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发现曜日东国皇帝陛下赵宴(2/2)
推进器轰然作响,六架机甲齐齐腾空,贴着地面低空飞行。气流卷起尘土,掠过残破的城墙,掠过那座刻着“耀日东国”的青石纪念碑,朝着西方疾驰而去。
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荒原尽头,灵智核的扫描波始终笼罩着方圆百里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。只是他们谁也没察觉到,葬魂星垣方向,正有一缕微弱的至阳之力波动,悄然弥漫在天际。
六架机甲贴着荒原低空疾飞,推进器的嗡鸣打破了天地间的死寂。飞着飞着,铁巧的机械音率先在频道里响起,带着几分疑惑:“怪了,这地界分明该是冰天雪地的时节,怎么连半片雪花都见不着?”
开福的光学镜片快速扫过下方的土地,数据流在镜片上飞速闪过,他的机身还维持着半钻地半巡航的形态,履带边缘时不时擦过地面掀起尘土。铁巧瞥见了,忍不住打趣:“开福,你这半吊子钻地车形态在地下蹭着走,能不累吗?赶紧换成战斗机或者纯机器人形态,跟着咱们低空飞行多利索。”
开福的机械音平稳响起,没有半分波动:“我在观察有没有异常情况。这种形态的扫描范围能同时覆盖地表和浅层地下,比单纯飞行模式更全面。”
吉娜操控着机甲侧身飞掠,目光掠过干裂的河床,附和道:“何止没雪,连点冰碴子都没有。你看那些野草,按理说早该被冻枯了,现在居然还泛着点绿。”
五特眉头微皱,操控机甲降低高度,灵智核的扫描波顺着土层往下探去:“热源反应很稳定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地热。这片土地经历过屠城,死气本该让这里变得阴冷刺骨,现在却反常得很。”
阿果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:“会不会是达苍擎搞的鬼?他总喜欢用些阴招,说不定在地下埋了什么东西。”
骨玲沉默片刻,突然开口:“你们看那边的山坳——”她操控机甲指向远处,众人望去,只见山坳里的树木不仅没有凋零,反而枝叶繁茂,透着一股与周遭荒芜格格不入的生机,“那片林子太不对劲了,正常情况下,这种气候根本养不出这么旺的树。”
五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抬手示意众人放慢速度:“降低巡航高度,靠近那片山坳探查。热源的源头,应该就在那附近。”
推进器的嗡鸣渐渐变缓,六架机甲排成一字阵型,朝着那片透着诡异生机的山坳缓缓飞去。
六架机甲排成一字阵型,缓缓朝着那片透着诡异生机的山坳飞去,推进器的嗡鸣在空旷的荒原上荡开层层涟漪。五特的灵智核全力运转,扫描波一寸寸掠过山坳的每一寸土地,试图找出那股异常热源的源头,却全然不知,远在葬魂星垣的暗影城,正经历着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攻防战。
这场攻城的亡灵大军,由葬魂星垣本土滋生的亡灵君主墨骸统领。墨骸盘踞在星垣极北的死寂冰原数百年,心中没有半分对资源的觊觎,只有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——彻底统治葬魂星垣,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屠戮殆尽,让整个星垣沦为只有死气与亡灵的炼狱。他麾下不仅有数十万被死气操控的傀儡,更有七位能操控尸爆的亡灵督军,凶戾之气直冲云霄。此刻,黑压压的亡灵队伍从极北冰原一直铺展到暗影城下,遮天蔽日的死气几乎要将城池上空的阳光彻底吞噬,每一阵风掠过,都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死亡气息。
此刻的暗影城外,喊杀声与嘶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那些亡灵傀儡形态各异,有的是身披残破铠甲的枯骨战士,手持锈蚀的长刀,悍不畏死地撞向城墙;有的是浑身淌着腐液的尸傀,每一次扑击,都洒下能腐蚀岩石的黑水,城墙的砖石被溅到后,瞬间便坑洼斑驳;更有体型如山的骨龙,扇动着布满骨刺的翅膀,一次次用头颅撞击城墙,星核铁铸就的城墙在撞击下发出沉闷的轰鸣,砖石簌簌掉落,看得城墙上的暗影族战士心头发紧。
