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实验失败品（2/2）

它撞碎玻璃扑过来时，林慧真的长鞭已经抽了过去——那东西竟空手攥住鞭梢，手腕一拧，林慧真整个人被提离地面，喉咙发出的闷响。

慧真！方清远的剑已经出鞘。

剑穿九阳符，精准刺在那东西胸口的晶石上。

符纸腾起赤焰，烧得空气发出声。

那东西尖叫着松手，林慧真摔在地上直咳嗽。

陈玄直趁机咬破指尖，在地上画了个闪着金光的五雷阵，其余五口玻璃缸同时震颤起来。

镇住它们！陈玄直的额头全是汗，这是阴魂附矿，破不了阵就会...啊！

方清远没等他说完。

他咬破掌心，血珠滴在剑刃上，符纹瞬间红得发烫。破妄·斩灵！他大喝一声，剑尖刺入那东西胸口的晶石。

黑血溅在他脸上，带着腐肉的酸臭，晶石地碎成齑粉，那东西瘫在地上，皮肤迅速剥落，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。

呼...林慧真捂着脖子爬起来，这尸体是人吗？力量大的可以！”

“他们不是人！

众人猛地转身。

通风口里爬出个灰头土脸的男人，头发黏成一绺绺，脸上全是伤疤，唯独眼睛亮得瘆人。

他跪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：我是松本正雄，当年的实验记录员。他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笑声，他们没杀我，我自己躲进了通风管...吃实验废料活下来的。

“在档案室是你？”李淑玉和陈玄直异口同声的问。
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拿到了些什么东西？”松本正雄叹了口气，“你们不该来的！这个地方应该永远埋葬！”

当年日本人在这里搞了什么实验？方清远的剑指向他咽喉。

松本正雄颤抖着指向实验室深处：我也不完全清楚，只知道这些是失败品。

真正成功的三个通灵者，1943年就被送去新京了。

他们要用国运之门...他突然捂住嘴，眼神惊恐，门的钥匙...在深渊最底层。

什么钥匙？林慧真抓住他手腕。

松本正雄的指甲抠进水泥地：是...是活人。

叮——

铁链拖地的声响从远处传来。

一下，两下，像有人拖着镣铐在走。

众人的手电光同时扫过去，黑暗里映出几个晃动的影子，每个影子的胸口都闪着幽光——和刚才那东西胸口的晶石，一模一样。

方清远握紧剑，转头看向松本正雄：画基地结构图。他从腰间解下绳子，现在。

松本正雄盯着逼近的影子，喉结动了动：我...我画。他的手还在抖，但已经接过了李漱玉递来的铅笔。

铁链声越来越近。

方清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一下比一下快。

他回头看了眼林慧真，她正把那半卷皮卷小心收进怀里，眼神像把淬了毒的刀。

准备。他低声说。

黑暗里，第一个影子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