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薄荷香里的蝉鸣(2/2)

“谢了。”思砚喝了口,薄荷的凉顺着喉咙往下滑,浑身的燥热都散了大半。

傍晚时分,蝉鸣渐渐歇了。苏晚找出一捆软韧的柳条,坐在石凳上教思砚编花环。“先把三根柳条拧成一股绳当基底,”她手指翻飞,柳条在掌心听话地绕圈,“然后把薄荷叶一片一片插进去,别太密,不然容易掉。”

思砚学得手忙脚乱,柳条总不听话,要么拧成死结,要么插进去的叶子转眼就掉。“你看,像这样,”苏晚握着他的手,教他怎么用指甲把柳条轻轻压出个小缝,再把叶片的梗塞进去,“得轻着点,薄荷梗脆,容易断。”

她的指尖带着薄荷叶的凉,思砚的手被握着,心跳突然有点乱,脸上也热起来,幸好傍晚的霞光红扑扑的,倒没人看出来。

“成了!”思砚终于编出个歪歪扭扭的花环,虽然叶子东倒西歪,好歹没散架。他赶紧给外婆戴上,“外婆你看!”

外婆摸了摸花环,笑得眼睛眯成缝:“咱们思砚手巧了啊,比上次那柳条帽强多了!”林砚在旁边插嘴:“强是强点,就是像只啃过的刺猬。”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
苏晚把自己编的花环递给思砚:“给你戴。”那花环编得匀称,薄荷叶绿得发亮,还缀了几朵野菊,好看得很。思砚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戴在头上,薄荷的清香混着菊香,心里甜丝丝的。

夜里,思砚躺在床上,还能闻到发间的薄荷香。窗外的蝉鸣偶尔响一两声,像在说悄悄话。他摸了摸枕头边那片没来得及插进花环的留兰香叶子,突然觉得,这个夏天好像比往年更有味道了——有薄荷的凉,有蝉鸣的闹,还有身边人手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