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风邪袭表(2/2)

姑娘接过药方笑了:“还是你们这儿细致,上次在药店买的感冒药,吃完光犯困,啥活儿都干不了。”

“中药讲究‘辨证’,”陈砚之收拾着药材,“同样是感冒,风寒和风热治法不一样,夹湿和不夹湿用药也有差别,不能一刀切。”

正说着,爷爷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本《伤寒论》:“刚才那风寒夹湿的方子,加味羌活更好。羌活能祛风胜湿,专治‘上半身风湿’,她头疼脖子僵,正好对证。”

陈砚之点头:“我刚才也想着加,就是怕药味太多。您看那小伙子的方子,是不是该加味桔梗?他嗓子有点发紧。”

“加二钱就行,”爷爷翻到桔梗那页,“桔梗能宣肺利咽,还能载药上行,让药效更往肌表走。”

林薇忽然想起什么,端来碗刚沏的姜茶:“爷爷,您也喝点暖暖,今儿风邪重,您老可得防着点。”

爷爷接过茶碗,呷了口笑道:“我这把老骨头,经得多了。倒是你们俩,刚才那姑娘说眼睛痒,其实可以加味辛夷花,辛夷通鼻窍,还能治眼目瘙痒,比单用薄荷周全。”

陈砚之赶紧在药方上补了“辛夷花三钱(包煎)”,边写边笑:“还是爷爷想得细,辛夷花有绒毛,不包煎会刺激喉咙,这点我差点忘了。”

窗外的薄荷被风吹得沙沙响,炉上的水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林薇把新晒的紫苏叶收进盒里,忽然对陈砚之说:“等下咱们去后院摘点薄荷,晒干了装成小袋,给街坊们当香囊,防防风寒。”

陈砚之望着她手里翠绿的薄荷,点头笑道:“好啊,再混点荆芥穗,香气更足,驱虫还能解表,一举两得。”

爷爷坐在竹椅上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手里的蒲扇轻轻摇着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药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药香混着薄荷的清凉气漫开来,把这春日常见的风邪,都酿成了踏实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