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年的智己L6(2/2)
“放心,我们会的。你也保重。”新月用力握了握小满冰凉的手。
若涵也对小满点了点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和鼓励。
三人就此在夜色中分别。小满驾驶着那辆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智己l6,悄无声息地调头,沿着另一条隐蔽的小路返回山庄,她将独自面对明日的宫廷之行和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而新月和若涵,则根据小满提供的宝贵情报,将目光投向了山庄后山那处被称为“地脉灵枢”的禁区入口。她们必须在黎明到来之前,找到办法,在那里制造一场足以震动山庄、甚至可能干扰到远在大明紫禁城的顾明远的“意外”,为梓琪争取那渺茫的一线生机。
夜色更加深沉,距离明朝的“明天”,时间已所剩无几。一场与时间赛跑、在敌人心脏地带进行的危险行动,即将开始。而小满的这次“偶遇”和她提供的钥匙,是否真能打开局面,还是将所有人推向更深的陷阱?一切,都笼罩在未定的迷雾之中。
好的,我们来扩写新月、若涵在小满的带领下,利用隐身和智己l6的科技辅助,潜入地脉灵枢入口的紧张过程,并深入描写地脉内部的奇异景象与潜伏的危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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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山林寂静。小满将智己l6停在一处天然岩壁凹陷形成的阴影中,完美的流线型车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其自带的特殊涂层和能量屏蔽场有效地掩盖了自身的存在。
三人下车,冰冷的山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。小满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。她最后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、父亲以前给她的、拥有部分山庄内部通行权限的玉符,又确认了智己l6处于深度静默和伪装状态。
“跟我来,脚步一定要轻,尽量踩着我的脚印。”小满压低声音,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令人紧张。
新月和若涵点头。若涵早已捏好法诀,施展的不是普通的隐身咒,而是一种更高明的、源自上古的“融影敛息术”。此法并非扭曲光线,而是将施术者自身的气息、存在感最大限度地“融入”周围环境的气场波动之中,如同水滴入海,不产生明显的“异常扰动”。但此法极为消耗心神,且对环境的“纯净度”有要求,在此地被顾明远的阵法梳理过的气场中施展,效果会打折扣,且需时刻调整以避开阵法监测的“节奏”。新月则凭借着魂体的特殊性,将自身波动压抑到最低,如同真正的幽影。
小满走在最前面,她对这片区域显然相当熟悉,带领着新月和若涵在嶙峋的怪石、茂密的灌木和看似无路的陡坡间穿梭。她不时停下,侧耳倾听,或警惕地观察四周,手中的一个巴掌大小、来自未来的微型探测仪闪烁着微弱的绿光,显示着周围能量场的强度和可能的警戒节点。
越是靠近山庄后山深处,那种无形的压力越是明显。空气中仿佛流淌着粘稠的、带着金属腥气的灵力,与自然的地气截然不同,充满了人为改造和控制的痕迹。周围开始出现一些不起眼的、刻在岩石或老树根部的诡异符号,闪烁着极其微弱的、不祥的暗红色光芒。
“是警戒符和驱灵印,”若涵以传音入密对新月和小满说道,“小心,不要触碰,也不要长时间直视。它们不仅有报警功能,还可能带有精神冲击。”
小满更加小心翼翼,她甚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、类似喷雾的金属罐,对着前方某些符印的感应路径轻轻喷出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。粉末在空中形成极淡的雾状,短暂地干扰了符印的能量流动轨迹——这是她结合未来科技和一点粗浅的符箓知识自制的“干扰尘”,效果有限且持续时间很短,但此刻却能争取到宝贵的几秒钟安全窗口。
就这样,三人如同在雷区中穿行的幽灵,凭借着若涵高明的敛息术、小满对地形的熟悉和“科技辅助”、以及新月魂体的特殊性,艰难而缓慢地接近着目标。
终于,在穿过一片布满嶙峋灰白色巨岩、寸草不生的诡异区域后,小满在一面看似与周围山体浑然一体、布满苔藓和藤蔓的岩壁前停下了脚步。若非她事先指出,任何人都会认为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山壁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小满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颤抖。她示意新月和若涵隐蔽在几块巨石之后,自己则上前,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巡逻的“石傀”在附近(那些傀儡的巡视路线和间隔,她早已默默记下),然后才深吸一口气,面向岩壁。
