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法则学堂，人心深处的秩序根基（1/2）

法则学堂在三界巡检司普及的第三月，北俱芦洲的冰封荒原上，一座由冰晶筑成的学堂正传来朗朗书声。二十名曾被噬序之族蛊惑的散修，此刻正跟着雷部神将学习《三界法则基础》，他们面前的冰桌上，用帝力凝结的“秩序符文”正随着讲解流转光芒——这是林风的主意，让犯错者亲授法则，既能警醒自身，也能让听者感受到“救赎”的力量。

“今日讲‘因果律’。”为首的散修赵衡拿起一根冰晶教鞭，指向冰桌中央的符文，“就像我们曾用信仰供奉噬序之族，便会引来法则反噬，这便是‘种恶因得恶果’。”他手腕翻转，符文化作北俱芦洲的缩影，其中被虚无能量污染的土地正在缓慢恢复，“而如今我们守护界碑，便是在种‘善因’，看，这土地的生机就是‘善果’。”

学堂外，林风与苏瑶立于星河辇的虚影中，望着这一幕。苏瑶的七彩虹光轻轻拂过学堂，感受到里面流淌的平和气息：“看来‘以教代罚’是对的。这些散修比谁都清楚被蛊惑的痛苦，由他们来讲法则，比神将们的说教更有说服力。”

林风颔首，目光却投向更遥远的南赡部洲。那里的法则学堂出了新状况——一群人间书生认为“法则束缚天性”，竟在学堂外静坐抗议，还写出《破法论》散布，称“天地本无法，强者定规则”，引得不少年轻修士效仿。

“是时候去看看了。”林风收起虚影，星河辇化作一道流光向南赡部洲飞去。

抵达时，正见学堂前的空地上，数百名书生围着一位白衣老者静坐。老者须发皆白，手持一卷《破法论》，声音洪亮如钟：“天界定的法则，不过是为了巩固自身权位！想当年，仓颉造字时，天地本无‘法’字，何来法则一说？”

学堂内，负责授课的土地神急得满头大汗，手中的明法镜光芒黯淡——这些书生的言论带着“思想侵蚀”的特性，竟能弱化法则器具的力量。

苏瑶率先落地，七彩虹光化作一道虹桥，从书生们面前穿过，桥身浮现出无数画面：有上古时期凶兽横行、生灵涂炭的惨状，有法则初定后人间五谷丰登的祥和，最后定格在通天河因时间法则紊乱、百姓一夜白头的景象。

“诸位请看。”苏瑶的声音温和却有力量，“法则不是束缚，是堤坝。没有堤坝，江河便会泛滥；没有法则，三界便会重蹈上古覆辙。”

白衣老者冷笑一声：“天后所言，不过是天界的话术！我等读书，讲究‘从心所欲不逾矩’，这‘矩’是人心，不是天界定的死规矩！”

“说得好。”林风缓步走出，帝力在掌心化作一枚“心印”，“法则的根基，的确在人心。但人心易变，若无外在的‘矩’加以引导，便会如这枚心印，稍有不慎便会扭曲。”他屈指一弹，心印在空中裂开，化作无数贪婪、嫉妒、暴怒的虚影，“这些，便是无矩的人心。”

虚影落地，竟化作几只凶神恶煞的妖兽，扑向最近的书生。书生们吓得四散奔逃，白衣老者也脸色煞白，手中的《破法论》被妖兽一撞，瞬间化作飞灰。

“这是‘心魔幻象’，映照的是诸位内心的恐惧。”林风挥手散去妖兽，“你们说‘矩在人心’，可真当危险来临，你们的‘心矩’在哪里？”

一位年轻书生颤声道：“可……可天界的法则也有不公！去年大旱，明明是龙王失职，受罚的却是求雨的百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