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法则学堂，人心深处的秩序根基（2/2）

“确有此事。”林风点头，帝力唤来南赡部洲的龙王。龙王跪在地上，连连叩首：“陛下恕罪，去年是小神之子私自克扣雨水，小神为保他，才嫁祸给百姓……”

“按律当斩。”林风声音冰冷，却见苏瑶轻轻摇头。她取出瑶池水镜，镜中浮现出龙王之子因年幼无知犯错、事后又偷偷降雨赎罪的画面。

“法则之外，尚有情理。”苏瑶道，“龙王包庇之罪，罚去九幽看管炼狱百年；其子年少知错，罚在学堂抄写《法则法典》千遍，以儆效尤。至于受冤的百姓，瑶池会降下甘霖，助他们补种庄稼。”

这番处置，既维护了法则威严，又不失温情，让书生们哑口无言。白衣老者看着水镜中龙王之子赎罪的画面，长叹一声：“老夫明白了，法则不是死规矩，是能辨是非、明善恶的标尺。”他起身对着林风与苏瑶深深一揖，“《破法论》荒谬，老夫这就带弟子们回去销毁。”

林风却道：“不必销毁。”他帝力注入《破法论》的残页，让其化作“思辨碑”，立在学堂门口，“法则不怕质疑，怕的是盲从。让后来者看看，曾有人质疑过法则，也让他们明白，真正的法则，经得起任何推敲。”

三日后，南赡部洲的法则学堂多了一门“思辨课”，由白衣老者主讲，专门讨论“法则的边界与温度”。书生们不再静坐抗议，反而成了学堂最积极的学员，他们用笔墨记录下法则在人间的运行轨迹，编纂成《三界法考》，成为修士们必修的典籍。

而在北俱芦洲，赵衡等散修的学生中，出了一位能与噬序之族能量沟通的少年。这少年能听懂噬序之族的“痛苦嘶吼”，原来它们本是更高维度的“法则维护者”，因被无主篡改了意识才沦为寄生者。

“或许，我们可以试着‘救赎’它们。”少年望着被锁在锁灵塔中的噬序之族，眼中没有憎恨，只有怜悯。

林风得知此事，沉吟良久，最终决定：“开放锁灵塔的一层，让这少年试试。法则的终极，从来不是毁灭，是包容与转化。”

当少年的善意传入锁灵塔，塔中传来的不再是凄厉的惨叫，而是一丝微弱的回应。苏瑶的七彩虹光趁机注入，塔壁上，噬序之族的记忆碎片开始变化——无主篡改意识的画面越来越清晰，它们原本守护法则的记忆，正一点点复苏。

凌霄宝殿的秩序碑上，又添新的刻痕：南赡部洲设思辨碑，北俱芦洲启救赎路。碑文中，“人心”二字被金白与七彩虹光重点勾勒，仿佛在昭示：三界的秩序，终究要回归人心的秩序；法则的力量，终究源于生灵对“善”的共同向往。

林风与苏瑶并肩立于碑前，望着三界学堂上空流转的光芒，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。无主的威胁仍在，噬序之族的救赎之路还很长，但只要法则的根基在人心中扎得够深，只要还有人愿意相信“法则能带来更好的世界”，三界的故事，就永远充满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