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陈珊周长海发现新月去找小满(2/2)

进去,可能获得至关重要的情报,也可能踏入万劫不复的陷阱。

不进去,可能错失唯一接近真相、救援梓琪的机会,而她的魂力也即将耗尽,无法在山庄内长久潜伏。

新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没有退路。为了梓琪,也为了她们共同的使命,她必须赌一把。

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周身近乎溃散的隐匿法术,将最后一点魂力凝聚,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,向着那扇神秘的、可能蕴含答案也可能通向深渊的阁楼门,悄无声息地飘去。

山庄外,陈珊和若涵的监视网已经悄然张开。山庄内,新月正走向未知的阁楼。而遥远的大明诏狱中,梓琪正握着玉佩与残片,等待着黎明后那决定生死的时刻。

三方的命运之线,在无形的时空张力下,越收越紧。闽宁山庄的寂静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,那令人窒息的、充满阴谋气息的宁静。

就在若涵思考接下来的举动时,她的思绪回到了过去想起了姐姐和她的过往。

好的,我们来补充和完善若涵的动机、背景,以及她与新月相遇的情节,使这条支线更加丰满合理,并融入您提供的关于若岚、春滋钥环、噬心咒等关键信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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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情补充与若涵的动机:

若涵与若岚,本是一对孪生姐妹,自幼天赋异禀,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妹妹若岚心思机巧,野心勃勃,对力量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,最终选择了一条更为激进、也更为危险的道路,甚至不惜背叛昔日同伴,夺走了梓琪从孙启正处辛苦得来的、蕴含特殊时空之力的“春滋钥环”。此举不仅让梓琪失去了一件重要依仗,更在团队内部造成了难以弥合的裂痕。

姐姐若涵,性格则更为沉静内敛,重情重义。她虽不赞同妹妹的所作所为,但血脉牵连,心中常怀隐痛与担忧。她与梓琪曾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,深知梓琪的为人与肩负的责任。当察觉到顾明远可能要对梓琪不利,且其计划可能涉及危害深远的时空篡改时,若涵坐不住了。

更让若涵忧心忡忡的,是顾明远自身的状态。 她曾偶然从某些隐秘渠道(或许是女娲娘娘残留的意志示警,或是她自身对古老咒术的敏感)得知,顾明远身上背负着极为可怕的“噬心咒”。此咒源于上古,狠戾阴毒,中咒者看似无恙,实则心神与本源会不断被侵蚀,平日或可压制,但一旦动用过于强大或违背天地常理的力量(例如强行、频繁地使用逆时珏这种涉及根本时空规则的神器),咒力便会加倍反噬,轻则修为大损、神智癫狂,重则魂飞魄散、真灵湮灭。

顾明远此刻在明朝的大动作,无疑是在疯狂使用逆时珏的力量,试图强力扭转历史洪流。这无异于在噬心咒的火药桶上玩火!若涵担心,顾明远在偏执的野心驱动下,可能已近疯狂边缘,其行为不仅会害了梓琪、毁了历史,更可能最终引火烧身,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,甚至可能在彻底失控前,做出更加不可挽回的、波及甚广的灾难性举动。 于公于私,她都无法坐视不管。

然而,她深知顾明远多疑且掌控欲极强,山庄内外遍布眼线与禁制。她若直接去明朝寻找梓琪,目标太大,且可能立刻被顾明远察觉,打草惊蛇。若在山庄内活动,也极易被监视。她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,一个可能获取关键信息又不至于立刻暴露的切入点。

于是,她想到了小满。 顾明远的女儿,一个身处旋涡中心、心思复杂却又可能存有善念的关键人物。更重要的是,小满与梓琪之间有救命之恩的牵扯。若涵判断,如果梓琪真的出事,并且有人(比如与梓琪魂体相连的新月)试图营救,那么寻找小满,试图从她这里打开突破口,将是一个很可能的选择。

“若涵,要不我们施展隐身咒进去看看?新月对若涵说。

新月的话让若涵从沉思中回过神来。她立刻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“不行,新月,绝对不行。‘隐身咒’在这里行不通,甚至可能让我们立刻暴露。”

看到新月急切而不解的眼神,若涵指着山庄方向,快速而清晰地低声解释:

“你看这山庄外围的气机流转,看似自然,实则被极高明的阵法梳理过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无形的‘灵力潮汐场’。普通的隐身咒,本质上是扭曲光线、隔绝气息,但它本身会产生独特的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‘灵力波动空白区’或‘异常扰动’。在我们这种修为的感知者眼中,在未加干扰的环境里,这种异常或许不明显,但在这个被严密梳理过的‘场’里,任何一丝不和谐、不自然的‘空白’或‘扭曲’,就像平静湖面上的油渍一样扎眼!顾明远手底下必有精通风水阵法和灵力感知的高手,这种最基础的隐身手段,只怕一靠近核心警戒范围就会被标记出来。”

