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暴动越监狱(2/2)

庭审现场,法官播放的监控录像让整个法庭陷入死寂。张彪在禁闭室里用指甲在墙上刻字的身影,与陈浩在法庭上挺直的背影形成残酷的对比。当辩护律师出示医疗记录时,陈浩突然产生一种撕裂感:他既想为张彪的遭遇愤怒,又为这个杀人犯感到可悲。

当法槌落下时,陈浩注意到少年犯的瞳孔在剧烈收缩。这个细节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父亲打骂时的场景——同样的恐惧,同样的无助。他突然明白,这场暴动中最可怕的不是暴力本身,而是暴力如何像病毒一样,在每个人心中复制出新的恐惧。

2026年春节前夕,新上任的所长王建国站在d区207监舍门口,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铁锈味。这个曾处理过三起越狱事件的老警察,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。当他看到墙上张彪刻下的字迹时,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出警时,那个持刀歹徒眼中同样的绝望。

在日记里,王建国写道:这场暴动撕开了司法系统最深的伤口,但更可怕的是,它让我们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内心的黑暗。他推动的改革中,最特别的是要求狱警每月参加心理辅导——这个决定源于他深夜值班时,总会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手枪,仿佛那里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。

在d区207监舍的墙上,新刷的白色涂料盖不住张彪刻下的字迹。当新来的犯人问起时,老狱警会沉默片刻,然后说:这是个想回家的人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次看到那些字迹,他都会想起自己远在故乡的老母亲,想起她电话里那句儿啊,你什么时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