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恋爱?别急,我先写个五三25(1/2)

临近破晓,天色透出一种阴沉的青灰,远处的山峦还沉在墨色里。

乡村土路两旁,荒草挂着沉甸甸的露水,四下里静得只听见自己脚步踩在碎石子上的沙沙声。

风水先生王师傅紧了紧身上的布褂,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朝着陈家坳的方向赶路。

他心里记挂着陈家托付的事,想赶在日出前多走一程。

正当他行至一处岔路口,路边歪脖老槐树的阴影里,冷不丁地飘出三道模糊的身影,恰好拦在路中央。

王师傅猝不及防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汗毛倒竖,脚步猛地顿住。

那三人,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人,身形虚渺,周身裹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气,在凌晨的薄雾里显得格外渗人。

好歹是吃阴阳饭的,王师傅迅速定下心神,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,眯起眼仔细打量。

那三个“东西”不言不语,只是缓缓逼近,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
王师傅暗道不好,一边悄悄将手探入布袋,摸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小剑和一道黄符,一边沉声喝道:“何方秽物,为何拦我去路?”

那三道影子并不答话,反而骤然加速,裹挟着一阵阴风直扑过来。

王师傅只觉得寒气刺骨,慌忙将桃木剑横在身前,口中念念有词,将黄符拍出。

符纸撞上黑影,闪起一簇微弱的火光,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激起一丝涟漪便被浓重的阴气吞没。

黑影身形飘忽,配合默契,竟将王师傅的几下抵挡轻易化解。

一股巨大的力量缠上他的手脚,冰冷刺骨,瞬间夺走了他周身气力。桃木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被制住的王师傅又惊又怒,挣扎着低吼:“我王老四与你们无冤无仇,平日里也算谨守规矩,为何今日非要与我过不去?!”

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死寂,以及那缠绕周身、越来越紧的冰冷束缚。

三个鬼影拖拽着他,迅速离开了土路,没入道旁更深的荒草丛中。

雾气缓缓流动,片刻之后,路上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王师傅掉落的那柄桃木剑,孤零零地躺在尘埃里。

草叶上的露水微微颤动,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。

天边泛起鱼肚白,昏暗的光线勉强透进陈家堂屋。

陈母走到门口,伸着脖子往小路上张望,可那条灰白土路上依旧空空荡荡。

她焦躁地转回身,双手绞着衣角,对坐在太师椅上沉着脸的陈父说:“他爹,这天都快大亮了,王师傅……怎么还不见人影?”

陈父猛地磕了磕手中的旱烟杆,发出沉闷的响声,没好气地道:“我咋知道!”

一旁,王师傅带来的年轻徒弟小伍,脸色也很不好看,他也联系不上师傅。

“师傅说好了天亮前准到,这……这从来没出过这种岔子。”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眼看窗外天色一分亮过一分,再耽搁下去,误了时辰,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小伍想起师傅之前的再三叮嘱,把心一横,上前一步对陈父陈母说:“陈叔,陈婶,不能再等了。师傅交代过,吉时误不得。要不……我先按师傅交代的步骤,把人请过来?总不能坏了大事。”

陈母闻言,立刻看向陈父,眼神里满是催促:“他爹,你倒是说句话啊!小伍师傅说得在理,这要是误了时辰,可怎么得了!”

陈父眉头拧成了疙瘩,沉默片刻,终于重重一摆手,哑声道:“去!快去新房那边,把人带过来!”

他又想起什么,提高声音问旁边候着的本家侄子:“棺材呢?准备妥当了没?”

“大伯,放心,早就搁在堂屋后头了,漆都干了。”侄子连忙应道。

被派去叫人的两个汉子赶紧小跑着穿过院子,来到新房门外。

门口守着的人正靠着墙打盹,被推醒后忙不迭地说:“在里面呢,一直没动静。”

为首的汉子点点头,伸手去推那扇贴着褪色喜字的房门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微光投入屋内,照亮了空荡荡的床铺,以及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的房间。

两个人僵在门口,脸唰地一下全白了。

“完……完了!”一声压抑的惊呼脱口而出。

消息像盆冷水泼进油锅,整个陈家顿时乱成一团。

很快,所有相关的人都耷拉着脑袋,大气不敢出地挤在堂屋里。

“不见了?怎么可能两个人都不见了?!”陈母的声音尖利得刺耳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昨晚好好的两人送了进去,一晚上不见了?这算怎么回事!”

昨晚在门口守夜的人哭丧着脸,急急分辩:“婶子,我们真没偷懒!后半夜还听见屋里有些细微动静……这、这怎么一转眼就……”

“那是为什么?啊?”陈母眼睛通红,猛地抓住那人的胳膊,“是不是那个秦书!她是不是趁你们不注意跑了?”

“不可能!我们哥儿几个眼睛都没敢眨!门从外面闩着的,窗子也都从里面插得好好的!就算……就算那秦家姑娘真有本事跑,她、她也不至于把陈二身体也带走吧?”

守夜人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都透着邪性。

堂屋里一片死寂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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