苍井空站在城头最高的了望塔上,玄色披风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,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阵前骑在骨龙背上的墨骸,手中紧握着一枚刻满符文的令牌。此前他协助暗影族修筑防线时,早已预判到亡灵的侵袭,不仅在城墙内壁浇筑了星核铁熔液,更在城外布下了三层互为犄角的防御工事。
“第一排瞬发针,放!”苍井空的声音穿透喧嚣,清晰地传到每一名守军耳中。
早已待命的暗影族工匠立刻扳动机关,城墙垛口后瞬间弹出数百架弩箭般的发射器,淬满星核铁粉末、尾端缠着坚韧兽筋的银针刺破空气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亡灵潮的前锋。银针的体积不过手指长短,可触碰到亡灵躯体的瞬间,星核铁的特殊质地便会对死气产生强烈的排斥,那些枯骨战士的骨架瞬间崩解成飞灰,尸傀身上的腐液更是滋滋作响,腾起阵阵黑烟,前排的亡灵大军顷刻间便出现了一道数丈宽的缺口。
“亡灵督军要动手了!”一名暗影族长老嘶声大喊。
话音未落,亡灵阵中便有七道黑影冲天而起,正是墨骸麾下的亡灵督军。他们抬手一挥,掌心便涌出浓稠的黑气,那些倒地的亡灵尸体立刻膨胀起来,眼看就要引发大规模尸爆,一旦爆炸,城门前的守军恐怕会瞬间覆灭。
“毒刺陷阱,启!”苍井空早有防备,厉声下令。
城外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,一道道宽逾半尺的裂缝骤然裂开,藏在土层下的星核铁尖刺带着寒光弹射而出,每一根尖刺的顶端都涂抹着暗影族秘制的驱毒——那是用暗影族秘藏的毒草汁液混合星核铁粉末熬制而成,对死气有着致命的克制力。七名亡灵督军躲闪不及,被尖刺洞穿了躯体,体内的死气瞬间被驱散,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。那些即将爆炸的亡灵尸体,也因失去了督军的操控,瘫软在地上,再无动静。
墨骸见状,发出一声怒极的咆哮,骨龙猛地振翅,裹挟着滔天死气朝着了望塔俯冲而来,龙爪上的寒光几乎要将塔尖的石砖刮碎。
“第二排瞬发针,锁定骨龙双翼!第三排,瞄准墨骸!”苍井空眼神一凛,手中令牌重重拍下。
这一次的银针,比第一排更为密集,且每一枚都嵌着细小的星核铁碎片。银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精准地射在骨龙的双翼关节处,星核铁与死气的剧烈冲撞引发阵阵爆鸣,骨龙的翅膀瞬间被洞穿数个大洞,剧痛让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,失控地朝着地面坠落。墨骸被震得从龙背上摔落,还没站稳,便被数十枚银针钉在了地上,星核铁的力量顺着银针侵入体内,让他周身的死气飞速溃散。
“巨人族战士,随我冲锋!”苍井空抓住时机,拔出腰间的星核铁剑,率先朝着城下跃去。
城墙后,数十名高达数十米的巨人族战士扛着巨石轰然冲出,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,巨石被狠狠砸入亡灵大军中,每一次落地,都能砸倒一片傀儡。暗影族战士紧随其后,手持涂满驱毒药液的长刀,借着巨人族的掩护,斩杀那些漏网的亡灵。
这场攻防战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,暗影城外的尸骸堆积如山,死气渐渐被星核铁的力量驱散。墨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银针,拖着残破的躯体仓皇逃回极北冰原,剩余的亡灵残兵见状,再也不敢恋战,纷纷溃逃。
苍井空拄着星核铁剑站在尸骸堆中,胸口剧烈起伏,玄色披风上沾满了黑血与尘土。他望着远去的亡灵背影,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:“墨骸,今日之仇,他日必百倍奉还!”
而此时,五特一行人已经抵达山坳边缘,灵智核的扫描波突然捕捉到一股强烈的热源反应,正从山坳深处的一座废弃矿洞……
五特抬手示意众人停下,灵智核捕捉到的热源反应愈发强烈,且带着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。“开福,切换探测形态,确认热源具体位置。”他沉声下令。
开福应声切换形态,机械眼射出两道淡蓝色的扫描光束,在废弃矿洞的洞口扫过。“热源在矿洞深处三百米处,伴随稳定的呼吸频率,疑似人类活动迹象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皆是心头一震。耀日东国都城已是一片死寂,怎会还有活人?
