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恋爱?别急,我先写个五三25(2/2)
就在这时,刚从外面试图寻找师傅未果的小伍,目光无意中扫过堂屋中央那口黑漆棺材的底部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那是什么?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棺材底下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滩深色的、粘稠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,在干燥的土地上洇开一小片污迹。
之前没人留意,此刻一经点破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腐朽和甜腥的怪味,便隐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把……把棺材打开。”陈父脸色铁青,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紧地命令道。
小伍看着周围瞬间退开一圈的众人,心里叫苦不迭。
师傅联系不上,又接连发生这种邪门事,他真想掉头就走。
可想到收下的厚厚红包,他只能硬着头皮,叹了口气,走上前去。
那棺材盖看着厚重,小伍憋足劲用力一推,谁知并没使多大劲,那棺盖竟异常顺滑地、“哐当”一声巨响滑落在地,震起一片灰尘。
小伍探头往里只看了一眼,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,嘴唇哆嗦着,连连后退:“这……这……钱是我师傅收的!你们要办什么事,有什么讲究,都、都去找我师傅!我……我管不了啦!”
说完,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想往屋外跑。
他这反应让众人更是魂飞魄散,没一个人敢上前。
陈父咬了咬牙,这是自己家,还能真闹鬼不成?
他强自镇定,往前挪了一步,踮脚朝棺材里望去——
只看清一眼,他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,踉跄一下,面无人色。
棺材里躺着的,正是他早已死去的二儿子。
只是那身体似乎比昨日更显浮肿腐败,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。
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,在尸体旁边,整整齐齐放着一叠被尸身渗出的黄褐色黏液浸透的纸币,上面还死死地缠着那根作为聘礼标志的刺眼红绸。
正是他们送去秦家的那一份彩礼钱!
看这尸体的腐烂程度,像是在这密闭棺木里躺了有些时间了。
可是……这怎么可能?
昨晚不是才办了冥婚,将这秦家姑娘娶过来“合棺”吗?
新娘子不见了,本该停在婚床上的儿子尸体,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早就备好的棺材里?
陈母见丈夫这般模样,心中不祥的预感达到,她跌跌撞撞扑过去,扒着棺沿往里一瞧——
下一秒,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,猛地从陈家堂屋炸开,划破了黎明死寂的天空。
秦书是被腕间一阵细微却持续的震动惊醒的。
窗外天光未亮,屋内仍是一片朦胧。
她眨了眨眼,适应了昏暗的光线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侧路霖安静的睡颜。他闭着眼,呼吸平稳,面容在熹微晨光中显得异常苍白,却也异常平静。
昨夜种种恍如一梦。秦书忍不住撑起身子,凑过去,极轻地在他微凉的嘴角印下一个吻。
路霖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,只是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秦书盯着他看了两秒,才轻轻抬起手腕接通了传讯。
赵铭焦急万分的声音立刻在她脑中响起,语速快得几乎打结:“秦书!不好了!学校……学校着火了!”
秦书心头一凛,瞬间彻底清醒,睡意全无。她低声回应:“别急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赵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快速叙述起来。
原来,昨晚从秦书那场令人心神不宁的婚礼离开后,他们回家就与赵父爆发激烈争吵,原本打算去找宋柯,然后一起去学校与提前返校的王耕捷汇合,商量下一步对策。
谁知就在这个空当,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赵父,竟纠集了一帮人。
他们一口咬定是学校带坏了村里的孩子,说什么“根本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”,把孩子们都教坏了,才导致近来村里接连有孩子性情大变、甚至遭遇不测。
那些之前就在学校门口闹过事的家长,在秦家酒席上被酒精和煽动一激,竟也一呼百应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学校,吵着要讨个说法。深更半夜,学校自然无人应答。村长闻讯赶来劝阻,却根本压不住群情激愤的人群。不知是谁先动了手,混乱中,一支火把被扔向了学校。
“等我们赶到时,火已经烧起来了!”赵铭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,“大门外围着一群人,他们非但不救火,还在那儿拍手叫好!我们没办法靠近,只能赶紧联系你和王耕捷!”
秦书听完,心脏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一把掀开被子,迅速从床上坐起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然而,她的脚刚沾地,手腕却被人从旁边轻轻拉住。
秦书蓦地回头,发现路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异常清晰,正静静地望着她,里面情绪难辨。手指冰凉,低声唤道:
“书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