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未知境的合纹花(2/2)

当他们睁开眼,听到这首由自己共同完成的乐曲,都惊喜地鼓起掌来。

“你听!我们的声音能一起唱歌!”

“原来不是声音不好听,是没找对调子!”

风语笑着点头:“声纹就像人心,你愿意听别人说,别人才愿意听你说;你愿意跟着别人的节奏走,别人才愿意跟着你的调子合。”

声纹课的课程比想象中更丰富,既有“声纹石修复”“杂音过滤”这样的实用课,也有“声纹乐谱创作”“跨域声纹诗”这样的艺术课。幻沙岛的孩子学做能混合风乐的“沙风盒”,鸣风崖的孩子学做能搭配滴水声的“风滴箫”,滴水岩的孩子学做能衬托沙响的“水沙鼓”,每个乐器上都刻着声纹合纹,既能保留本域声纹的特色,又能与其他声纹和谐共鸣。

“以前觉得只有自己的声音最好听,”一个鸣风崖的孩子拿着自己做的风滴箫,箫声里混着滴水岩的节拍,“现在才知道,加了别的声音,能更好听。”

四、新地图上的新标记

合纹树在回音谷扎根的那天,新传承者们带着最新绘制的“泛生境地图”来到纹脉树下。地图上,回音谷、幻沙岛、鸣风崖、滴水岩都被标上了新的合纹标记,像一颗颗新点亮的星。

阿土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片空白:“东边的‘枯木林’派人来消息,说那里的树纹都蔫了,叶子发黄,可能是气脉太干,我想去看看。”他手里的陶瓮里装着从滴水岩带来的浪纹水,“带上这个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
阿焰在地图上的“熔岩洞”旁画了个小火苗:“熔岩洞的热熔纹太旺,把洞里的石笋都烤焦了,他们想要点冰纹粉降温,我准备带些合纹果的冰纹汁去,比单纯的冰纹粉更管用。”她的火纹囊里鼓鼓囊囊的,装着新做的冰火糕,“顺便给他们尝尝,热的地方也能吃凉点心。”

阿冰在地图上的“寒晶滩”标了个小雪花:“寒晶滩的冰纹太硬,滩上的贝类都冻住了,我想去教他们用雷纹石粉软化冰纹,就像当年在雾凇原做的那样。”她的冰纹袋里放着块裂石洲的凝脉石,“带上这个,说不定能稳定那里的气脉。”

阿电在地图上的“导电河”旁画了道闪电:“导电河的雷纹太乱,河里的鱼都被电晕了,我想去搭个合纹闸,把乱电变成稳电,还能给周围的村庄供电。”他的雷纹针闪着微光,针尖缠着新域的声纹,“听说那里的水声能发电,带上这个试试。”

阿风在地图上的“旋风坡”画了个小风车:“旋风坡的风纹太急,把坡上的庄稼都吹倒了,我想去种上风藤,用合纹根须把旋风变成和风,就像在鸣风崖做的那样。”她的风纹布上绣着回音谷的声纹,“带上这个,说不定能让风也会唱歌。”

阿影在地图上的“暗影洞”标了个小灯笼:“暗影洞的影纹太暗,洞里的生物都看不见路,我想去挂些影纹灯,用合纹让影纹亮起来,又不刺眼。”他的影纹灯里添了幻沙岛的沙影,“带上这个,影子里能有沙的光。”

阿浪在地图上的“断流河”画了条小波浪:“断流河的浪纹断了,河水流不到下游的田地,我想去挖条合纹渠,把幻沙岛的沙水和鸣风崖的雨水引过来,让河重新流动。”她的浪纹瓶里装着滴水岩的泉水,“带上这个,让断流的地方也能听到水声。”

童盟七人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新标记,像看到了无数个正在等待的故事。老馆长的身体已经很虚弱,由人搀扶着,却坚持要看看新地图。他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新标记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处需要合纹、需要传承者的地方。

“路是走不完的,故事是讲不完的,”老馆长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但只要你们脚不停,手不懒,心不冷,这地图就会一直画下去,直到所有空白都变成彩色,所有未知都变成已知。”

所有传承者齐声应道:“我们记住了!”

纹脉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在为他们伴奏。远处,回音谷的声纹、幻沙岛的沙响、鸣风崖的风乐、滴水岩的水声……所有曾经杂乱的声音,此刻都在合纹的调和下,汇成一首悠扬的乐章,像一首跨越了域界的赞歌。

童盟七人站在纹脉树下,望着新传承者们带着新地图走向远方的身影,他们的脚步轻快,像七只飞向未知的鸟。

“你看,”影生轻声说,“他们不仅接稳了接力棒,还画出了新的路。”

小沙弥望着沙域的方向,那里有新传承者与流沙海的人一起种沙棘的身影:“以后,我们可以去整理那些老故事了,把七域的初心、新域的相遇,都记下来,留给后来人。”

浪儿的指尖划过新地图的边缘,那里还有大片的空白:“不管空白有多大,只要有人走,就会变成路;只要有合纹,就会变成家。”

秋风吹过混生城,带着合纹花的清香,带着新传承者的歌声,带着所有声音和谐的乐章,吹向了无边无际的未知境。合纹树的根须在地下蔓延,与七域、与回音谷、与所有共生之地的声脉连在一起,像一张无限延伸的乐谱,谱写着无数正在发生的故事,谱写着传承者脚下的新地图,谱写着永远歌唱、永远生长的共生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