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我与清儿(2/2)

我们又说了些儿时的趣事,她说起儿时与我玩过家家,就已经是我的老婆了。

我说着准备就在农庄湖边搭个小亭子,说着说着,烛火渐渐昏沉,窗外的月色却愈发清亮。

不知何时,她靠在我肩头睡着了,呼吸均匀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
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她轻哼了一声,往我怀里缩了缩,像只温顺的小猫。

走到床边时,她忽然醒了,迷迷糊糊地看着我,眼底带着未散的睡意:“夫君……”

“睡吧。”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柔软的触感像花瓣一样,“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环住我的脖颈,将脸埋在我的颈窝。

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锦被,正要起身吹灯,她却忽然拉住我的衣袖:“夫君,别走。”

我回过头,借着月光,看到她眼底映着我的影子。

心头忽然一软,俯身躺到她身边。

她立刻像只小鸟一样钻进我怀里,紧紧抱着我的腰,仿佛怕我跑了似的。

“清儿……”我想说些什么,却被她堵住了唇。

她的吻带着几分羞涩,几分急切,像带着晨露的花,清新又炽热。

我渐渐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唇齿间满是她的气息,像饮了最醇厚的酒,让人沉醉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廊下的银铃不知何时停了声息,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我抱着她,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,忽然觉得,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,只要身边有她,便什么都不怕了。

夜渐渐深了,烛火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点光晕,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月光。

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清儿,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在做什么梦。

我轻轻抚平她的眉峰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
她像是听到了,往我怀里蹭了蹭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
这一夜,听竹轩的灯没有再亮起。

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,像一首无声的歌,温柔地拥抱着这一室的缱绻。

而我知道,明日的农庄之行,或许会有风雨,但只要牵着身边人的手,便足以应对一切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次日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檐角的铁马还浸在晨露里,没发出半分声响。

我睁开眼时,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在微光里若隐若现,身侧的被褥已有些微凉。

转头望去,清儿正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半侧的轮廓,鬓边的碎发被一支玉簪松松挽着。

她正低头用桃木梳轻轻通发,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湖蓝色的衣襟上,随着抬手的动作,簌簌滑过绸缎,泛起细碎的光泽。

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走过去。

她似乎没察觉,铜镜里的手指正捏起一支珍珠步摇,细细比对着鬓角。

我忽然从背后将她抱住,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,脸颊往她温热的肩膀上贴去,鼻尖蹭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。

“老婆这么早就醒了,”我含着笑意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还未到卯时呢。”

她被我抱得一怔,随即在镜里瞪了我一眼,嘴角却弯着:“哪里早了?”

桃木梳从发间抽离,她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,“快些松手,我得把这步摇戴好。今日要去陪娘亲用早膳,总不能披头散发的。”

“急什么,”我耍赖似的收紧手臂,下巴搁在她肩上,看着镜中两人依偎的影子,“娘亲最疼你,便是迟些也不会怪的。”

“就你嘴甜。”

她嗔了一句,却也没再推我,指尖轻轻拨弄着步摇上垂落的珍珠,“不过真得快些了。昨日说好要去城郊农庄,若是去晚了,怕是要赶不上日头正好的时候。”

我望着镜中她眼里的期待,心里也跟着暖起来,便松开手,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: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

转身走向梳洗台时,听见她在身后轻笑,伴随着珍珠步摇碰撞的细碎声响。

铜镜里,她抬手将最后一缕碎发别好,晨光恰好从窗棂漏进来,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
我拿起毛巾的手顿了顿,忽然觉得,这样的清晨,便是让时光慢些,再慢些,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