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恋爱?别急,我先写个五三24(2/2)

路霖微微睁大双眼,急忙要去握她的手腕,却被秦书突然加重的一个轻咬止住了动作。

随后唇舌缠绵,气息交融,让他一时忘了阻拦。

初次体验这般亲密的路霖只觉全身过电般酥麻,扣住秦书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,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她的节奏,沉醉在这令人晕眩的触碰中。

待到这个缠绵的吻稍稍分开时,路霖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外衫不知何时已被解开,仅剩一件敞开的衬衫,线条分明的胸膛在烛光下一览无余。

“书书……”他声音微哑。

秦书的指尖轻抚过他的锁骨,温与凉的碰撞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,随即更加紧密地相拥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?”秦书贴着他的唇畔轻声问。

“从你踏进校门的那一刻。”路霖的呼吸略显急促,“陪你上课的是我,守着你入睡的是我,方才与你拜堂的也是我。”

还无法明确上课和入睡这两个行为是不是单纯的“陪”而不是“监视”,可这话从路霖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坦荡又暧昧。

秦书却满足地弯起唇角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:“那真好,有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被秦书全程撩拨的路霖,动作变得急切起来,伸手去解她喜服上的盘扣。

可越是心急,那精巧的纽绊越是纠缠不清,他手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
秦书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那笑声钻进路霖耳朵里,让他顿时觉得有些丢脸,耳根瞬间红透,那红色还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。

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抬头,嗓音微哑:“不许笑。”

秦书却不管他的“命令”,反而仰起脸,用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侧颈。

路霖下意识地仰头回应这亲昵的触碰,随即听到她含着笑意的气音在耳边问:“我身上这喜服,是你特意准备的?”

她轻柔的声音奇异地抚平了路霖的焦躁。

他不再急于那些难解的衣扣,而是将她稳稳抱起,轻轻放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喜床上,转而开始慢条斯理、极有耐心地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工作。

“嗯,”他低声应着,目光始终锁着她,“不喜欢吗?”

秦书摇了摇头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眼神清亮,语气认真得像在许诺:“喜欢。很喜欢,”

她微微停顿,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,“也很喜欢你。”

路霖抬眸深深看她,目光沉静如夜,眸中只映出她一人一颦一笑的模样,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她占据。

他骨节分明的手终于褪下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。

她完完全全地展露在他的目光之下。

当秦书温热的体温毫无隔阂地贴近,路霖所有的思维有瞬间的空白,随即被更剧烈的兴奋与渴望席卷。

他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痛楚的沉迷,却无法自制地向她索取更多温暖。

“书书……书书……”他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,仿佛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,只想听她柔软的回应,感受她真实的存在。

泪水、汗珠、交缠的气息……路霖用唇一一吻过,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。

两人都在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,圆满着这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新婚之夜。

屋外守着的人,只听见新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却无一人敢凑近听个仔细。

几人互相递着眼色,心下皆以为,定是新娘子察觉了真相,却又逃不出这囹圄,只能在屋里砸东西泄愤。他们缩了缩脖子,更加不敢多事。

与此同时,陈家院墙之外,贺州月、徐雅和任放歌三鬼,没精打采地挨着墙根蹲成一排,个个都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
任放歌仰起头,露出青灰色的脖颈,对着被枯枝分割的漆黑天幕吐出一口森然寒气:“你们说,路霖那小子火急火燎地把咱们轰出来,是不是就急着干坏事呢?”

徐雅的头颅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,正对着任放歌,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的弧度,发出轻蔑的嗤笑:“人家明媒正娶,拜了天地的,怎么就叫坏事了?我看你就是嫉妒。”

想想也是,从秦书出秦家门到进陈家门,路霖可谓寸步不离。

聘书、彩礼,连同秦书身上那身精致喜服,是他一手操办。就连聘书上秦书的签名,都是这家伙从她试卷上偷偷临摹下来的。

任放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像是骨头在摩擦:“我嫉妒他?等着瞧吧,有他哭的时候!别忘了,他娶的这位,可是个正经的阴阳先生,就不怕哪天把他给收了?”

一旁一直沉默的贺州月,直到此时才幽幽地、极轻地叹了口气,语调平平地接了一句:“这不已经……收了吗?”

三只鬼同时僵住,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缓慢转动,彼此对视。

“……得,没毛病。”

他们平日没少干些吓唬人、捉弄人的勾当,可正经接亲还是头一回,倒也别有一番趣味。

至于路霖往后会如何,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了。何必他们操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