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暗流渐起,玉简引纷争(2/2)
厉擎山又看向巷口刚刚爬起来的刘三少等人:“你们想要我的命?”
刘三少被他的目光一扫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用了什么妖法?!”
“妖法?”厉擎山笑了笑,迈步朝刘三少走去。他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踩在刘三少的心尖上,无形的压力让刘三少和他那些刚爬起来的扈从呼吸困难,连连后退。
“看来,光是教训一下,还不够让人长记性。”厉擎山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意味,“既然你们执意要找我麻烦,那我只好……稍微认真一点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术时,他却只是对着刘三少那群人,轻轻向下一划。
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。 但刘三少和他所有的扈从,却在这一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!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苦修多年的神力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彻底封印、镇压!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!
他们变成了空有强壮体魄,却无半分神力的……凡人!
“啊!我的神力!” “怎么回事?!我的力量没了!” “妖术!这是妖术!”刘家扈从们惊恐地大叫,乱作一团,如同失去了最大的依仗,变得惶惶不安。
刘三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,腥臊味弥漫开来。对于习惯了神力在身、作威作福的神族来说,失去神力,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。
暗处的“无面”看到这一幕,吓得肝胆俱裂,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,身形猛地爆退,化作一道灰影就想遁走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厉擎山看都没看他,只是对着他遁走的方向,屈指一弹。
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。 正在急速遁走的“无面”只觉得膝盖后方猛地一痛,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,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,“噗通”一声从半空栽落下来,抱着腿惨叫不已。他的腿骨并未断裂,但某个关键的经脉节点却被瞬间封闭,没有三五个月的精心调养,休想再施展那鬼魅般的身法。
厉擎山这才缓步走到瘫软在地、臭气熏天的刘三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现在,还想要我的命吗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!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刘三少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,“是小人有眼无珠!冒犯了大人!求大人高抬贵手,饶了小的一条狗命!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
那些失去了神力的扈从也纷纷跪地求饶。
厉擎山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神族,眼中闪过一丝淡漠。他并不嗜杀,但也不介意用一些手段来杜绝后续的麻烦。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。”他缓缓道,“神力不是你们嚣张跋扈的本钱。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欺压弱小,恃强凌弱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这身神力,就别想要回来了。”
此言一出,刘三少等人更是面无人色。 永久地失去神力?那对他们而言,简直是生不如死!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众人连连保证。
“滚吧。”厉擎山挥了挥手。
刘三少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小巷,连头都不敢回。那“无面”也拖着一条废腿,艰难地爬着消失在了阴影里。
巷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厉擎山和阿黄,以及暗处那几个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暗探和秃头三人组。
厉擎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整理了一下衣袖,那枚白玉简安然无恙。他低头对阿黄笑道:“好了,苍蝇赶跑了。找个清静地方,研究我们的地图去。”
他带着阿黄,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巷子深处走去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然而,他这轻描淡写却雷霆万钧的手段,所带来的影响,却才刚刚开始发酵。
刘家少爷及其扈从被瞬间剥夺神力!神秘独行盗“无面”被弹指间废掉腿功! 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伴随着霓凰神女赠图之事,以惊人的速度在北部神域边陲的各势力间传播开来。
厉擎山这个名字,以及他身边那条神秘强大的黑狗阿黄,瞬间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恐怖的面纱。
各方势力对他的评估急剧提升,从“可能有点古怪的散修”变成了“极度危险、深不可测的神秘强者”。
暗流,愈发汹涌。
而此刻的厉擎山,已在城西一家看似普通的“听雨轩”客栈,要了一间上房。他坐在窗边,指尖轻点桌面,那枚白玉简悬浮在空中,投射出密密麻麻的神纹和地图虚影。
阿黄趴在他脚边,啃着一个新得到的馒头,时不时抬头看看那复杂的地图投影,又看看主人沉思的侧脸。
窗外的天色,不知何时,渐渐暗了下来。神域罕见的风雨,即将来临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厉擎山的神域之旅,在平静了短暂片刻后,注定要卷入更大的波澜之中。而那枚记载着森林秘密的玉简,便是点燃这一切的火种。
(第四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