她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等待了片刻。直到岩壁上一处不起眼的、仿佛天然形成的凹陷中,一丝暗红色的微光按照某种规律闪烁了三下,又熄灭——这是阵法自身能量循环的一个短暂“间隙”,也是小满观察到的、入口警戒相对最弱的时刻。
小满迅速行动起来。她先是将手中的特殊玉符按在岩壁正中一个微微凸起、形似兽首的石头上,玉符与石头接触的刹那,亮起柔和的白光,似乎通过了第一层身份验证。接着,她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、快速而精准的节奏,在岩壁几个特定的、毫无规律可言的凸起或纹路上点击、滑动。每一次触碰,指尖都带起一丝微弱的灵力,与岩壁内蕴含的阵法产生共鸣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低沉的嗡鸣。
若涵在一旁凝神观察,心中暗惊。这开启手法不仅需要特定的灵纹顺序,对灵力注入的强度和节奏也要求极高,几乎不可能靠蛮力或推算破解,必须亲眼见过完整的操作过程。小满能记住并复现,显然花了极大的心思,也冒了巨大的风险。
随着小满最后一下点按在岩壁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中,整面岩壁微微震动起来,发出低沉的、仿佛巨石摩擦的声响。岩壁正中,一道笔直而狭窄的缝隙无声无息地出现,并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、向内倾斜的黑暗入口。一股更加浓郁、混杂着泥土腥气、矿物气息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、仿佛陈旧血液和腐朽金属混合的怪味,从洞口涌出,令人作呕。同时,一股强大而混乱的灵力波动也随之扑面而来,其中蕴含的暴戾、痛苦与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,让隐身中的新月和若涵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洞口内部并非完全黑暗,隐约可见狭窄的、人工开凿的阶梯向下延伸,两侧石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出惨绿色或暗红色幽光的奇异矿石,照亮了湿滑的台阶和弥漫的淡淡雾气。更深处,传来一种低沉的、持续不断的嗡鸣声,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巨大的机器在运转,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。
“入口只能维持三十息!”小满急促地传音,脸色发白,“快进去!记住,进去后立刻靠边,不要站在通道中央!最初的十丈是相对安全的缓冲带,但之后就有‘石傀’巡逻和‘九曲迷魂’的入口了!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,我必须立刻离开,返回山庄,不能让人发现我不在!”
新月和若涵知道时机稍纵即逝,没有任何犹豫。若涵维持着“融影敛息术”,对新月一点头,两人如同两道没有实质的影子,在小满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悄无声息地闪入了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洞口。
就在她们进入后不到三秒,身后的岩壁再次发出低沉的摩擦声,开始缓缓闭合。小满最后看了一眼那重新变得浑然一体的山壁,咬了咬牙,迅速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,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小心的姿态,向着自己l6隐藏的方向潜行返回。她的心脏狂跳不止,既为新月和若涵的安危担忧,也为自己这彻底的“背叛”行为感到恐惧和一种奇异的解脱。她知道,从现在开始,一切都将不同了。
而进入地脉灵枢入口的新月和若涵,立刻感受到了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压抑。通道狭窄、潮湿,空气浑浊,那股怪味更加浓烈。惨绿和暗红的光线交织,在弥漫的薄雾中形成诡异的光晕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脚下台阶湿滑,长满青苔。更重要的是,一进入这里,若涵就感觉到自己的“融影敛息术”受到了更强的干扰,周围混乱而强大的灵力场不断冲刷着她的法术,需要她耗费更多的心力去维持和调整。新月也感到魂体传来阵阵不适,仿佛有无数细微的、带着恶意的能量在试图侵蚀她。
她们不敢停留,按照小满的嘱咐,紧贴着冰凉潮湿的石壁,快速而无声地向下移动。通道蜿蜒向下,坡度很陡。那低沉的、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,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规律的、机械的铿锵声,以及……隐约的、非人的嘶吼与痛苦的呻吟?