五特带头踏入矿洞,机甲的探照灯亮起,驱散了洞内的黑暗。矿洞内壁布满凿痕,地上散落着锈蚀的矿镐和矿车,显然是当年矿工留下的痕迹。越往里走,空气越是温热,岩壁上甚至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脚下的碎石也带着几分暖意。
行至三百米处,前方豁然开朗,竟是一处人工开凿的石室。石室中央的石台上燃着一堆微弱的篝火,火苗跳跃间映亮了周围人的脸,旁边堆放着不少风干的野果和熏肉,还有几口盛满清水的陶瓮。
篝火旁,十几个身着破旧锦袍的人正蜷缩着休息,他们面色憔悴,头发凌乱,身上的衣物满是补丁,却依稀能看出绣着的龙纹与云纹。见到五特一行人闯入,那些人瞬间起身,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剑,尽管剑身早已锈迹斑斑,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却依旧摆出防御的姿态。
为首的是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,他身着一件褪色的明黄色龙袍,龙袍的边角已经磨损,胸口处的五爪金龙图案也黯淡无光。他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,眼神警惕地盯着五特一行人,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仪:“你们是什么人?莫不是亡灵贼寇的余孽?”
五特示意众人收起机甲的武器,缓步上前,语气平和:“我们是来铲除亡灵、寻找幸存者的,并无恶意。”
老者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忍不住低呼:“陛下,他们的模样……和传闻中那些铁皮怪物不一样,可也不似常人啊。”
老者抬手按住年轻人的肩膀,沉声道:“我乃耀日东国末代皇帝赵晏。亡灵屠城那日,我带着皇室宗亲与心腹,从皇宫密道逃到了这处废弃矿洞。此地深处有一处地热泉眼,既能取暖,又能供给饮水,这才勉强撑到今日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目光扫过五特身后的众人,又看向石室的岩壁:“这矿洞本是先皇时期开凿的,藏着些许应急的粮草,没想到竟成了我们的避难所。只是苦了都城的百姓……”说到这里,老者的声音哽咽,眼眶泛红。
五特的灵智核扫过众人,确认他们身上没有死气残留,心头微松。他环顾这间石室,地热带来的温度适宜,粮草尚能支撑一段时日,矿洞隐蔽性极强,确实是绝佳的藏身之处。
“亡灵大军早已撤离都城,但难保不会有残部游荡。”五特沉声道,“此地隐蔽安全,你们留在这里,远比出去要稳妥。”
他转头看向铁巧:“你和开福留下,用矿洞的碎石把洞口加固,再布上几道简易陷阱,防止意外。”又对阿果三人道,“咱们把随身携带的干粮和净水留下,帮他们多垒几个石灶,储存些柴火。”
赵晏闻言,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,颤抖着松开紧握的木杖,对着五特深深作揖:“多谢壮士仗义相助,耀日东国皇室,永世不忘这份恩情。”
五特看着焕然一新的石室,又望向石室深处的岩壁,转头对赵晏沉声道:“陛下,这样还不够稳妥。我们帮你们把这地下山洞再往深了延伸,再加固几层,这样就算有亡灵碰巧找到这里,也攻不进来。”
赵晏闻言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连忙拱手道:“壮士此言当真?若是能将山洞拓深加固,我赵氏皇族,感激不尽!”
“开福,切换钻地车形态。”五特下令。
开福应声,周身金属构件一阵嗡鸣重组,转眼变成了一辆棱角分明的钻地车,车头的钻头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它缓缓驶到石室尽头的岩壁前,钻头开始高速旋转,却没有扬起半点尘土——原来它用的是挤压法,将凿开的岩石尽数挤入两侧山体的缝隙里,开出的通道壁面平整得如同打磨过一般,速度快得惊人。
五特跟在钻地车后方,灵智核全力运转,尽管岩壁的岩层对扫描有不小的干扰,他还是捕捉到了一股微弱的水流波动。“找到了,下面有条地下河。”
他抬手,指尖泛起微光,施展出弑杀惩戒手指切割,对着通道一侧的岩壁精准划下。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划开,一股清澈的水流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他划出的凹槽,流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陶瓮里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神乎其技!”赵晏看得目瞪口呆,身边的宗亲们也都发出阵阵惊叹。
五特擦了擦指尖的碎屑,转头对赵晏解释道:“我们是黑山大陆来的,前来帮助卡蒙大陆清理亡灵。”
赵晏愣了愣,随即叹了口气:“原来壮士们是远道而来的义士。如今这卡蒙大陆,乱得很啊。”
“我们主要帮的是田州堡这个国家。”五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可卡蒙大陆的人心不齐,其他几个国家根本不搭理我们,也不肯出手相助。没有办法,我们也只能是自己保护自己,能救多少是多少,其他的,实在是照顾不了那么太周全。”
赵晏点点头,满脸唏嘘:“乱世之中,能保全自身已是不易,壮士们还能心怀大义,救助苍生,实在是难得。”
开福的钻地车还在往前推进,新的通道不断延伸,岩壁被挤压得愈发坚固,隐隐能听到前方地下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晰。
五特闻言,眉头拧得更紧,他抬手关掉机甲探照灯的强光,只留一盏柔和的小灯,免得晃着赵晏的眼睛:“陛下可还记得亡灵初次出现的地点?是边境城关,还是都城近郊?”
