时搭话,给孩子们夹菜,偶尔帮王卫国添饭;易中海坐在一旁,偶尔说几句公道话,调和气氛;刘海中则吹嘘自己在厂里的权力,说能给王卫国 “安排个轻松的岗位”;阎埠贵则盘算着让王卫国 “多为院子里做贡献”,比如修修水管、补补房顶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穿着干部服、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—— 正是许大茂,轧钢厂的放映员,为人自私自利,爱搬弄是非,是四合院的 “搅屎棍”,也是傻柱的死对头。
“许大茂,你回来了?” 傻柱看到他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这是新来的邻居王卫国同志,战斗英雄,刚从朝鲜回来!”
许大茂上下打量着王卫国,目光在他胸前的勋章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战斗英雄啊?那怎么来轧钢厂当保卫科副科长了?是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伤,不能打仗了?”
这话戳中了王卫国的痛处,也让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傻柱立刻火了:“许大茂,你会不会说话?卫国同志是英雄,能来轧钢厂是咱们的荣幸,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!”
许大茂不以为意: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急什么?英雄怎么了?英雄也得吃饭过日子,保卫科副科长,不还是个副的?”
王卫国的脸色没有变化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。空冥感知扫过许大茂,感受到他身上的恶意与嫉妒 —— 显然,他是见不得别人受尊重,想故意挑衅。王卫国没有发火,只是平静地说:“在战场上,我是为了保家卫国;在轧钢厂,我是为了建设家国,岗位不同,使命相同。至于职务高低,不重要,能为国家做贡献,能守护大家的安全,就是有意义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易中海点点头:“卫国同志说得对!岗位没有高低贵贱,能为国家做贡献,就是好样的!许大茂,你以后说话注意点,别总阴阳怪气的!”
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,心里不服气,却不敢再顶嘴,悻悻地哼了一声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场小小的冲突,被王卫国的沉稳化解,院子里的人对他的印象更好了。易中海看着他,眼里满是赞赏;傻柱拍着他的肩膀,说他 “有气度”;秦淮茹笑着说:“王同志不仅是英雄,还这么懂事,以后咱们院子里有你,肯定能少不少麻烦。”
吃过饭,傻柱和秦淮茹主动帮王卫国收拾房间。王卫国的住处是东厢房的两间房,一间正房带一间厢房,组织已经提前整修过,刷了新墙,换了新门窗,虽然简陋,却干净整洁。“屋里缺什么就跟我说,” 秦淮茹笑着说,“我家里有多余的被褥,明天给你拿来。”
“谢谢秦同志,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带了被褥。” 王卫国连忙道谢,空冥感知感受到她的善意与真诚。
傻柱则拍着胸脯说:“以后吃饭不用愁,想吃什么跟我说,我在食堂给你留着!咱们轧钢厂的食堂,伙食还是不错的!”
送走邻居们,王卫国独自坐在房间里,打开背包,把四样念想拿出来放在桌上。孙二牛的防潮火柴、秦小凤的笔记本、养父的《玄真子兵要》、烫金的退役证明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闭上眼睛,空冥状态缓缓展开,脑海中闪过战场的血火、战友的笑容、北平的胡同、张大爷的热茶、四合院的烟火气,最后定格在眼前的轧钢厂布局图上。
头部的眩晕感再次袭来,王卫国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却无比坚定。他掏出秦小凤的笔记本,在空白页上写下:“1953 年 10 月,重返北京,安置于轧钢厂,住红星四合院。战场已换,使命未改。愿以余生,守护工厂安全,守护邻里安宁,建设家国,告慰牺牲的战友与养父。”
写完后,他把笔记本收好,躺在床上,听着院子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和远处工厂的轰鸣,渐渐进入了梦乡。这是他离开战场后,最安稳的一个夜晚,没有炮火,没有警报,只有和平的宁静与生活的烟火气。
第二天一早,王卫国换上了轧钢厂的蓝色工装,提前来到厂里报到。他没有直接去办公室,而是先绕着厂区巡逻了一圈,把昨天发现的隐患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,然后交给老陈:“老陈,这些隐患得赶紧整改,尤其是电路和仓库门锁,太危险了。”
老陈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,脸上满是敬佩:“我这就安排人去办!卫国,有你在,我心里踏实多了!”
两人一起走进保卫科办公室,科室里还有三名年轻干事,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伙子,见到王卫国,都热情地问好。王卫国笑着回应,心里明白,从今天起,他将和这些新战友一起,守护这片 “工业阵地”。
窗外,高炉依旧冒着黑烟,炼钢车间的轰鸣声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那是新中国工业建设的号角,也是王卫国新使命的战歌。他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,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—— 无论是设备隐患、工人疏忽,还是潜伏的特务、复杂的邻里关系,他都无所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