她顿了顿,回忆起妹妹若岚的一些手段,眼神暗了暗:“……若岚她,以前就擅长布置这类感知阵法,尤其针对各种潜行、隐身法术。顾明远身边,未必没有类似的人才,或者,他本身就对此道研究颇深。我们若用隐身咒,简直是自投罗网。”

新月心中一沉,刚才因急于潜入而升起的念头被浇灭了大半。她知道若涵说的在理,尤其是在这种明显被经营得铁桶一般的地方。“那……我们就这样在外面干等?梓琪她……”

“等,但不是干等。”若涵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她指向自己之前观察到的几处地方,“你看,山庄并非完全死寂。那几个角楼上的人影移动虽然规律,但仔细观察,他们的‘换岗’或者说‘重置’间隔,存在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规律性波动。还有,你看西侧那片看似荒废的院落,其周围的灵力残留波动,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,更‘旧’一些,像是早期警戒阵法的残留,或许未被完全覆盖或升级。而东面靠近后山崖壁的地方,天然的地气紊乱稍强,可能会对部分监测法阵形成周期性的微弱干扰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在地上用树枝快速划出简图,标注出几个点:“我们不能用隐身咒这种‘主动’暴露的手段。但我们可以利用山庄防御体系本身的‘节奏’和‘缝隙’。比如,在角楼哨卫视线交替的瞬间,利用地形和阴影快速移动;在西侧旧阵法的残留盲区短暂停留、观察;在东面地气紊乱的周期性峰值时,尝试用最低限度的‘敛息’而非‘隐身’,像一片落叶、一块石头一样,最大限度地融入环境,而不是去‘扭曲’环境。这需要极高的耐心、精确的时机把握,以及对自身气息绝对的控制。”

新月听得心头发紧,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百倍,如同在雷区跳舞,每一步都关乎生死。“这……成功率有多少?而且,若涵姐,你对山庄内部似乎……”

若涵苦笑一下,没有隐瞒:“我毕竟曾与顾明远有过一段时间的……交集,对他的行事风格、可能采用的阵法类型有一些了解。而且,为了探查若岚的下落和她拿走‘春滋钥环’后的动向,我也私下研究过闽宁山庄过去的布局和一些传闻。但这些信息不一定准确,顾明远必然有所改动。所以,我说的这些‘缝隙’,也可能本身就是陷阱。”

她看向新月,眼神坦诚而带着深深的忧虑:“新月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。这依旧是一次冒险,甚至可能是顾明远预料之中的冒险。但我认为,这比直接使用容易被识破的隐身咒,或者盲目硬闯,成功的机会要大一些。至少,我们在‘观察’和‘利用规律’,而不是‘对抗规则’。”

新月看着地上简陋却清晰的示意图,又望向那沉默而危险的山庄。梓琪在诏狱中等待救援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,时间的紧迫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的心脏。若涵的方案无疑是更谨慎、更专业的,但也意味着更慢、更不确定。

“我们没有时间慢慢试探了,若涵姐。”新月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眼神却燃烧着决绝的火焰,“梓琪等不起。顾明远的状态你也说了,随时可能失控,他越疯狂,梓琪越危险,我们破局的机会也越渺茫。你说的缝隙,我愿意尝试,但我必须尽快找到小满,或者至少确定她是否在山庄内、是否能接触。如果……如果被发现了,我就闹出点动静,吸引注意力,你趁机在外围接应,或者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
她这是准备一旦潜入失败,就牺牲自己,为若涵创造机会,或者至少打乱顾明远的部署。

若涵深深地看着新月,看到了她眼中的决绝,也看到了自己姐姐若岚眼中也曾有过的、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影子。只是,新月的目的是拯救,而若岚的目的是夺取。这让她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若涵最终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劝。她从怀中又取出两枚灰扑扑的、毫不起眼的小石子,递给新月:“这是‘同息石’,经过特殊炼制,在一定范围内,可以让我们两人短暂共享模糊的方位感和极度简略的情绪波动(如‘危险’、‘安全’、‘发现目标’等)。你带一枚进去,我留一枚在外。如果……如果你触发警报,或者决定要‘闹出动静’,尽量靠近山庄边缘,我会设法接应,至少制造一些混乱,助你脱身。但记住,这只是最后的手段,一旦用了,我们可能都会暴露。”

