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咸鱼的努力学习(2/2)
秦凤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嘴角微微扬起。她转身出门,在院中拦住一名侍卫,低声交代:“从今晚开始,戌时必须有人送边境消息来。纸条就行,写明日期地点事件。太子要看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傍晚,天色变暗,书房里的灯又多点了好几盏。萧景渊还在看边军战报。这份是秦凤瑶让人重写的,更短,只讲事实:某营巡逻遇雪崩,三人轻伤;另一营马匹生病,已隔离;第三件是边民越界放牧,被对方驱赶,没起冲突。
他看完,提笔在旁边写了个问题:“雪崩后如何安置士兵?”
沈知意站在书架旁,正翻一本旧税法典。她听见动静,走过来扫了一眼。“你可以写个条子,明天让小禄子送去秦将军那里,等回信。”
“他会回吗?”
“会。”秦凤瑶在门口接话,“我爹说了,太子肯问,就是好事。哪怕问得蠢,他也答。”
萧景渊笑了下,把问题抄到一张纸上,折好放在一边。
他抬头看窗外,夜已深。桌上的奏报还剩一半没看完,但他没合上。他伸手摸了摸日程簿的封面,上面“守成可期”四个字是沈知意亲笔写的,墨迹清晰。
“我怕一件事。”他忽然说。
两人看向他。
“我怕哪天我又不想看了。”他说,“以前翻两页就扔,不是不懂,是懒得懂。现在我知道该学,可万一哪天又懒回来呢?”
沈知意没马上回答。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子,递给他。是新的日程安排,每天三份奏报,分文、工、军三类轮换。红圈标出重点,其余自读,每月初一复盘。
“不用一下子全懂。”她说,“每天进步一点,就够了。”
秦凤瑶也走过来。“我还设了个规矩。”她说,“以后每月初一,你跟我去校场一趟。不穿朝服,不带仪仗,就听兵士聊天。你想知道军队什么样,就得听他们自己说。”
萧景渊点头。“行。”
“你不一定要做决定。”秦凤瑶强调,“但你不能不知道。”
萧景渊把日程簿收进怀里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茶凉了,但他没让换。
他翻开最新的边报,拿起朱笔,在一处地名下画了道红线。那是北境一个屯兵点,靠近两国边界。报上说驻军正常,粮草充足,但最近有牧民报告夜间有马蹄声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提笔写下疑问:“是否有巡逻记录?频率如何?”
沈知意站在书架旁,轻声解释一条税法条款。她的声音平稳,不急不缓。
秦凤瑶走出书房,院中守卫交接完毕。她叮嘱最后一班侍卫:“戌时一刻,必须把消息送到。”
她回头望向书房。灯火通明,萧景渊伏案执笔,袖口沾了墨迹,身边堆着几本翻烂的抄本。
他的笔尖顿了一下,又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