赵晏拄着木杖,踉跄着走到新开辟的通道旁,指尖抚过平整的岩壁,声音里满是后怕:“是从极北的冰封荒原涌出来的。起初只是零星的小股队伍,烧了几个边境村落,我们以为是蛮族作乱,派了军队去清缴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那根本不是人!”
他咳嗽几声,气息越发急促:“那些东西刀砍不死、箭射不透,倒下了还能爬起来,军队去了三万,回来的不到三百。消息传回都城时,满朝文武都慌了神,还没等我们商议出对策,亡灵大军就像潮水一样漫了过来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
“我们的城墙、我们的重甲,在它们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。”赵晏的声音发颤,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,“我带着宗亲逃进密道时,回头看了一眼,都城的上空全是黑烟,百姓的哭喊声、兵器的碰撞声,到现在还在我耳朵里响……”
五特沉默片刻,转头看向开福,开福立刻停下钻地车,机械臂弹出一个小型记录仪:“陛下能否再回忆一下,那些亡灵的形态可有不同?比如有没有身披铠甲的头领,或是能操控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年轻宗亲打断,那年轻人脸色惨白,抢着说道:“有!有浑身裹着黑气的怪人!他们站在亡灵大军后面,一抬手,倒下的尸体就会站起来!我们的士兵就是被那些怪人折磨得崩溃的!”
赵晏颓然点头,重重叹了口气:“没错,那些才是真正的煞星。只是我们连他们的面都没看清,就只能仓皇逃窜了。”
五特的眼神沉了下来,灵智核飞速运转,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。极北冰封荒原、操控尸体的怪人、毫无征兆的入侵……而且杀不死他们……
五特听完赵晏的话,轻轻颔首,刻意放缓了语气,想让这满是疲惫的老皇帝能松快几分:“陛下,过去的事暂且搁下吧,再想也徒增烦忧,眼下活着才是最要紧的。你们现在满打满算,还有多少人?”
赵晏拄着木杖,踉跄着往石室角落的石凳上坐了,枯瘦的手指攥着满是褶皱的龙袍衣角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:“我们现在……满打满算还有个几千人吧。”
五特闻言,眉头微微一动,目光缓缓扫过石室里这十几个面黄肌瘦、连站都有些晃悠的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恕我直言,陛下,我看你现在这阵仗,可不像是有几千人的样子啊。”
赵晏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释然地叹了口气,往石室深处指了指:“他们没在这。亡灵屠城那会,我就料到这一处矿洞未必能保万全,便让心腹带着大部分宗亲,分散躲到了矿洞的其他支脉里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那些支脉都是先皇当年派人开凿的,每一处都连通着地热泉眼,还藏着应急的粮草和饮水,入口更是用巨石封死,外面再铺上层碎石和杂草,寻常人根本看不出半点破绽,隐秘得很。”
五特心头了然,暗自思忖:哦,难怪。这老皇帝倒是比想象中要沉稳几分,知道不能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一个地方,分散藏匿确实是乱世里保全性命的法子。
他转头看向还在新开辟的通道里作业的开福,扬声道:“开福,停下手里的活,调整一下掘进方向。”
开福的钻地车立刻停了下来,钻头缓缓收回,机械音从通道深处清晰传来:“收到,五特,需要调整到什么方向?”
“把新通道再分出三个岔口,每个岔口都用挤压法加固严实,通道两侧再预留出储物的石室。”五特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这样他们后续转移的时候,也能有更多藏身的地方,更稳妥些。”
赵晏听到这话,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,踉跄着就要给五特下跪,被五特眼疾手快地扶住。老皇帝眼眶通红,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,哽咽着道:“壮士处处替我们着想,这份恩情,我耀日东国上下,永世不忘!”
石室里的宗亲们也都纷纷红了眼眶,对着五特深深作揖,先前的警惕和惶恐,早已被这沉甸甸的感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