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6章 药香缠针影,古方解新愁(2/2)

“先喝药扎针半个月。”陈砚之把药方折好递给阿姨,“要是瘀块化了,就不用挨那一刀;要是没化干净,再开刀也不迟——这叫‘先礼后兵’,给身体留条退路。”

阿姨捏着药方要走,又被林薇叫住:“对了,煎药得用砂锅,别用铁锅,铁锅会跟药‘打架’,就像冰遇见火,药效全跑了。”

“还有啊,”陈砚之补充道,“经期别喝,等干净了再喝,不然瘀血没化掉,反倒引着血往外冒,那不成帮倒忙了?”

姑娘下床时试着走了两步,惊喜地睁大眼:“真的不坠了!刚才走路像拖着块石头,现在轻得像踩在棉花上!”

阿姨千恩万谢地拉着姑娘走了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林薇收拾着银针笑:“你这比喻越来越溜了,冻泥巴、小锤子,听得人一愣一愣的。”

陈砚之把艾条重新挂好,艾香缠绕着他的声音:“能听懂才管用啊。”他翻开桌上的《本草纲目》,指着“延胡索”条目,“你看时珍先生写的‘专治一身上下诸痛’,但没说生用还是炒用——咱祖上的法子,醋炒能引药入血分,这不就是老智慧吗?”

林薇凑过去看,指尖点在书页上:“那宁夏小茴香为啥好?《纲目》里没写地域啊。”

“这就得靠经验了。”陈砚之的指尖划过药柜里的小茴香,颗粒饱满得像藏着阳光,“宁夏光照足,小茴香里的挥发油多,温性才够。就像新疆的葡萄甜,海南的椰子香,一方水土养一方药,这是书本外的学问。”

正说着,门口风铃响了,进来个大叔,捂着腮帮子直哼哼:“大夫,我这牙疼得快炸了,半边脸都肿了,像含着个馒头!”

林薇抓起银针就站了起来,陈砚之则转身去拿药斗里的白芷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笑了——又来活儿了。葆仁堂的药香混着窗外的雨声,在屋檐下打了个转,像在说:这日子啊,就该这么热热闹闹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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