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二流子吃瓜记12(1/2)

第十二章 秋收起争端,娇妻孕喜来

秋老虎肆虐,日头把收割后的稻田晒得发白,泥土里还残留着稻谷的清香。红旗村的村民们正忙着最后的收尾——把脱粒后的稻穗晒干、扬净,装进麻袋运回自家粮仓。这可是一年的口粮,家家户户都提着十二分的精神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

李老虎和苏晚也在自家的地块里忙活。李老虎赤着胳膊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,肌肉线条随着扬叉的动作绷紧,一叉下去,金黄的稻壳和谷粒分离,扬起一阵细碎的尘雾。苏晚则坐在田埂上,帮着捡拾散落的稻穗,她穿着浅灰色的粗布褂子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,动作麻利又细致。

“晚晚,歇会儿,别累着。”李老虎停下手里的活,拿起搭在田埂上的毛巾,大步走到苏晚身边,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太阳太毒,别晒坏了。”

苏晚抬起头,对着他笑了笑,眼里带着一丝疲惫:“没事,我不累,捡完这些就歇。”话刚说完,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,下意识地捂住嘴,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怎么了?”李老虎心里一紧,连忙扶住她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是不是中暑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事,可能是太阳太晒了,有点晕。”苏晚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恶心感渐渐缓解了些,“我坐会儿就好。”

李老虎心疼得不行,连忙把她扶到树荫下,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水壶,拧开盖子递给她:“快喝点水,这是我早上晾的凉白开,还加了点从黑市换的冰糖,解暑。”

苏晚接过水壶,喝了两口,甜甜的冰糖水顺着喉咙滑下,确实舒服了不少。她看着李老虎紧张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:“真的没事,你别担心,快去干活吧,别耽误了晒粮食。”

李老虎还是不放心,蹲在她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没发烧,才稍微松了口气:“那你在这儿好好歇着,别乱动,我先把剩下的稻子扬完。”

他刚站起身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闹,打破了秋收的宁静。

“肯定是赵大叔和钱大叔!”李老虎心里一动,系统提示的c级瓜事来了!他转头对苏晚说:“晚晚,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看看热闹,顺便帮着调解一下,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别去惹事。”苏晚叮嘱道,眼里满是担忧。

“放心!我有分寸!”李老虎拍了拍胸脯,快步朝着争吵的方向跑去。

争吵的地方就在李老虎家地块旁边,赵大叔和钱大叔正扭着胳膊,互相指责着,两人的媳妇也在一旁吵得不可开交,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。

赵大叔今年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脸上满是怒气:“钱老三!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这堆稻谷明明是我家的,你凭啥说是你家的?”

钱大叔比赵大叔矮些,却也不甘示弱,脸红脖子粗地喊道:“赵老大!你才胡说八道!这堆稻谷是我家脱粒后堆在这里的,怎么就成你家的了?你是不是想趁机多占我的粮食?”

“我多占你的粮食?”赵大叔气得跳脚,“你家的地块在东边,我家的在西边,这堆稻谷明明在我家地块旁边,怎么会是你家的?我看是你故意把稻谷堆到我家这边,想浑水摸鱼!”

“我没有!”钱大叔怒吼道,“昨天脱粒的时候,天快黑了,我就把稻谷临时堆在这里,想着今天一早运走,谁知道你竟然想据为己有!”

两人的媳妇也吵了起来,赵大婶叉着腰,对着钱大婶骂道:“你们家就是贪心!自己家的粮食不够吃,就想抢我们家的!我们家男人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稻子,凭啥给你们?”

钱大婶也不甘示弱,哭喊道:“你们才贪心!明明是我们家的粮食,你们非要抢,还有天理吗?今天要是不把粮食还给我们,我就跟你们拼了!”

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,有的说赵大叔有理,有的说钱大叔没错,还有的在旁边煽风点火,让场面越来越混乱。

“大家别吵了!”李老虎挤进人群,大声喊道,“多大点事儿,不就是一堆稻谷吗?至于吵成这样,还动手扭打?”

赵大叔和钱大叔停下争吵,都看向李老虎。赵大叔说道:“老虎,你来得正好,你给评评理,这堆稻谷明明是我家的,钱老三非要说是他家的,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
钱大叔也说道:“老虎,你别听他胡说,这堆稻谷是我家的,他就是想多占!”

李老虎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周围的村民:“大家谁看到昨天钱大叔家的稻谷堆在哪里了?”

村民们你看我,我看你,有的说没注意,有的说好像是堆在这儿,有的说好像在东边。

李老虎又看向赵大叔和钱大叔:“你们两家的稻谷,有没有做什么记号?比如在麻袋上缝个布条,或者在稻谷里掺点别的东西?”

赵大叔和钱大叔都摇了摇头:“没有,都是刚脱粒的新稻子,没做记号。”

李老虎琢磨了一下,心里有了主意。他走到那堆稻谷前,蹲下身,抓起一把稻谷,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,然后对两人说:“赵大叔,你家的稻子是不是种的晚稻?”

赵大叔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啊,我家种的是晚稻,比钱大叔家的早稻晚收半个月。”

钱大叔也说道:“我家种的是早稻,早就收割完了,这堆是晚稻,本来就是我家的!”

“不对!”李老虎站起身,手里捏着一把稻谷,“晚稻的谷粒比早稻饱满,颜色也更深一些,你们看这堆稻谷,谷粒饱满,颜色偏深,确实是晚稻。但赵大叔家的晚稻,我昨天看到他们脱粒的时候,里面混了不少稗子,而这堆稻谷里几乎没有稗子,反而有一些早稻的谷粒,这说明这堆稻谷是钱大叔家的晚稻,可能是昨天脱粒时,不小心混了点早稻的谷粒,又堆在了赵大叔家地块旁边,才引起了误会。”

他又转头对钱大叔说:“钱大叔,你家是不是有一块晚稻地,就在赵大叔家地块旁边?昨天脱粒的时候,天太黑,你就把稻谷堆在了这里,忘了做记号?”

钱大叔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点了点头:“是啊!我家确实有一块晚稻地在旁边,昨天天快黑了,我怕下雨,就临时堆在这里,想着今天一早运走,没想到忘了做记号,还跟赵大哥闹了这么大的误会。”

赵大叔也愣住了,他仔细看了看那堆稻谷,确实没有稗子,而他家的晚稻里混了不少稗子,心里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:“原来是这样,那是我错怪你了,钱老三。”

“是我不好,没做记号,让你误会了。”钱大叔也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两人的媳妇也停止了争吵,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。

围观的村民们纷纷说道:“还是老虎聪明,一下子就分清了!”

“是啊,这事儿闹得,都是误会。”

“以后可得做个记号,免得再闹这种笑话。”

李老虎笑了笑: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一点小事,没必要吵得脸红脖子粗,伤了和气。以后晒粮食,记得做个记号,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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