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 夜尿频多缠半月,针药同调见轻安(1/2)
葆仁堂的灯亮到后半夜,柜台前的铜壶滴漏滴答作响,陈砚之刚把最后一味药包进纸包,就听见门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——一个老爷子扶着墙挪进来,裤腰上还别着个热水袋,每走两步就忍不住佝偻下身子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陈大夫……咳咳……”老爷子刚开口就被夜寒呛得咳嗽,手里的保温杯“哐当”撞在柜台上,“这半个月邪门了,一夜得起来七八趟厕所,刚躺下就得爬起来,腿都软了……”
陈砚之赶紧扶他坐到藤椅上,指尖搭在他腕脉上——脉象沉细,像被水泡得发涨的棉线,软塌塌的没力气。再看老爷子舌苔,淡白得几乎透明,舌边还有圈齿痕,像是被牙咬过似的。
“您这是肾气不足,膀胱固不住水了。”陈砚之抽回手,转身从药柜里抽抽屉,“就像没扎紧口的布袋,装水走两步就漏,得把袋口系紧才行。”
里屋的林薇听见动静,捏着银针走出来,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乱劲儿:“我来扎两针帮着‘系袋口’。”她往老爷子腰后摸了摸,找准肾俞穴的位置,银针“嗖”地扎进去,手法快得像弹弓打鸟,“这穴管着肾,就像布袋的扎绳,得把它勒紧点。”
老爷子“哎哟”一声,腰眼处传来酸麻的劲儿,顺着脊椎往上窜:“这酸劲儿……直冲天灵盖!比吃了芥末还提神!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林薇又在关元穴扎了一针,针尖微微捻转,“关元穴是膀胱的‘闸门’,扎这针就像给闸门上点润滑油,开关能灵便点。”
陈砚之这时已经抓好了药,摊在纸上给老爷子看:“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里的‘缩泉丸’您听说过?益智仁15克,这玩意儿像把小钳子,能夹住膀胱口;乌药10克,理气散寒,就像给布袋口加层保温布,免得冻得缩不紧;山药20克,补脾胃又能固肾,好比给布袋加层厚布,结实!”
“再加味桑螵蛸吧。”林薇一边起针一边说,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光靠‘钳子’不够,桑螵蛸像个小口袋,能帮着兜住水。”
陈砚之点头,又抓了12克桑螵蛸:“这东西是螳螂的卵鞘,天生就会‘收口’,加进去正好。对了,您夜里起夜时,是不是总觉得腰眼发空?像揣了个冰坨子?”
老爷子眼睛一亮:“对对对!尤其后半夜,腰那儿凉得钻心!陈大夫您咋知道?”
“肾气虚了就怕冷。”陈砚之往药堆里加了10克补骨脂,“这味药能补肾阳,就像给布袋口加个小夹子,不光勒得紧,还带着点暖气,免得冻得手滑系不上绳。”
蹲在门口抽烟的爷爷磕了磕烟灰,凑过来看热闹:“我年轻时候也犯过这毛病,就像揣着个破瓦罐,走一步漏半罐。后来用桑螵蛸炒鸡蛋吃,吃了半月就好了——这玩意儿啊,比补丁还管用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