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6章 顽咳三年难愈,针药同调破沉疴(2/2)

“别憋着,但也别发火。”陈砚之把药包好,“下次想发火时,先深呼吸三次,就像给沸腾的水浇点凉水,火头下去了,气就顺了。”他指着药包,“这药得用生姜三片、大枣三枚当药引,《和剂局方》里说‘姜枣调和脾胃’,您这痰湿,根源在脾胃弱,得把脾胃补起来,才不容易生痰。”

林薇这时起了针,帮男人按了按后背:“回去可以用川贝和梨煮水喝,川贝润肺,梨化痰,就像给肺里浇点清凉的泉水,润透了,咳自然就轻了。记得别吃甜的、辣的,甜的生痰,辣的动火,都像给灶膛添湿柴,越添越呛。”

男人拎着药包站起来,刚才还佝偻的背挺直了些,咳嗽也没那么频繁了:“刚才扎完针,胸口真敞亮多了,不像刚才那样,像揣了块湿抹布似的。”

“坚持喝药,别熬夜,”陈砚之送他到门口,“您这咳嗽缠了三年,得慢慢调,就像清淤堵的河道,急不来,得一点点挖。”

女人扶着男人走远了,两人的说话声顺着风飘进来:“等你好了,咱去公园打太极吧,听说能顺气……”

林薇收拾着针具笑:“这‘二陈汤’加柴胡、郁金,疏肝化痰兼顾,应该比单纯化痰管用。”

陈砚之点头,把川贝粉末装进小瓷瓶:“气郁生痰,本就不是单靠化痰能好的,得像解绳结似的,找到绳头慢慢解——这绳头,就是那股憋在心里的气。”

爷爷端着刚熬好的粥走进来,往两人碗里各盛了一勺:“解绳结得有耐心,就像这粥,得小火慢慢熬,急了就糊底。”

阳光透过药柜的玻璃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陈砚之看着那些光斑,忽然觉得,所谓坐诊,不过是帮人一点点解开缠在身上的“绳结”,让日子重新变得顺畅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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