新月接过尚带体温的石子,紧紧攥在手心,用力点了点头。“谢谢,若涵姐。你自己也千万小心。”

“走吧,”若涵最后看了一眼山庄,将另一枚同息石贴身收好,低声道,“我先带你到西侧旧阵法残留区的边缘,告诉你我观察到的第一个‘缝隙’时机。记住,进去之后,步步为营,多看,多听,少动。若有机会接触小满,务必谨慎,她……未必是友。”

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,借助地形和若涵指出的、山庄自身警戒体系的细微“节奏”与“缝隙”,开始了一次极其危险的、在刀尖上行走的潜入尝试。新月将若涵给的护符紧贴胸口,它能提供的庇护微乎其微,但此刻却像一点微弱的暖意,支撑着她。而若涵则留在相对安全的外围,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同息石的波动,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山庄内外的一切动静,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。

山庄依旧沉寂,但那沉寂之下,似乎有无形的弦正在慢慢绷紧。新月的潜入,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,尽管小心翼翼,却依然可能打破表面的平静,引发未知的连锁反应。而远在明朝的梓琪,她的命运,也与此地的每一步行动,紧密相连。

好的,我们接续这个充满意外和戏剧性的相遇场景,并深入刻画小满的反应、新月与若涵的应对,以及三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对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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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被薄云遮掩,星光稀疏,闽宁山庄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更显森然。新月和若涵刚刚抵达西侧外围,正屏息凝神,准备利用若涵指出的第一个“缝隙”——旧阵法残留区与新建警戒网之间那几乎难以察觉的、周期性的灵力流动滞涩点——尝试初步靠近。

就在新月全神贯注感知前方气场,计算着最佳切入时机的刹那,身后不远处的山道转弯处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、类似电流嗡鸣又带着某种平稳机械运转声的响动,紧接着,两道明亮却不刺眼的白色光柱划破黑暗,由远及近!

新月和若涵同时一惊,瞬间绷紧身体,各自做出防御姿态,隐蔽到路旁嶙峋的山石之后。她们的第一反应是山庄的巡逻队或者某种机关傀儡!但随即,她们看清了来物——那并非任何古代或法术驱动的车驾,而是一辆线条流畅、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银灰色轿跑车,正悄无声息地滑行到山庄入口附近的路边停下。流线型的车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,与周围古朴险峻的山林环境形成了强烈的、近乎荒诞的对比。

智己汽车! 新月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词汇,这是梓琪和她提过的、属于这个时代“后世”的造物。能驾驶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的,只有一个人——

车门如同羽翼般向上轻盈开启,一个穿着简约现代风格外套、面容清丽却带着深深疲惫与困惑的少女钻了出来,正是小满。她关上车门,那辆充满科技感的座驾立刻陷入沉寂,光柱熄灭,仿佛融入了夜色。小满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发光设备,正低头看着什么,眉头紧锁。

她似乎心事重重,并未立刻向山庄大门走去,而是下意识地抬头,望向山庄高耸的围墙和死寂的内部,脸上掠过一丝极复杂的神色——有关切,有忧虑,有挣扎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恐惧?然后,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新月和若涵藏身的山石方向。

尽管新月和若涵已经极力收敛气息,但小满似乎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,或者她手中的设备有什么探测功能。她的目光骤然凝固,警惕地眯起,手中的“平板”对准了山石方向,一丝微弱的探测波纹扫过。

“谁在那里?”小满的声音响起,清脆中带着紧绷,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一个类似玉佩、但闪烁着微光的挂饰上,那显然不是凡物。

暴露了! 新月的心猛地一沉。潜入计划还没开始就面临夭折!而且是在小满面前!是福是祸?她瞬间权衡:强行隐匿或逃走只会让小满更起疑,甚至可能触发警报。小满此刻出现在这里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
电光石火间,新月做出了决定。她深吸一口气,从藏身的山石后缓缓站了出来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尴尬和惊讶的表情:“小……小满?”

若涵见状,也知无法再藏,心中暗叹一声,同样从暗处现身,但保持着一步的距离,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小满。

小满看到新月,明显愣了一下,眼中的警惕变成了错愕:“新月姐?真的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还……这副样子?”她上下打量着新月,注意到新月脸色苍白,气息不稳,显然是重伤未愈,又带着夜行潜入的狼狈。随即,她的目光转向了若涵,这个气质沉静、容貌与若岚有几分相似却截然不同的陌生女子,让她的警惕再次提起:“这位是……?”

