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夭的疏离感加剧（1/2）

清晨的火境，是从岩姒开始亮的。

她一起身，殿外的火纹便随她跳动，像等了她一整夜。

烬夭站在门口，抱着外衣，悄悄看了她一眼：

“姐姐，今天……要去天庭吗？”

岩姒抬眸，笑得明亮：“嗯——天庭又送来新的水息纹样，让我试试能不能和火息融合。”

那笑，是毫无阴霾的天光。

烬夭被那道光照得一瞬间怔住。

三年来，她最熟悉的，就是岩姒这样的笑；

但现在，她忽然觉得——

这笑里有一部分……和自己无关了。

“夭夭，你今天就在岩火教练火吧？我回来就找你。”

岩姒说得轻轻的、自然的。

烬夭却听得胸口像被什么戳了一下。

三年前，岩姒从不说“回来找你”。

因为那时候的她——

哪儿都有烬夭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岩姒走后，烬夭站在殿口，手指攥得发白。

火光从殿中喷薄而出，她影子长长落在阶下。

旁人从她身边经过时，会下意识绕远。

有人低声道：

“就是她……混沌火的那个。”

“别靠太近，听说她昨晚又把墙烧裂了。”

烬夭听到了。
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垂着手指，努力压着火息。

她知道这些声音从来没断过，

可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
因为以前，只要岩姒站在她旁边——

这些声音都会立刻消失。

明明不过一日不在身侧，

她却觉得像被全世界同时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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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炼场上，火焰柱一根根升起。

烬夭站在最外侧的位置。

那是她习惯的位置——没人敢靠近她。

今日的火焰有些不稳。

她刚运起火息，掌心的火就突然往外窜，像是受了刺激，急着奔向什么方向。

“烬夭！收着点！”

训练师皱眉。

烬夭咬着牙，但压不住。

火焰不听她的，像有生命一样，疯狂朝着一个方向扑去——

岩姒所在的方向。

可岩姒不在这里。

那边空空的，却像在召唤。

烬夭猛地跪下，手指插入地面，整条手臂都在抖。

训练师被吓了一跳：“你怎么了？！”

她抬不起头。

她只知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