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怎么到了这儿,就要学着将就这些呢?(1/2)

指尖攥得发白,苏妙颜盯着君凌烨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最后一丝耐心彻底告罄。她猛地站起身,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下一秒,她的双手已经落在了君凌烨的肩头,掌心带着怒意的力道毫不含糊,一下、两下,硬是将他往门口推去。君凌烨似是没料到她动真格,一时没设防,被推得步步后退。直到他的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,苏妙颜咬牙用肩膀顶了一把,顺势拉开门,借着惯性将他“送”了出去。门闩落下的瞬间,她才松了手,低头瞥见自己发红的掌心,又气又窘。

“哗啦”水声裹着白雾刚漫进门槛,夜二那句“水打来了”就卡在了喉咙里——门口逆光立着的君凌烨,下颌线绷得能刻出冷痕,眼底翻涌的寒意几乎要冻住空气,垂在身侧的手更是攥得指节泛白。几人瞬间僵住,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:主子何时吃过这般直白的闭门羹?交换眼神时满是惊惶,端着水桶的手都轻颤,贴着墙根挪步时连鞋底蹭地的声响都不敢有,余光更是死死钉在地面,连往门外瞟一眼的勇气都无。

晨雾还沾在窗纱上,将熹微的光揉成一片暖绒。苏妙颜指尖蹭过床沿的刺绣,裙摆扫过地板时几乎没有声响,像缕风悄没声息地停在床边。她俯身躺下的瞬间,肩头软缎滑至肘弯,散开的发丝落在枕上,竟让素白的枕套也染了几分柔亮。眼睫轻颤的弧度,比晨光里初绽的昙花更显怯意,连呼吸都轻得怕扰了窗外刚醒的雀鸣。

一直蜷在床尾的小黑忽然起身,肉垫轻得像团飘落在床沿的墨色绒絮,圆溜溜的金瞳眨了眨,尾尖还无意识地勾着垂落的床幔流苏。它歪着头蹭了蹭苏妙颜垂在膝边的手,软乎乎的嗓音里带着点笃定:“主人,刚才您把君凌烨推出去的时候,指节都攥白啦,可现在……您盯着那扇门看了半盏茶,连指尖都没再发抖啦?”

帷幔被风掀起一角,又缓缓垂落,像极了苏妙颜此刻起伏的心绪。她望着那片晃动的轻薄料子,目光失焦了许久,直到指尖触到胸口温热的布料,才惊觉心跳比往常快了半拍。“违背自己的心意太累了。”声音轻得混在风里,若不仔细听几乎要消散,“所以……想试着接受。”轻叹落下时,帷幔恰好又晃了晃,仿佛替她藏起了眼底那点不确定的期许。

“主人,”小黑的声音低得像浸了凉露,尾巴也蔫蔫地垂在床榻边,连平日里总翘着的尾尖都没了力气,“人心比檐角的云变得还快,您怎么就确定,他不会像从前那些人一样,转过身就忘了今日的话,最后让您抱着失望熬到天明呢?”

它轻轻用头顶了顶苏妙颜的手背,爪垫还带着点微凉的温度:“而且这宫里的男人,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围着?您从前在现代时,最恨为了旁人委屈自己,怎么到了这儿,就要学着将就这些呢?”

苏妙颜挑眉时,眉梢那点柔色瞬间褪去,绝美的脸庞冷得像覆了层薄霜。“不忠?辜负?”她尾音微扬,语气里的果决却像淬了冰,“他若真敢踏错一步,我有的是手段让他记一辈子。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眼尾扫过的寒芒让空气都凉了几分,“别说是下毒惩戒,若真到了那步,让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,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!”她顿了顿,声音沉得发狠,“我苏妙颜的人,眼里心里只能装着我,旁人连觊觎的念头都不能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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