新月知道此刻必须稳住小满,任何过激反应都可能让事情急转直下。她上前半步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:“说来话长。小满,是梓琪……梓琪出事了,我感应到她有危险,所以才来找你,想问问你是否知道些什么,或者……能否帮忙。” 她直接点明来意,并巧妙地用“帮忙”这个词,将小满放在了潜在盟友的位置。

不等小满细问或质疑,新月侧身,向小满介绍道:“这位是若涵姐姐,她是……女娲娘娘的弟子。” 她选择说出了若涵这个最具分量、也最容易引起小满重视和复杂情绪的身份。女娲娘娘,那是与顾明远背后的力量息息相关,甚至可能地位更高的存在,她的弟子出现在此,本身就意味着很多事情。

果然,小满听到“女娲娘娘的弟子”几个字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惊讶、怀疑、戒备、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,还有更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忧虑交织在一起。她重新仔细打量若涵,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。

“女娲娘娘的弟子?”小满重复了一遍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……为何会与新月姐在一起?又为何会在此地?我父亲他……”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你是我父亲合作对象(或对立面?)那边的人,深夜出现在我家门口,意欲何为?

若涵迎着小满审视的目光,不卑不亢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:“小满姑娘,幸会。我在此,并非奉师命,亦非与令尊为敌。只是察觉时空异动,逆时珏之力频现,恐有灾劫,特来查看。偶遇新月姑娘,方知梓琪道友身陷险境。女娲娘娘虽久不临世,亦不愿见天地秩序因私心妄念而崩坏,苍生受难。” 她的话既点明了自己的立场(关注秩序,非单纯敌我),又抬出了“天地秩序”和“苍生”的大义,同时暗示对顾明远所作所为的担忧。

小满咬着下唇,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。她看看新月焦急苍白的脸,又看看若涵沉静却隐含威仪的姿态,再回头望了望那寂静得可怕的山庄。父亲的异常,山庄近日来愈发诡谲的气氛,以及她心中对梓琪那份复杂的情谊和亏欠感,此刻都在冲击着她。

“梓琪姐姐……她真的出事了?在大明?”小满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……我最近也感觉到父亲不太对劲,山庄里气氛很怪,他不让我多问,也不让我随意走动……我这次偷偷开车出来,就是想去……想去查点东西,没想到……”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立刻停住,但眼神中的慌乱和担忧已经掩藏不住。

新月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上前一步,语气更加恳切:“小满,现在只有你可能知道些内情,或者有办法接触到一些信息。顾……你父亲他可能在做一件非常危险、会引发大祸的事情,不仅关乎梓琪的性命,也可能关乎……他自己的安危,甚至更多。我们不是来与你父亲为敌的,至少现在,我们只是想救出梓琪,阻止事情滑向最坏的结果!你能帮我们吗?哪怕只是告诉我,山庄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你父亲在不在?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?”

若涵也适时补充,语气凝重:“小满姑娘,逆时珏之力非同小可,频繁动用已近禁忌。令尊身系重任,更需谨慎。我观此地气机凝滞,杀机暗藏,恐非吉兆。还望姑娘以大局为重,以苍生为念,亦……以令尊安危为虑。” 她最后一句,深深看了小满一眼,点出了顾明远可能面临的反噬风险。

小满被两人一恳切、一庄重的话语包围,心中天平剧烈摇晃。一边是血缘至亲,行事越发莫测、令她恐惧不安的父亲;一边是曾救过自己、如今身陷囹圄的梓琪,以及可能涉及更大灾祸的预警。她握着“平板”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,目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。

就在这时,山庄深处,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、却令人心悸的、仿佛什么东西被无形之力拨动的“嗡”鸣,那笼罩山庄的诡异寂静,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。

小满脸色一变,猛地看向山庄方向,又迅速回过头看向新月和若涵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!快!”

她不等两人反应,迅速转身,重新钻回那辆智己汽车,并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急促地低声道:“上车!我的车有特殊的屏蔽场,能暂时避开山庄最外围的常规扫描!快!”

新月和若涵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决然。机会稍纵即逝!两人不再犹豫,身形一闪,迅速钻入了那辆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车厢内。

车门无声闭合,车内柔和的灯光亮起,将外界诡异的夜色隔绝。小满飞快地在面前一个悬浮的光屏上操作了几下,车子悄然启动,却没有驶向山庄大门,而是沿着来时的路,向山下更隐秘的树林深处滑去。

车厢内,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息——未来科技的冷淡金属感,小满身上淡淡的馨香,以及三人之间那紧张、微妙、充满未知的凝重氛围。

一场计划外的、充满变数的“潜入”,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,拉开了序幕。而闽宁山庄那深沉的寂静,似乎并未被这短暂的风波真正打破,依旧如同蛰伏的巨兽,等待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