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7章 久咳三年成顽疾,针药同调破沉疴(2/2)
林薇这时起了针,又拿过艾灸盒,垫在男人的“肺俞穴”上:“最后用艾灸温一下后背,就像给肺晒晒太阳,把残留的寒气烘一烘。您感觉后背暖了就说一声,别烫着。”
男人乖乖趴着,感受着温热的艾气渗进后背,忽然说:“好像……没那么想咳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陈砚之把药包好,写下煎法,“药要‘先武后文’煎——大火烧开,小火煎30分钟,倒出来后再加次水,煎20分钟,两次药汁混在一起,放温了喝,别热着喝,烫着喉咙更咳。喝的时候分三口咽,像漱口似的润润喉咙再下肚。”
他又补充:“记住别吃辛辣的,就像刚浇过水的花不能暴晒,您这肺刚润点,再受刺激就白费功夫了。还有,夜里咳得厉害就垫个高枕头,像给肺搭个‘坡’,痰容易顺下来。”
爷爷这时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陶罐:“这是去年收的川贝,四川松潘的,您回去把川贝磨成粉,每次药里加3克,像撒调料似的拌匀了喝。川贝得选这种圆鼓鼓、带‘怀中抱月’纹路的,这才是能镇咳的好货,比那些扁瘪的管用十倍。”
男人接过药包,忽然咳了几声,却没那么撕心裂肺了,他惊喜道:“真的轻了点!刚才咳都没带血丝了!”
“坚持喝五天看看,”陈砚之递过一张复诊单,“要是夜里咳能少一半,就来调调方子,加味五味子,帮肺‘收一收’,别总敞着‘门’漏气。”
三天后,男人复诊时,咳嗽频率明显降低,纸巾只用了两张,他笑着说:“昨天居然睡了四个小时,没被咳醒!”陈砚之在方子里加了10克五味子(辽五味,酸温敛肺),林薇则在“太渊穴”加了一针,巩固肺气。
又过了一周,男人来送锦旗,说已经不咳了,特意带了自家种的梨:“这梨甜,给您泡水喝,谢你们救了我这‘破嗓子’。”
爷爷瞅着梨笑了:“这就叫‘药证相应’,就像钥匙开锁,药材对了,剂量准了,再倔的病也能治。”他翻着《本草纲目》,指着“咳嗽”条目说,“你看这儿写的‘燥咳用桑杏汤,久咳加麦冬、党参’,跟咱这方子路子一样,老祖宗的理儿,错不了。”
陈砚之笑着接过梨,林薇在一旁打包新抓的药,阳光透过药柜的玻璃,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治愈的金粉——葆仁堂的故事,总在这样的针药香里,慢慢铺展成温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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