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高岚大舅妈大获丰收(2/2)
那地里的草又是怎么一根根扯除的呢?
每一株菜又是怎么喝到丰富的营养的,那些鸡粪等各种畜牲的 粪便又是怎样运到山里地里一点点一株一株地放在菜窝里的?
种好后,那大舅妈又是如何艰难地运回家里送到一百张嘴里去的,只简单一天,大家看两遍都累、都烦,那大舅妈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每天都在这种脏乱差又高强度的劳作中生活,那又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?
记得那一年,大舅妈为了背地里的红苕藤,那背篓很大装得有点多,几十斤重的大舅妈背着近超过体重的重物,腰一闪就伤了,大舅妈还住了几天院,看着狗蛋交了600元钱,大舅妈心痛得哭红了眼睛。几天几夜没睡觉,心痛那钱用得多么可惜多么不值啊?
高岚说着说着泪水便如泉水般汹涌而出。
“以前跟大舅去外地打工那两年,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清闲日子,” 高岚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惋惜,“她总跟我们说,那才叫享福 —— 不用喂那么多张嘴,不用天天割草打扫,能安安稳稳睡个囫囵觉,食堂里还有热菜热饭。大舅妈说,‘好想天天都跟着大舅出去打工哟!’
可两个孩子没成家,说媒的人说:“你家里人都没一个,谁会嫁你家,谁会和你家女人谈婚论嫁,大舅妈不得不回来,天天守着这个家,这一守就……”
大舅去外地打工的时候,大舅妈回到家,又忍不住养起了这些家禽家畜,说‘能换钱,给孩子们多攒点’。我们劝她少养点、歇一歇、吃点好的,她总说‘庄稼人的身子,哪那么金贵’。”
悲剧的种子,其实早就埋下了。去年冬天,大舅妈洗澡时偶然摸到脖子上长了个小疙瘩,黄豆大小,不疼不痒。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没当回事,只想着 “可能是上火了,扛扛就过”。她自己用艾草熏了熏,又吃了点家里常备的消炎药,见疙瘩没消也没长,就彻底抛在了脑后。今年春天,她开始觉得浑身没劲儿,地里的活干半小时就喘得厉害,晚上睡觉盗汗,能把枕头浸湿,半年下来,体重掉了快二十斤。狗蛋看着她日渐消瘦,劝她去医院检查检查,她却摆着手说 “没事,人老了都这样,累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