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1章 卡壳的“收音机”(1/2)
葆仁堂的铜铃叮当作响时,进来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手捂着耳朵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他刚坐下就掏出手机,打字给林薇看:“大夫,我这耳朵像塞了团棉花,听声音模模糊糊的,别人说话像隔着层水,自己说话倒听得特别清楚。”
林薇递过纸笔:“多久了?有啥其他感觉不?”
年轻人笔速飞快:“三天了。前两天加班赶方案,熬夜到凌晨,突然就觉得耳朵闷,后来越来越重,现在连电话都接不了。刚才在地铁里,旁边人咳嗽,我耳朵里像炸了个响雷,疼得钻心。”
陈砚之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,伸手按了按他耳后:“这里疼不?”
年轻人猛点头,笔都差点掉了:“疼!就这一块,按下去像有根筋扯着疼。”
“张嘴我看看。”陈砚之示意他长大嘴巴,借着光往里瞅,“扁桃体有点肿,咽鼓管估计堵了。”
里屋的爷爷端着个老式收音机出来,正拧着旋钮找台,沙沙的杂音刺啦作响。他瞅了眼年轻人,忽然笑了:“你这耳朵,就像我这收音机——调台的旋钮卡住了,声音进不来,自己还老滋啦响。”
“收音机?”年轻人一脸茫然,笔悬在纸上。
“可不咋地,”爷爷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,指着喇叭,“你这耳朵里有个‘小阀门’叫咽鼓管,一头连耳朵,一头通嗓子。你熬夜上火,嗓子发炎,就像往‘阀门’里塞了团纸,关不严实了——外面的声音进不去,自己说话的声音倒在里面打转,所以听自己说话特别清楚。”
他拧了把收音机旋钮,杂音更响了:“你熬夜时,火气往上冲,就像给收音机接了个不稳的电源,电流乱蹿,所以别人一咳嗽你耳朵就炸响,那是‘静电’在捣乱。”
陈砚之在一旁点头,提笔开方:“脉浮数,舌红苔薄黄,耳闷、耳鸣、耳痛,伴扁桃体红肿,是风热上扰清窍。得用疏风清热、通窍利咽的方子,银翘散加减就行。”
“银翘散?”林薇凑近看,“就是治风热感冒那个?还能治耳朵?”
“对,”陈砚之笔尖不停,“金银花15g、连翘15g,这俩是主药,像给收音机换个稳当电源,把‘火气’降下去;再加薄荷6g(后下),辛凉解表,好比给‘阀门’吹点凉风,让它别那么肿;桔梗10g、生甘草6g,利咽消肿,就像把‘阀门’里的‘纸团’化开。”
爷爷调试着收音机,忽然停了手:“加石菖蒲10g,这味药通窍的本事大,能把堵着的‘通道’撑开,就像给卡住的旋钮上点油。再加点夏枯草12g,清肝火,你熬夜上火,肝火都窜到耳朵里了,它能给拽下来。”
年轻人听得直点头,笔在纸上划拉:“我这是不是中耳炎?用不用滴药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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