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暴动越监狱(1/2)
2025年11月28日清晨6点17分,b市看守所监控室内,值班警员李强对着发黑的屏幕打哈欠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这个服役12年的老警察此刻正被一种说不清的烦躁笼罩——昨夜妻子在电话里说儿子高烧不退的声音,像根刺扎在太阳穴上。
报告!d区207监舍犯人张彪突发癫痫!对讲机突然响起时,李强竟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。他抓起急救包冲向监区,却在走廊转角处突然停下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他摸向腰间的手枪,发现保险栓不知何时被打开了。这个细节后来成为法庭上的关键证据,但此刻的李强只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。
当铁门被推开时,满地狼藉的景象让李强的大脑瞬间空白。防暴叉插在墙角的姿势,让他想起上周整理父亲遗物时看到的鱼叉——同样的金属光泽,同样带着死亡的气息。张彪用磨尖的牙刷抵着人质喉咙的手在发抖,但李强注意到,那颤抖的频率与监控里张彪刻字时的手部抖动完全一致。
在d区207监舍的黑暗中,陈浩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这个前特种部队教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。当第一声的喊叫响起时,他忽然想起退役前最后一次跳伞:同样的失重感,同样的肾上腺素飙升,但这次,他手里握着的是狱警的警棍。
他们切断了电源!技术员小王的尖叫像针一样扎进陈浩的耳膜。他看见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正在扭曲变形,像极了禁闭室里那些被强光照射的夜晚。当暴动者开始抢夺武器时,陈浩突然产生一种荒诞的念头:这些防暴盾牌上的划痕,多像他儿子在幼儿园画的涂鸦。
女记者林薇蜷缩在通风管道里,能闻到下方飘上来的汗酸味和血腥味。她按下快门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厌恶——这个角度让她想起上周采访的流浪汉,同样的绝望眼神,同样的求生本能。
当陈浩用身体为少年挡下催泪弹时,林薇的镜头捕捉到他脸上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表情。这个画面让她想起自己流产的那个雨夜,当时她也是这样蜷缩在医院的角落,听着走廊里其他孕妇的呻吟。此刻,她突然理解了这个暴徒:当法律与亲情碰撞时,人性会像被挤压的弹簧,以最扭曲的方式反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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