前行了大约十来丈,眼前豁然开朗,却又瞬间让人头皮发麻。
狭窄的通道连接到了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后又经过大规模人工开凿的洞窟边缘。洞窟之大,远超想象,目光所及,竟看不到对面的岩壁,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蒸腾的、色彩斑斓的诡异雾气。洞窟中央,并非想象中的平静地脉泉眼,而是一个令人震撼又毛骨悚然的景象:
一道粗大无比、宛如巨龙般的暗红色能量光柱,从洞窟不知多深的底部冲天而起(上方似乎也被开凿出通道,不知通向何处),光柱并非稳定,而是如同活物般不断扭曲、翻滚,内部可以看到无数暗沉的、仿佛凝固血块般的物质在流动、碰撞,散发出狂暴、痛苦、混乱到极致的灵力波动——这显然就是被顾明远强行引导、改造甚至“污染”后的地脉灵枢主体!
更令人惊骇的是,围绕着这暗红光柱,搭建着无数复杂到极点的钢铁架构、管道、齿轮组和闪烁着各色灵光的符阵装置!这些装置风格极其怪异,既有古色古香、刻满符文的青铜构件,又有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合金支架、透明管道和流淌着蓝色或绿色能量液的线路。它们如同寄生在光柱上的钢铁藤蔓,或深深插入光柱内部,或环绕其外,不断从光柱中抽取着那暗红色的狂暴能量,又通过复杂的转换,将一部分相对“纯净”但依旧充满戾气的能量输送出去(想必是维持山庄阵法、驱动傀儡以及供给逆时珏之用),另一部分更加混乱污浊的能量,则被导入一些布满尖刺、刻满痛苦人脸符文的特殊容器中,那些容器不断震颤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隐约的哀嚎。
而在这些钢铁与符文的丛林中,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活动的身影——那并非小满所说的“石傀”,而是一些身形扭曲、仿佛由金属、岩石和血肉强行拼接而成的怪物!它们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,漫无目的地在架构之间蹒跚行走,或是停留在某些装置前,进行着简单而重复的操作,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。洞窟的边缘和上方,也漂浮着一些半透明、面目模糊的灵体,它们环绕着光柱盘旋,发出持续不断的、充满痛苦与怨念的悲鸣,仿佛是地脉能量中剥离出来的、无法安息的残魂。
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清修福地,而是一座疯狂、痛苦、将古老灵力与现代(或未来)科技野蛮结合,用以榨取和扭曲天地本源力量的……地下工厂,或者说,炼狱!
新月和若涵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顾明远的疯狂,远超她们的想象!他不仅是在篡改历史,更是在以某种邪恶的方式,榨取和污染这个世界的地脉本源!
“噬心咒的反噬……他恐怕是在用这地脉中混乱狂暴的能量,以毒攻毒,强行压制,或者……转化为某种扭曲的力量?”若涵以传音说道,声音充满了凝重与厌恶,“此地能量极度不稳,任何较大的扰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,甚至……能量暴走!”
新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扫视,寻找着可以制造“干扰”而又不至于立刻引发全面爆炸、将她们也葬送于此的关键节点。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几处:那些插入光柱最深、抽取能量最猛的粗大管道连接处;几个不断震颤、发出哀嚎的污浊能量收集容器;以及洞窟边缘,一些看似控制核心的、由未来科技屏幕和古老罗盘组合而成的操作台。
“我们不能直接攻击主能量流,那会立刻引发毁灭性爆炸。”新月快速分析,“但可以尝试破坏几处关键的能量输送节点,或者……干扰那些控制装置,让能量输出紊乱,甚至反馈回噬他自身!最好能引发那些收集痛苦能量的容器不稳定!”
“需要同时进行,制造多点混乱,让他顾此失彼!”若涵同意,她已经开始默默计算最佳出手位置、时机以及撤退路线。在这里,任何法术波动都可能被放大和感知,必须精准、迅速、且一击即退!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。她们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,开始借助错综复杂的钢铁架构和弥漫的雾气,悄无声息地向着各自选定的目标位置移动。下方,那暗红的能量光柱依旧在痛苦地翻滚、咆哮,周围的钢铁怪物与哀嚎的灵体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背景。
决定梓琪命运的关键一击,将在这疯狂之地的深处,悄然触发。而远在大明诏狱中的梓琪,似乎心有所感,紧握玉佩和残片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黎明前最后的黑暗,即将被来自不同时空、不同地点的行动所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