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砚池春水照肝胆(1/2)
朱熹在武夷精舍编订《近思录》时,常常会将竹叶浸在砚台中。那翠绿的竹叶在墨池中轻轻漂浮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们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,在水中缓缓游动。
当朱熹凝视着这片竹叶时,他的思绪也渐渐沉浸其中。他想象着这片竹叶所代表的知识和智慧,如同这墨池中的水一样,源源不断地流淌。
就在这时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那“博学笃志”四个字,在竹叶的浮沉之间,竟然渐渐地化开了。它们像是被墨汁浸染一般,慢慢地渗透进了整池春水之中,将那原本清澈的池水染成了一片翠绿。
朱熹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他觉得自己仿佛与这片竹林、这池春水融为一体,共同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刻。
这位理学宗师在竹林间批注《四书章句》时,总是会让书童准备好两方砚台。一方砚台中研磨着朱砂,用来批注那些疑难之处;另一方砚台中则蓄满了徽墨,用于誊写定稿。
朱熹对待学问的态度,就如同他对待这两方砚台一样,严谨而认真。他用朱砂批注疑难,是为了深入探究其中的道理;而用徽墨誊写定稿,则是为了将自己的思考和见解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这种治学功夫,与钱学森在加州理工实验室演算纸堆里同时推导三个公式的专注,虽然相隔了七百年的时空,但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无论是朱熹在竹林间的批注,还是钱学森在实验室里的演算,他们都展现出了一种对知识的极度渴望和对学术的执着追求。这种精神,无论在哪个时代,都是值得我们敬仰和学习的。
顾炎武,这位伟大的学者,一生都在践行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的理念。他的行囊中,始终有两件物品:半块硬墨和残破的《说文解字》。这两件看似平凡的东西,却见证了他在学术道路上的坚持与执着。
在雁门关外,顾炎武顶着严寒,深入研究古代音韵。他在雪地上勾勒出的音韵图谱,不仅展示了他对学问的严谨态度,更让人惊叹的是,这些图谱竟然与现代清华大学实验室里用光谱分析《诗经》用韵规律的曲线惊人地相似。这种跨越时空的巧合,无疑证明了顾炎武在学术研究上的卓越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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